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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前路漫漫何所惧?身侧已有携手之人,目光所及便是归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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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霸道。”他蹭了蹭我的发顶,应得理直气壮,“你的现在、将来、甚至每一分每一秒,都只能归我。这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

走到木桥尽头,我忍不住最后回望了一眼那片重归沉寂的湖水。墨色水面倒映着碎银般的月华,深邃难测。那封信,连同里面可能承载的未尽之言、歉意或遗憾,连同那段交织着算计与真心的过往,都将永远封存于冰凉的湖泥之下。

而箫凌曦,那个曾步步为营、却最终真心错付的如玉公子,此刻应在某个遥远的地方,拥有着崭新而平静的人生吧。

这样,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回去吧。”盛君川揽住我的肩,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专横,“给你留的甜羹真要凉透了。不过——”他忽然压低声音,带了点危险的痞气,“你今晚得好好跟我交代,刚才对着湖水‘怀念旧人’的时候,心里到底晃过了几个不该有的念头?”

“盛将军,你这是要秋后算账?”我挑眉,瞥他一眼。

“是又怎样?”他哼笑,眼底闪着促狭而明亮的光,“家法伺候,不服?”

月光如水,依旧静静洒在湖面,将方才那小小的涟漪彻底抚平。木桥上相携的身影渐渐远去,融入温暖的灯火光晕中。

宫阙风云,自此止歇于朱门之外;侯府烛暖,足以慰藉所有来路沧桑。前路漫漫何所惧?身侧已有携手之人,目光所及,便是归处。

一个月后,镇国侯府张灯结彩,红绸铺地,一派花团锦簇的喜庆景象。这场婚礼并未广邀朝臣,只请了数位至亲好友与神武军中与叶鸿生、盛君川过命的袍泽,简单,却郑重。

天还没亮我便被霜儿和叶夫人从暖衾中唤起,沐浴、开脸、梳妆。叶夫人亲手为我绾起青丝,戴上那顶精致繁复、缀满珍珠与点翠的鎏金花冠,又将一支叶鸿生早年赠她的鸾鸟衔珠步摇细细插在我鬓边。

“这支步摇,伴了娘半生,如今予你,盼你与君川,亦如这鸾鸟,和鸣相依。”她声音轻柔,眼底水光潋滟。

镜中的女子,眉如远山含黛,唇染樱桃新红,脸颊敷着淡淡的胭脂,在满室龙凤喜烛的映照下,少了些往日的跳脱,多了几分陌生的、属于新嫁娘的娇艳与庄重。

大红的嫁衣以云锦裁成,上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并蒂莲与鸾凤和鸣图,广袖垂落,裙摆曳地,行动间流光溢彩,环佩轻响。

我看着镜中人,心里的小人儿在疯狂刷屏:OMG,这真是我?古代婚庆造型秒杀现代影楼啊!就是这头饰……物理意义上的压力山大,颈椎君你要撑住啊!

吉时将至,霜儿为我覆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视线倏然没入一片温暖的红,耳畔隐约飘来前厅的喧闹与丝竹喜乐,心忽然不听使唤地咚咚撞起鼓来。

盖头下,我只能看见自己交握的双手和缀着珍珠的绣鞋鞋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定。

一只手稳稳地伸了过来,掌心温热,带着熟悉的薄茧,坚定地握住了我微微有些发颤的手指。

隔着盖头,我虽看不见盛君川的面容,却能感受到那道落在我身上的、专注而灼热的视线,以及他周身那股今日特意收敛了锋锐、却依旧令人心安的气息。

我们并肩而立,在赞礼官悠长庄重的唱喏声中,拜天地,拜高堂,而后相对而立,彼此躬身对拜。

当我随着他的牵引完成最后一拜时,听见他在我耳边极轻、极快地说了一句:“熬了这么久,总算持证上岗了……老婆大人。”

盖头下的我险些没绷住笑出来,赶紧抿住唇,心里却炸开了烟花。

礼成,送入洞房前,依礼需向宾客敬酒。叶鸿生面色微红,举杯的手却很稳,对盛君川只说了四个字:“善待吾女。”

盛君川肃然举杯,一饮而尽:“岳父大人放心。”叶夫人则一直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又忍不住拭泪。

就在宴席气氛最酣畅时,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动静。周管家匆匆入内,在叶鸿生耳边低语几句。

叶鸿生神色一凝,随即起身:“快请。”

只见数名宫中内侍抬着数个朱漆礼箱鱼贯而入,为首一人,正是御前颇有权柄的郭公公。

他满面笑容,拂尘一甩,先向叶鸿生与叶夫人行了礼:“咱家奉圣上之命,特来恭贺镇国侯嫁女之喜,贺盛将军新婚之喜!圣上感念二位忠忱,特赐黄金万两、玉如意一对、东海明珠一斛、蜀锦十匹、御酒十坛,愿新人美满如意,白首同心!”

这份赏赐,规格不低,尤其是在盛君川已“解甲归田”的背景下,更显意味深长。

厅内短暂地静了一瞬,所有目光都聚了过来。

叶鸿生与盛君川对视一眼,上前谢恩:“叩谢圣上隆恩。”

郭公公笑眯眯地受了礼,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与盛君川交握的手,又上前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只让近前的几人听得清楚:“圣上还有口谕,说有一则喜讯,权当给新人再添份彩头——建平国已正式递表归顺,朝廷派遣的官员不日便将抵达接手政务。这天下,从此便都是咱安庆的了。”

建平归顺!箫凌昀选择在这个时刻,以这种方式宣布,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

我感觉到身旁盛君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握着我手的力道稍稍收紧,随即又放松下来。他面色平静,再次躬身:“有劳公公传讯。圣上英明,实乃江山社稷之福,百姓之幸。”

“正是,正是。”郭公公笑呵呵地应和,又说了几句吉祥话,便称不便久扰喜庆,带着人告辞离去。仿佛他这一趟,真的只是来送贺礼和分享一个好消息。

喜堂内的气氛在郭公公离开后,喜堂内那片刻的微妙凝滞尚未完全被重新升腾的喧闹覆盖,一个清亮活泼、带着毫不掩饰欢欣与急切的声音便从大门外传来:“姐姐!偶像!恭喜恭喜!哎~可算让我挤进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竹青锦袍的少年郎,正费力地从热闹的席间钻出来。他眼眸晶亮,脸上因为兴奋和跑动染着淡淡红晕,手里还宝贝似地捧着一个巴掌大的鎏金玲珑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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