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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终极Boss关卡加载完毕,准备开团了,战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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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连滚爬起,踉跄着扑到曹月面前,一把抓住她冰凉颤抖的手臂。力气大得让她吃痛,却也瞬间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曹月!你听我说!”我压低声音,语速快得惊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不容她有半分闪躲,“他现在活过来了,但这不代表万事大吉!”

我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呼吸逐渐变得清晰、却仍未醒转的箫凌曦,心一横,将最深的忧虑和全部的期望一并托付。

“等他醒来,你立刻带他走!离开这里,离安庆国都越远越好!找个安静偏僻、无人知晓的地方藏起来!”我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记住,千万、千万不要让他再听到任何朝堂风声,更不许他再沾手旧日的任何布局与人脉!那些暗桩、那些势力,能断则断,不能断也绝不许他再碰!”

曹月被我眼中前所未有的决绝和急迫震慑,愣愣地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眼神已从纯粹的悲恸转为一种肩负重任的茫然与坚定。

我深吸一口带着血腥与尘土的凉气,声音压得更低,“还有,他醒来后,很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可能是一些人,也可能是一些……不太愉快的过往。”我紧紧盯着曹月的眼睛,仿佛要将这些话刻进她心里:“如果他不记得,你绝不可主动提起。如果他想不起来,就让它永远沉没。有时候,遗忘……是命运给予的最大宽恕,也是重新开始唯一的契机。”

我无法解释系统技能的潜在代价,只能如此郑重叮嘱。

曹月似懂非懂,但对我那逆转生死的神秘手段已敬畏至极,只是含泪拼命点头,哽咽立誓:“我……我以性命起誓!定护公子周全,远离是非,绝不让他再涉险境!”

该交代的,似乎都交代完了。

我松开曹月的手臂,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我慢慢转过身,最后一次望向那个倚靠着冰冷巨石的身影。

天边的最后一抹残阳如血,正缓缓沉入远山脊背,将稀薄黯淡的余晖涂抹在箫凌曦身上。

那身染血破损的银甲,浸在昏黄的光里,少了几分狰狞,多了几分苍凉的疲惫。他长睫低垂,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两道安静的阴影,唇上那缕骇人的黑血已被我刻意拭去,只留下淡淡的痕。他胸膛的起伏已然平稳,仿佛真的只是力竭后沉沉睡去,而非刚从永恒的寂灭中挣脱。

我知道,当他再次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时,其中映出的世界,或许已与从前不同。那些沉重的枷锁、精密的算计、刻骨的孤独,可能都已随着那颗毒药,烟消云散。

这或许,是他以死亡为代价,为自己争得的、唯一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这一眼很深,像要将他此刻宁静的侧影镌刻进灵魂里;也很短,短到不及一次完整的心跳。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硬生生截断所有留恋。转身走向一直如同沉默山岳般矗立在几步之外、几乎与暮色融为一体的盛君川。

他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个疑问的眼神都没有。只是在我走近时,极其自然地伸出了手。

我将自己冰冷汗湿、微微发抖的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立刻收拢手指,牵着我转身迈步,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片被巨石阴影与血色黄昏笼罩的、弥漫着新生气息与诀别意味的方寸之地。

我们没有回头。

身后的暮色正急速合拢,夜风渐起,掠过荒草发出萧瑟的呜咽,或许掩住了曹月压抑的、喜极而泣的低语,或许也送来了沉眠者意识回归前的一声极轻的叹息。

但那些声响,那些光影,那些尚未苏醒的人生,都被我们决绝地留在了身后,与即将到来的漫长黑夜一起,封存于此。

前路尚未明朗,烽烟或许未熄,而属于箫凌曦的、未知的、卸下所有重负的第二段人生,终于在死亡与黄昏的交界处,悄然开启了扉页。

只是那扉页之上,注定不会再有“叶琉璃”落笔的痕迹。

我和盛君川并肩而行,身影被迅速降临的夜幕吞噬,走向前方那片更加深邃莫测的、属于生者的战场与未来。

十日后,安庆国都。

马蹄声嘚嘚叩在朱雀大街光润如镜的青石板上,每一声都清脆利落,恍若玉磬轻击,与边塞荒野间那种沉闷压心的踏音迥然不同,倒像是马儿也知晓入了繁华地,特地换了一副清亮的嗓子。

长街两侧早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虽无箪食壶浆的隆重,但那此起彼伏的欢呼、张望与指点,却织成了一张实实在在的、滚烫的热情之网,扑面而来。

我控着缰绳,不紧不慢地跟在盛君川那面猎猎飞扬的玄黑帅旗之后。

他已卸下沙场上那身浴血的重铠,换了一袭玄色暗云纹锦袍,衣料在日光下流转着极含蓄的幽光,墨发被白玉冠一丝不苟地束起,衬得侧脸线条如刀削般利落。腰背挺得笔直,仿佛一杆永不弯曲的战戟。只是眉峰之间那缕深嵌的疲惫,却连这响彻云霄的凯旋欢呼,也未能彻底涤荡。

总算回来了……再在荒郊野岭蹲上几日,怕不是真要风干成一块人形腊肉。

我偷偷活动了一下僵得发酸的脖颈,目光掠过道旁熟悉的酒楼招幡、布庄匾额、茶肆青旗,心头那根绷了半年多、近乎麻木的弦,总算稍稍一松。

可这松弛之下,却另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丝线悄然缠绕上来,随着皇城那巍峨的轮廓在视野中愈渐清晰,便绞得愈紧——要进宫了。

盛君川仿佛后脑生了眼睛,忽地侧目瞥我一眼,手中缰绳不着痕迹地微微一收,坐骑便与我的并行。他仍旧目视前方,下颌绷着惯常冷硬的弧度,唯有压低的声音,混在鼎沸人声中,清晰地递入我耳中:“累了?”

“还好。”我朝他抿唇绽开个笑,也学他般目视前方,用仅两人可闻的气音回道,“就是……有点‘即将面对终极BOSS’前的战术性紧张,你懂的。”

他听懂了。我指的不仅是完成任务,更是马上要面圣,要见那位坐镇深宫、心思难测的年轻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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