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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前路漫漫何所惧?身侧已有携手之人,目光所及便是归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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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明月不知何时已跃上飞檐,清辉如练,悄然笼住院落楼阁,也为这满室暖色披上一层静谧的银纱。

我小口啜饮着甜羹,心里却在默默感叹:这大概就是“见家长”成功的终极体验了吧?没有房车彩礼的拉扯,只有最质朴的托付与承诺。

家宴的暖意与絮语犹在耳畔,我却悄然抽身,穿过垂花门,沿着熟悉的长廊绕过几叠假山,独自溜到了湖心亭里。

夜风拂过水面,撩起涟漪如碎银,亭角悬着的铜铃轻响,清音泠泠。

我凭栏坐下,望着水中那轮被揉碎又聚拢的月影,忽然想起穿越来的第一夜——也是这般静谧,也是这座亭子。只是那时心情复杂,满是对这陌生世界的惶惑,又隐隐带着点“开局一张脸,剧情全靠编”的跃跃欲试。

五年了。当初哪敢想,不仅得了父母掌心明珠般的疼爱,更与那个脾气火爆却把温柔藏得严实的“同乡”,牢牢牵住了彼此的手。

正恍惚间,指尖忽然触到怀中一抹微硬的异样——是箫凌曦的绝笔信。自从前线归来,它便一直贴在我心口,像一个沉甸甸又不敢触碰的秘密。

我终究还是将它取了出来。素白信封在月光下泛着微凉的光,仿佛还沾着战场的风沙与血的气味。

我捏着它,掌心微微出汗。这里头封存的,会是怎样一番天地?是他未尽的执念,还是我不该窥探的过往?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抓心挠肝地叫嚣着“打开看看!”,另一个却怯生生地往后缩。

犹豫如潮水涨了又退。最终,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我深吸一口夜风,指尖微颤着,试图挑开那封存许久的火漆。

就在此时——

“琉璃。”

低沉而熟悉的嗓音毫无预兆地自身后响起。

我浑身一激灵,仿佛做坏事被当场逮住,手中猛地一抖。那封还未得及展开的信笺自指间滑落,如一只疲惫的白色蝴蝶,在空中划了道仓促的弧线,悄无声息地没入幽暗的湖面。

水面“嗤”地轻响,瞬间吞没了那片素白,只剩几圈涟漪缓缓荡开,很快又复平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我的心跳,却在这万籁俱寂中,如擂鼓般怦然作响——那里面封存的,或许是一个曾让我心绪百转千回的人,最后的真实。

未及转身,熟悉的脚步声已踏过木桥,停在身后。

“一个人躲这儿发什么呆?”盛君川的声音还算平静,但我太熟悉他——那字句底下,分明压着山雨欲来的波澜。他定是见席间寻不着我,才径直找到这僻静水榭来的。

我转过身望向那道在月下如孤峭山岩的身影。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正沉沉地看着我,目光先扫过我无意识蜷起的指尖,又移向方才涟漪散尽的湖面,眸色倏地深了几分,唇线也抿紧了。

“手里拿的什么?”他的语气比方才更直接,甚至带上了点战场上审讯俘虏般的压迫感。关于箫凌曦的一切,始终是我们之间一道需要小心绕行的隐痕。

“……没什么。”我下意识攥紧了空空的手,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信封粗糙的触感,“一阵风,吹走了点旧东西。”

“旧东西?”他重复,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向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里。“叶琉璃,”他嗓音压低,带着洞悉的讥讽,“你每次心虚,眼神都会往左下飘。”

这该死的观察力!专挑这种时候上线是吧?

“是箫凌曦的信。”知道瞒不过,我索性坦诚承认,“前线带回来的那封。刚才……不小心掉湖里了。”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我竟从那深邃的眼眸里读出一丝克制的焦躁。

“还留着?”他声音压低,侧脸线条在月光下绷得像刀锋,“叶琉璃,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脾气太好了,嗯?”最后那声尾音微微上扬,危险又磨人。

我知道他在介意什么。那些我与箫凌曦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与拉扯,那些因立场和算计而生的暧昧伤痕,始终是他心头一根拔不掉、碰不得的刺。他并非心胸狭隘,只是关乎我时,他的霸道与占有欲,总会轻易压过一切理智。

“不是留着,”我试图解释,喉间却有些发涩,“是不知道该怎样处置才妥当。他……他最后服毒自尽,或许是因为……”

“因为什么?”他打断我,忽地抬手,指节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他燃烧的眼睛,“因为他算计你、利用你,最后又发现自己动了真心,进退两难?所以干脆用死来解脱,临了还留封信,好让你一辈子记着他那点‘身不由己’?”

他的话像淬了冰的匕首,又快又准,剖开我一直不愿细看的隐秘角落。

我眼眶一热,猛地挥开他的手:“不是那样!我用系统技能复活他,就是不想看他永远困在那个一步一计的囚笼里,不得解脱!”

“所以呢?他嗓音沙哑下去,胸膛微微起伏,像在压抑着翻涌的情绪,“你现在是在怀念他?后悔用那见鬼的‘系统技能’换他一条命,却让他忘了你,忘了所有前尘往事?”

“不是!”我几乎是立刻否认,反而主动抓住他垂在身侧、握成拳的手,用力掰开他紧攥的指节,与他十指相扣,“我从未后悔救他。我正是希望他忘掉一切,忘掉仇恨,忘掉我,才能真正为自己,干干净净地活一次。”

“傻子。”他低骂一声,像在压抑某种激烈的情绪。

夜风穿过亭子,吹动他高束的发梢。那锋利的神情终于慢慢缓和下来,化为一种深沉的、近乎无奈的柔和。

“你记住,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要护你一辈子平安喜乐、把你宠得无法无天的,也是我。”盛君川将我拉近,手臂环住我的肩,热下巴轻轻抵上我的发顶,声音低下来,竟透出几分罕见的、别扭的柔软,“至于箫凌曦……已经是过去式了。你给了他新生,这足够了。不必再用他的过去,来绑住你的现在,听懂没?”

他深吸口气,闷闷的声音继续传来:“我承认,我介意。一想到那小子曾让你难过,让你纠结,老子就想把他从阎王殿拖出来再砍一次。但,我也知道你是个多心软的小笨蛋……罢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喉咙里咕哝出来的。

我埋在他坚实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令人无比安心的气息。那封信所带来的怅惘与重负,竟真的在他这番霸道又坦诚的“宣言”里,被涤荡得一点点消散开去。

“霸道。”我吸了吸鼻子,低声嘟囔,脸却诚实地往他胸口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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