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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日夜担忧的变故,到底还是找上门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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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忽然变得漫长起来。

我像被困在时光孤岛上的旅人,四周是无边无际的寂静之海。不能随意出门,没有通讯器,日复一日被圈禁在这座雕梁画栋的牢笼里,憋闷得几乎要对着墙壁自言自语。

眼看快要被这无声的囚禁逼疯,只好把全部精力都用在梳理信息上。

我在心里织起一张大网,将穿越以来见过的每一个人、说过的每一句闲谈、交换的每一个眼神、甚至他们不经意的动作都细细梳理——像在迷宫中摸索的探险者,不肯放过任何可能指向出口的微光。

窗外的夏蝉早已销声匿迹,初冬的夜风带着沁人的凉意,像个不请自来的客人,悄悄钻进窗缝。

算起来,从踏入建平参加赵华棠的登基大典至今,竟已过了三个多月。时光仿佛被拉成了细长的丝线,每一寸都缠绕着说不清的变数。

“那只狐狸精近来在忙些什么?”我托着腮帮子,目光懒懒地投向窗外。夜色如泼墨般晕染开来,将天边最后一丝霞光也吞没了。一百多个日夜流转,那场惊心动魄的宫变竟清晰如昨,又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我扯了扯嘴角,一抹自嘲的笑浮上脸庞:“雪雁,你说他该不会早就忘了,这宅子里还关着我这么个大活人吧?”

正在整理绣架的雪雁闻言停下针线,步履轻盈地走到我身边。

“入夜了,小姐仔细着凉。”她柔声说着,将一件杏子红缎面外衫轻轻披在我肩上,仔细系好丝带,又转身合上雕花木窗,将渐浓的寒意隔绝在外。做完这些,她才不紧不慢地走到鎏金香炉前,拈起一枚香丸投入炉中:“主子的事,我这个做奴婢的哪里知晓呢?”

缕缕青烟自麒麟纹炉盖的缝隙间袅袅升起,沉香的暖香在空气中徐徐铺开,模糊了她低垂的眼睫,也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微光。

尽管我与雪雁日渐亲密,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可一旦话题触及箫凌曦,她便立刻成了一只蚌,牢牢合上外壳,不漏半点缝隙。

我试过旁敲侧击,也试过单刀直入,她却总能轻巧地滑开。不是用一句软绵绵的“奴婢不知”搪塞过去,便是眨着那双清澈无辜的眼,做出懵懂模样,让我一腔试探如同打在棉花上。几个月下来,我对建平风土人情了然于胸,唯独对箫凌曦近年动向,依旧迷雾重重。

这就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了。她曾是郡主心腹,对旧主忠心耿耿尚在情理之中,可为何对箫凌曦也这般维护?莫非……也被他那双勾魂摄魄的琥珀眼和眼尾那颗妖娆泪痣迷了心窍?还是说,他手里攥着什么把柄,让她不得不俯首帖耳?

思绪至此,我心头猛地一凛,这才后知后觉——箫凌曦是何等人物?那可是玩弄人心、操控棋局的天字号高手!在他眼中,恐怕世间众生皆是可利用的棋子。以他如今权势,想让一个小小侍女归心,只怕比拈花一笑还要容易。

“唉——”

我忍不住重重叹出一口气,仿佛要将满腹沉郁都倾吐出来。我在此地多困一日,安岛前线便多一分危险。如今三军统帅盛君川生死不明,我这个名义上的监军也音讯全无,岛上恐怕早已是人心惶惶,剑拔弩张。而安庆国都,想来更是风雨欲来,乱象已生。

箫凌曦说过,赵华棠对安庆早已垂涎欲滴。若他此刻趁虚而入,发兵攻打……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知宋亦晨的机械战警炼制得如何了?可即便那些钢铁怪物能以一当百,即便汇聚安庆五十万神武军与彪悍的车古铁骑,面对建平的百万雄师,恐怕也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雪雁不解地注视着我,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映照出我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模样。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心中做着某种决定。

“小姐,您这几日眼底总带着倦,可是夜里睡得不安稳?”雪雁柔声问道。见我点头,她忽然压低声音,说出令我心头一跳的提议:“今夜不如去泡泡温泉,最是解乏。”

“温泉”二字像带着魔力,瞬间点亮了我的眼眸。脑中飞速盘算——不仅能舒缓连日失眠,这更是离开这座牢笼的天赐良机!说不定能借机把消息传回安庆。

我强压激动,忙不迭点头:“现在就去!”

氤氲水汽在月色下缭绕,雪雁细心地在池边石台上点燃熏香,又撒下新采的粉白山茶花瓣。“奴婢在外头候着。”她施礼退下时,绣鞋轻轻踩过青苔,消失在竹帘后。

我抱着换洗衣物站在池边,内心欲哭无泪。谁能料到,这偏僻宅院的后山竟藏着如此天然的温泉池?我的逃跑大计,就这么被一池热水泡得无影无踪。

认命地褪去衣衫滑入水中,温热泉水包裹着肌肤,心底却一片冰凉。

正昏昏欲睡时,眼角忽瞥见不远处的树下人影晃动。

“谁在那里!”我厉声喝问,嗓音在寂静山谷激起回响。瞬间跃出水面扯过梨花白外衫裹住身子,左手提起岸边灯笼向右前方一照,右手已攥紧那支淬了剧毒的累丝金凤簪——簪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寒光。

那人静立树下,既不答话也不躲避,墨色衣袂被山风拂动。在我急促心跳声中,他缓步踏碎满地落叶走来。

我的心跳犹如鼓点般急促,思绪也在飞速运转:这宅院藏在云雾缭绕的深山中,只怕连当地药农都寻不见路径……来者绝非误入。在这夜阑人静时分潜入,目标除我之外不作他想。

思及此处,心猛地往下一沉。此人功力深不可测,方才那声质问在寂静中格外突兀,雪雁若在附近绝无可能听不见。可她至今未现身,只怕已遭不测——自那夜促膝长谈后,我们每日切磋剑法,我最清楚她的身手。能在这院中来去自如的,必是顶尖高手。

寒意顺着脊背爬升。这黑衣人究竟是谁?赵华棠的影卫?还是其他势力派来的杀手?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簪尖在月色下划出细碎流光。

黑衣人在五步外驻足,将个青布包裹抛到我脚边。里头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惊得我往后缩了半步。

“打开。”他又逼近两步,玄色面巾上方那双眼睛微眯,“换上里面的衣裳,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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