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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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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言不明所以:“可惜什么?”

“……可惜呀,若是身旁再有位佳人,红袖添香,人生才称得算圆满。”

席九蘅语调轻飘飘的,沈之言却听出了他话里的微微吃味。

无奈地看了席九蘅一眼,“都是百姓随口闲谈罢了,当不得真。”

想到什么,他有些不自在地整了整官袍袖口,视线飘向一旁,“若……若说佳人,我看……席兄……席兄才更合适些。”

话刚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耳根迅速漫上一层薄红,显然是极不习惯说这样近乎调笑的话。

但某种意义上来说,沈之言也并未说错,此次还乡,确实是席九蘅前一夜非要跟着回来的。

因不能同行于马上,他只能隐在人群中,最后还得被沈之言安置在这旧宅中。

倒真的像个等候自己郎君回来的“佳人”。

席九蘅被他这句意料之外的“情话”说得心头那点闷气霎时烟消云散,心情大好,自然而然想伸出手。

刚要拂过沈之言身上的那套新袍,没成想沈之言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站远些,这身衣服可不能弄坏了……”

席九蘅:“……”

书生那副紧张又认真的模样引得席九蘅非但没退,反而更近了一步,“如此说……这朝廷赐的官服,我是碰不得了?”

沈之言还不知危险来临,不假思索道:“碰不得,明日县令大人设宴,我需得去。这身袍服……我还要穿的。”

话音刚落,席九蘅就不知何时已贴近他身,那手还悄然摸向他腰间。

沈之言猛然后退半步,有些慌乱,他急得转头看了眼院门。

院门外隐约传来街上的喧闹声,自然,也无人会知晓屋内发生的事。

即便知道这院门锁好了,也无人能进来,但书生仍微恼道了一声:“席兄!”

因为……

席九蘅伸手在解他腰带。

“席兄,你、你这是作甚?”沈之言心中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却自欺欺人不敢深想。

所以席九蘅面上当个君子,嘴上说着他觉得书生腰间那玉佩与那一身衣袍不搭,想取下。

“……”冠冕堂皇。

“不、不必……我自己取……”

书生伸手去够玉佩,这边的席九蘅已然伸手拦截下他的动作,声音含着笑,干脆了当坦白:“沈弟,四下无人。”

这句话的深层含义或许只有沈之言能懂了,他有些紧张地看四周,这还青天白日呢,于是略有不安动了动。

“别动,沈弟。”

“让我看看这官服……到底有多碰不得。”席九蘅的声音在沈之言听来,似乎还带着些某种危险的温柔。

沈之言:“别、别在这里……”

“不急。”席九蘅的声音更哑了。

“沈大人白日在马上坐得如此端正,让我再看看……你这身官服下的样子。”

当夜,城南某一处僻静的宅院中。

主屋内灯影微暗,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昏的。

从屋内模糊传出一声哀求轻点的声音,声音透过窗纸有些模糊,听得不真切。

“……你……你轻些……”

“哪次没轻?倒是你,抓这么紧,官袍真要皱了。”

原来是有两人在里面说话,但似乎,并不单纯只是说话。

“你、你不要胡来了!这、这衣袍,我明日还要穿……”

“我知道的。”另一道略有暗哑的声音回得很是漫不经心,“所以我会仔细些,不弄皱,可好?”

话刚落,那道声音忽然低低“嘶”了一声。似乎是被咬了,至于被咬哪里,不得而知。

只知道被咬的人随后改了口,轻哄着,“好好,依你就是了,不过……你得自己脱下。”

这么听来,此人到底是有些恶劣品性的。

随后是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早知不允你与我一同回来了。”另一道声音负气如是说道。

烛火突然晃得厉害,墙上影子乱了一瞬,很快有明显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来。

“……我、我不说这话了。”

一声短促的吸气,随即被什么堵住了。

……

待很久之后,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只余两道留有余韵的呼吸声还在轻轻交织。

沈之言闭着眼,呼吸显然还没完全平顺,他此刻模样实在引人遐想。

里衣松垮地拢着肩,还能模糊看到露出的锁骨弯处有块皮肤上那一抹抹显眼的红痕。

沈之言伸手摸向那处地方,轻微的刺痛感,他终于问出一直想问的困惑,“……你为何总爱咬这?”

书生也是笨,除了喜欢这里,还能是因为什么。

席九蘅躺在沈之言身侧,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他腰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闻言,他忍不住轻笑,“因为我重活过来的那晚,最先被吸引的,是这里。”

那时候的席九蘅,即便满腔仇恨,乍一看到与书生性子极不符合的锁骨那颗痣时,心不受控颤了一下。

他被敛住心神的,不是当时沈之言那张充满情欲的脸,也不是沈之言眼中满含的惊恐之色。

仅仅只是一颗让他觉得书生色气满满的锁骨弯处的小痣。

“睡吧,明日的宴席,可要做好准备了。”席九蘅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沈之言突然转过身,“席兄,明日……明日那场宴,你能否陪我去?”

席九蘅顿时乐了,他就料到今晚沈之言会捱不住,提起这事。

书生这性子素来如此,除了读书讲理,最不擅长的便是这人情往来的弯绕,觉得比遇到极难解的经义还要耗神费力。

席九蘅有心逗他,于是带着点无奈语气:“沈大人,官场上的人情往来,你总要学着些。”

果不其然,这让沈之言心里没底了,“我……我知道,这次就先算了,下次我会习惯的。”

席九蘅没说话,只是搭在他腰侧的手轻轻摩挲着。

沈之言在昏暗中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犹豫了一下,额头轻轻抵在席九蘅肩头,“席兄……你就当……就当陪我一次,好不好?”

“沈大人这算不算是……恃宠而骄?”

席九蘅嘴角被人轻碰了一下。

“可以吗?”沈之言带着生涩的试探。

席九蘅摸了摸嘴角,不答,反而轻笑:“你又咬我了。”

“……”

沈之言再不同这人说话了,将被子拉起,盖过头顶。

恼了,人生气了。

席九蘅叹了口气,带着笑意和无奈,这回应得干脆了。

“好,我明日就在对面酒楼等你,你一抬眼就能看见。这样总行了?”

见怀里的人迅速点了点头,他才知道自己这是中计了。

也是让书生找到制服他的法子了。

席九蘅无声地笑了笑,认命地将人往怀里揽紧了些。

也罢,总归是拿他没办法。

烛火被吹灭,最后一点光影彻底消失。

明日将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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