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7章 青丝断 血未寒 秦淮泪 中州火 风尘烈女祭家国1(2/2)
仁丹胡军官走到沈砚面前,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抬起他的头。沈砚心中一沉,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惊恐而怯懦。军官看了看他脖颈处被尘土掩盖的喉结,又扫过他满是泪痕的脸,冷哼一声,松开手:“疯女人,带走!”
沈砚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扶着那名被打的女子,跟着队伍走进了一间破旧的帐篷——这里便是倭寇的慰安所。
帐篷里摆满了肮脏的木板床,地上散落着撕碎的衣物与空酒瓶,空气中的血腥味、酒气与汗臭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十几个倭寇士兵早已等在里面,看到她们进来,立刻发出狼一般的嚎叫,纷纷扑了上来。
“不要!”一名年轻的风尘女子吓得尖叫起来,想要反抗,却被两名倭寇死死按住,强行拖到了木板床上。另一名女子被倭寇抓住头发,狠狠撞在墙上,瞬间头破血流。
陈妈妈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她知道,最可怕的时刻还是来了。她猛地大喊一声:“姐妹们,拼了!”
话音未落,她便抓起身边的一个酒瓶,狠狠砸在一名倭寇的头上,酒瓶碎裂,倭寇惨叫着倒在地上。柳烟也反应过来,抓起地上的一根断木,朝着扑向她的倭寇砸去。其他女子也纷纷反抗,有的用牙齿咬,有的用指甲抓,有的用身体撞,她们知道自己逃不掉,却绝不甘心任人宰割。
沈砚更是睚眦欲裂,他手中的短笛如同最锋利的武器,银针接连射出,每一根都精准地射中倭寇的眼睛或喉咙。短短片刻,已有三名倭寇倒在他的手下。但倭寇人数太多,他们很快便被包围。
一名身材高大的倭寇少佐看着沈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狰狞的笑容:“原来还是个带种的,可惜,今天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挥了挥手,几名倭寇立刻扑了上来,死死按住沈砚,将他绑在床柱上。沈砚挣扎着,骂道:“狗倭寇!你们不得好死!中州儿女不会放过你们的!”
少佐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挣扎的众人,最终落在柳烟身上。柳烟的短发凌乱,校服被扯破了一角,露出脖颈处白皙的肌肤,眼神里的倔强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少佐的眼里。“这个,我要了。”他指着柳烟,对身边的士兵吩咐道,“把她带到里间,其他人,你们分了。”
两名倭寇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柳烟的胳膊。柳烟拼命挣扎,双脚乱踢,嘴里骂着最恶毒的话:“畜生!放开我!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一名倭寇不耐烦,反手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柳烟的嘴角瞬间淌出血来,眼前一阵发黑,被拖拽着摔进了帐篷内侧的角落。
少佐慢条斯理地走过去,蹲下身,用军刀的刀背轻轻抬起柳烟的下巴,语气阴恻恻的:“唱《后庭花》,唱得好听,或许能让你少受点罪。”柳烟猛地偏头,用尽全力朝他手上咬去,少佐吃痛,反手将军刀抵在她的脖颈上,冰冷的刀锋划破皮肤,渗出血珠。“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一把撕开柳烟的校服,粗糙的手指狠狠攥住她的肩膀,柳烟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死死瞪着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另一边,陈妈妈被三个倭寇按在了木板床上。她拼命挣扎,头发被揪得生疼,校服被撕得稀烂,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内衣。“放开我!你们这群天杀的畜生!”她哭喊着,用头撞向身前的倭寇,却被对方狠狠甩在床板上,后脑勺磕在木棱上,眼前金星乱冒。一名满脸横肉的倭寇扑了上来,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乱摸,陈妈妈咬紧牙关,突然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倭寇惨叫着甩脱她,反手抽出腰间的刺刀,狠狠捅进了陈妈妈的大腿。
“啊——!”凄厉的惨叫在帐篷里回荡,鲜血瞬间染红了床板。陈妈妈的身子剧烈抽搐着,却依旧骂不绝口:“倭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那倭寇被彻底激怒,一把揪住陈妈妈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按在满是污泥的地上,狞笑道:“老东西,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帐篷里的惨叫声、哭骂声、倭寇的淫笑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人间地狱最刺耳的乐章。沈砚被绑在床柱上,看着柳烟被欺凌,看着陈妈妈被折磨,看着姐妹们一个个被倭寇拖走,眼中的泪水混合着怒火滚落。他拼命挣扎,手腕被麻绳勒得血肉模糊,乌木短笛被压在身下,三根银针却始终握在掌心——他在等机会,等一个能同归于尽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柳烟被两名倭寇拖拽着从里间出来,她的校服被撕得不成样子,嘴角带着血,眼神空洞,浑身都在颤抖,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声呜咽。少佐跟在后面,整理着军装,脸上带着满足的狞笑。他走到陈妈妈面前,看着倒在血泊中仍在喘息的陈妈妈,抬脚狠狠踹在她的伤口上:“老东西,还敢咬我?”
陈妈妈猛地咳出一口血,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死死盯着少佐,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你不得好死……”
少佐的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而凶狠,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一般。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了腰间悬挂着的锋利军刀刀柄,并用力一抽,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寒光四射的刀刃应声而出。只见他手腕一抖,军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最终稳稳地停留在距离陈妈妈胸口仅有几厘米远的地方,那闪烁着致命光芒的刀尖更是直直指向她的心窝处,只要再稍稍往前一点,便能轻易刺穿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