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综武反派,携美黄蓉江湖行 > 第51章 暗桩浮出

第51章 暗桩浮出(2/2)

目录

刚才是一个马贩子浑浊的眼睛,现在是一头狼警觉的眼睛。

“慕容家的人。”不是疑问,是确认。

“慕容策,慕容博渊的三子。”

刀疤脸把铜牌放回柜台上,推回去。

“说吧,要什么消息。”

“三年前,你们悬赏找一个人。活的一万两,死的五千两。年约二十,面白无须,左手小指缺半截。我要这个人的全部资料。”

刀疤脸沉默了几息。

“这个人,你们找到了?”

“可能找到了。”慕容策没有多说,“资料有没有?”

“有。但不在我这里,在北边。要调过来,最快也要五天。”

“来不及,我后天就要用。”

“那没办法。”刀疤脸摊了摊手,“资料是机密,不可能提前备在外面的据点里。”

慕容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手里有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人的东西?哪怕是只言片语。”

刀疤脸想了想。

“有一样东西。不是资料,是一幅画像。三年前悬赏的时候画的,我这里留了一份底。但画像是根据描述画的,不一定准。”

“给我看。”

刀疤脸站起身,走到屋子角落里,搬开一个木箱,从箱底的夹层里取出一个油纸包。

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画像。

他把画像展开,放在柜台上。

画像上是一个年轻人的半身像。

面容清秀,眉目疏朗,下巴略尖,嘴唇很薄。

眼睛画得不太好,有些模糊,但整体的轮廓和气质还是能看出来的。

慕容策盯着画像看了很久。

他没有见过宁远。

但他见过慕容家暗桩画的宁远的速写——那是韩五在高天堡外面远远地看了一眼之后,凭记忆画的,很粗糙,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

两张画像放在一起比,五官对不太上,但有一样东西很像——气质。

那种安静的、疏离的、像是随时在观察一切的气质。

“这个人叫什么?”慕容策问。

“不知道真名。我们内部的代号叫‘棋奴’。”

“棋奴?”

“他以前是拓跋部王帐里的一个奴隶,专门陪拓跋部的贵人下棋。据说棋力极高,从来没有输过。

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事,逃了。

拓跋部的大王子亲自下令追杀,赏金从五千两加到一万两,但一直没有找到。”

慕容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棋奴。

一个陪人下棋的奴隶,值一万两银子。

不是因为他棋下得好,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他犯了什么事?”

“不清楚。上面没有说,我们也不敢问。”刀疤脸顿了一下,“但有一个传言——说他偷了大王子帐中的一样东西。什么东西,没人知道。”

慕容策把画像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放下。

“这幅画像,我要带走。”

“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刀疤脸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如果这个人真的被你们找到了,我们要人,活的。”

“你们要他做什么?”

“这不是你该问的。”

慕容策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以答应你。但不是现在。等事情办完之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口说无凭。”

慕容策从袖中取出一支笔,在柜台上的一张草纸上写了几行字,签上名,按了手印,推过去。

“字据,慕容策亲笔。够不够?”

刀疤脸拿起草纸看了一遍,折好,收进怀里。

“够了。画像你拿走。”

慕容策拿起画像,折好,收进袖中。

他转身要走,刀疤脸忽然在身后说了一句话。

“慕容公子。”

“嗯?”

“棋奴这个人,如果真的还活着,你们最好小心。大王子当年追杀他,不只是因为他偷了东西。是因为——”

他停了一下。

“大王子怕他。”

慕容策的脚步顿了一瞬。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没有回头。

……

慕容策离开骡马市之后,沿着小巷往城西走。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有一种刀割的感觉。

秋天的登封,昼夜温差大,白天还穿单衣,晚上就得裹棉袍。

他走得不快,脑子里在想事情。

棋奴。

一个从拓跋部王帐里逃出来的奴隶,被大王子悬赏追杀,赏金一万两。

如果这个人就是宁远,那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他的来历不明,是因为他不能暴露来历;

他不会武功,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下棋的奴隶;

他极其聪明,是因为他在王帐里见过最高层的博弈,学会了用下棋的方式算人。

但也有说不通的地方。

一个奴隶,逃到中原之后,怎么能在三年之内成为一方势力的军师?

他凭什么取得燕老堡主的信任?

他又是怎么建立起那张庞大的情报网的?

一个人再聪明,没有资源、没有人脉、没有根基,也不可能在三年内做到这些。

除非——他不是一个人。

除非他背后有人。

谁?

慕容策想不出来。

他走到一个巷口,停下了脚步。

前面的巷子很暗,路灯的光照不进去。

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对。

他站在巷口,没有动。

三息之后,暗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慕容公子好警觉。”

声音很轻,像是从墙壁里渗出来的。

慕容策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

“谁?”

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

女人,二十五六岁,靛蓝色布衫,木簪。

长相普通,眼睛很安静。

沈鹿。

但慕容策不认识她。

“你是谁?”

“不重要。”沈鹿站在巷口,离他大约三丈远,“重要的是,你刚才从骡马市拿走了一样东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