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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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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九蘅轻轻叹气,转过身。

等终于把火烧得旺了些后,再去查看对方状态,才发现人正睁着眼,茫然看着他。

“席……九蘅?”

沈之言声音虚弱,语气带着不确定。

或许没想到自己睁开眼第一个先看到的人是席九蘅。

“是我,是我。”

席九蘅将他小心翼翼搂进怀里,用体温焐着他冰凉的手。

“别怕,我找到你了。明日……明日就会有人来找我们,你不会有事的。”

沈之言反应过来这不是梦后,瑟缩着想躲,却因腿伤使不上力,只能声音微弱喊着不让席九蘅碰他。

“别动沈弟!伤口会裂开的。”

席九蘅小心护着他,怕他伤到自己,语气还带着恳求:“我们之间的事……等出去了再说,好不好?现在先让我顾着你的伤,行么?”

“顾我的伤?”沈之言扯了扯嘴角,脸色因激动更显惨白,“我这身伤……不都是你害的吗?”

“是,”席九蘅闭了闭眼,“是我害的。”

“那你现在演给谁看?我如今这副模样……你……咳咳!你不该痛快吗?席九蘅,你装得不累吗……”

沈之言喘着气,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力气。

“我没有装,沈弟,我——”

“你还想骗我!你还想骗我!席九蘅……我如今真的不敢信你了!”沈之言情绪失控,猛地打断他。

书生胸口剧烈起伏,牵动伤处疼得抽气。

席九蘅慌忙要查看伤腿,被沈之言推开。

后者抬眼看他,眼底一片血丝,“别再假惺惺了。你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席九蘅,我真的……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你了。”

眼前的人真的让书生分不清楚了。

两副面孔,两种性情,天差地别。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席九蘅。

书生如今再想起来,最开始的席九蘅,可是一直都是想置他于死地的。

第一个晚上见面对方冰冷的眼神、书阁里曾抵在他颈边的匕首……

那么多痕迹,他竟全都自欺欺人地忽略了,还一厢情愿地陷了进去。

他当初怎么蠢到会觉得后来的那个温柔周全的人才是真的?

沈之言满是茫然与痛楚,“你告诉我……我究竟是何处得罪了你,要你费如此大的心思,来这般作践我……”

“我……”席九蘅声音艰涩,所有话语都堵在喉咙里。

他能说什么?说他前世被书生亲手毒死,最终含恨重生?

说他带着前世的血仇来寻书生报仇,谁料却不知不觉变了质,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何时假意成了真心?

这错位的因果,连他自己都理不清,又怎能奢求沈之言明白。

他如何能说?

说了,沈之言只会觉得他疯了,或是又在编织新的骗局。

“我……我无法解释。”席九蘅最终只能哑声道。

他低着头,没瞧见沈之言一直望着他的眼神里,还藏着一点不肯死心的等待。

而他那句近乎放弃的回应落在对方耳中,也成了连借口都懒得再编的敷衍。

见人如此回答,沈之言觉得自己没什么可再期待了,确定了席九蘅就是如此恶劣的一个人。

他心头突然就一阵翻涌,想起自己曾如何主动在席九蘅身下辗转承欢,又是如何将自己最不堪的姿态展露在席九蘅面前。

还一度甘之如饴…

难以言喻的憎恨与悲哀从沈之言心底涌上。

席九蘅玩腻了他,就抛弃他。

如今连骗都不愿意骗下去了。

沈之言被这个恶心事实伤得体无完肤,胃里一阵痉挛,他猛地侧头,干呕了一声。

席九蘅看见沈之言干呕,脸色瞬间变了,旁边的火焰发出的红光落在他脸上,照得他脸色有些发白。

围观者朝白看着这越来越拧巴的局面,有些发愁:[04哥呀,你这……怎么局面反而更僵了?]

[别慌好吗……]沈之言说话大喘气:[接下来还会更僵]

朝白一听,嘤嘤自己找地方哭去了。

直至良久,书生开口了。

“出去。”他声音发抖,“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你离我远点。”

席九蘅没动。

沈之言咬牙,撑着想自己爬起来,拖着伤腿就要往外挪。

席九蘅眼神一沉,探身便将他整个人捞了回来,牢牢按在身前的岩石上。

“你能不能别意气用事了!”席九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再动一下,骨头就真要断了!”

“不关你事……”

“沈之言!”席九蘅低喝,“别再乱动了!”

见书生仍不顾自己的伤势,席九蘅又怒又急,只能语气强硬道:“好,既然如此,断了也好!以后你就只能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哪儿也去不了。”

沈之言抬起眼难以置信地看席九蘅。

席九蘅迎着他的目光,不退不让,“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方式留你。”

那不容置喙的强势,让沈之言浑身发冷,他所有动作都停了,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人。

原来……这才是席九蘅真正的样子。

“你说得对,席兄,”沈之言抬头,咬着牙将席九蘅曾用来回击他的话语重新说出来。

“男子相恋,确实离经叛道,有违天伦,我如今遭报应了。”

席九蘅看着书生眼底对他升起的清晰惊惧之色,心里是密密麻麻的疼,他知道他们之间毫无转圜余地了。

席九蘅不知要如何解释他们之间这种复杂的情况,只能声音放缓:“沈弟,你伤得很重,需要休息。”

顿了顿,他勉强补一句:“等好全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但在此之前……你得听我的。”

沈之言没再出声,不知是虚弱到无力争辩,还是默许,他只偏过头闭上眼。

席九蘅将他圈进怀中,用外袍仔细裹好:“睡吧,我守着你。”

长夜漫漫,席九蘅背靠岩壁,让沈之言躺在自己怀中。

一整夜,他都不敢合眼。

听着怀中人微弱的呼吸,悬了一天的心才终于落回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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