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 第184章 易满达主动要人,周宁海点出关键

第184章 易满达主动要人,周宁海点出关键(1/2)

目录

散会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多。

市委小礼堂厚重的木门一扇扇打开,待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走了之后,与会者鱼贯而出,会议开始前,几个领导还觉得自己所在的县没被查,便互相打趣说“侥幸过关”,可散了会大家都觉得极为沉重,拍照留底相互举报,这样的方式搞起来,基本上是可以完全杜绝侥幸心理的。

大家没人交谈,大多面色沉郁,步履匆匆。

相熟的干部彼此点头,到了饭点,还是要相约一起吃个午饭。

易满达下意识地摸出烟点上,深吸一口,跟着市委秘书长郭志远身后,烟雾缭绕中,郭志远脚步未停,看起来对易满达的话题并没有引起兴趣。

易满达喉结微动,烟头在指间明明灭灭,却只敢赔笑。

我和孙友福在位置上交流了几句,孙友福满是感慨,倒不是因为高考的事,而是刘蓉担任县长,这位团市委书记出身的年轻干部,雷厉风行,但作风却略显霸道,很多事情都不和县委商量便直接拍板,连县委常委会议都绕开,这已引发不少干部私下议论;孙友福压低声音说:“她上任才三个月,财政、教育、住建三条线的人事调整全由她一手主导!”

我抖了抖烟灰道:“这不是挺好的,白勇生同志就是她选的优秀干部嘛,全市这次高考查替考这事不就是白勇生查实并顶住压力的吗?”

孙友福显然是比我更了解白勇生的底细,只是苦笑道:“唉,这件事上,我倒是不了解原因不好评价,反正我觉得的,现在啊和这个刘蓉打交道,得格外小心,这个同志公关能力强,和市里的几位领导,特别是周书记关系不错啊。”

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团市委书记,说明刘蓉除了工作能力去之外,交际能力自然也是不弱。而周书记分管群团工作,对刘蓉的提拔自然倾注了不少心力。”

中午的时候,实在是不想去市委招待所吃饭,便和孙友福就近找了家面馆。

红烧牛肉面热汤翻滚,牛肉酥烂,我和孙友福对坐,两人在面馆谈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后,我并没有回曹河,而是直接到了市委大院。

我觉得,这个时候,必须给于伟正书记见上一面。

这次替考案东窗事发,从接到举报到控制现场、上报市里,蒋笑笑的反应不可谓不迅速,处置不可谓不果断。

如果将蒋笑笑停职,这足以毁掉一个年轻干部的政治生命。

我得去探探口风。至少,我不能让蒋笑笑受影响耽误这次的选举,这毕竟是我在曹河为数不多能完全信任的干部。她要在这件事上受了影响,于公于私,都是我不能接受的损失。

于伟正书记是工作狂,基本上中午一点钟准时打开办公室的门开始办公。

我径直朝位于走廊尽头的书记办公室走去。到了书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也站在书记办公室门外不远处的窗边,背着手,望着窗外院子里那几棵高大的法桐。

树冠如盖,知了在枝叶间声嘶力竭地鸣叫,更衬出楼内的寂静。

是我的党校同学,市委常委、光明区委书记易满达。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熨烫得挺括,下摆扎在藏青色西裤里,很是精神。

光明区这次抓了四十三个替考人员,从数量上来讲是目前九县一区最多的,是重灾区里的重灾区,作为书记压力可想而知。

他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见是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们虽然是同学,但是相比于马定凯,赵文静和钟潇虹与易满达的关系,我与易满达就算不是熟悉了,毕竟这次培训,我只参加了一个多月。

但同在官场,面子上总是要维持的。他是市委常委,级别高我半级,但我是县委书记,彼此之间是竞争关系,这就有种微妙的平衡。

“易常委。”我走过去,打了声招呼,也站在窗边,目光投向窗外。七月的阳光白花花一片,刺得人眼睛发涩。

“朝阳啊。”易满达应了一声,语气有些淡,像是提不起什么精神。他掏出一包烟,自己叼上一支,又把烟盒递过来。我抽出一支,他就着手里银色的打火机,“啪”一声打着火,先给我点上,再点着自己的。两人一时无话,只有烟雾在沉默中缓缓升腾,被窗外涌进来的热浪搅散。

半晌,易满达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吐出,才开口道:“唉,我从来没想过,高考还能这样考,娘的,来到地方工作啊,长见识了。会开完了,我看必须动真格的了。”

“是啊,于书记决心很大。”我接了一句,语气平静。红塔山的烟气有些冲,但在那个年代,这是身份的象征,一般的乡镇干部还抽不起。

“不大不行啊,省里盯着呢,我听省委办公厅的老领导讲,早上赵书记就把电话直接打到了于书记办公室,痛批了一顿,让于书记灰头土脸的,很没面子,瑞凤市长,也挨了骂。”

易满达弹了弹烟灰,目光依旧看着窗外,仿佛在看法桐叶子在热风中微微颤动,“我到了光明之后,要求一直很严格,我们光明区啊,这回是撞枪口上了,给全市抹了黑。我这个区委书记,脸上无关。分管教育的副区长老秦……”

他伸出手把烟灰抖在窗外,“我得先去书记那儿说说,看能不能直接一步到位,双规了!”

听到这话,我还是心头一紧,有些震惊。按说一般情况下,书记对待事,除非是这人确实问题极为严重,但从易满达的思路来看,更多的好像是要借机整肃风气、重塑权威——这已不是简单问责,而是以教育领域为切口,向整个干部队伍释放“动真碰硬”的明确信号。

我静静听着,易满达这番话,半真半假。光明区出事,他作为一把手,和我一样责任无可推卸。但他急着去“争取主动”,让副区长老秦双规,恐怕不只是表态,更是想借这个机会,把不听招呼或者不顺眼的人挪开。这也是干部管理的一贯手段。

“于书记的脾气,主动认错认罚,总比被查出来被动挨打强。”我随意附和了一句,没多说。这是他们区里的事,我不便置喙,也不能显得太热心。

易满达抽了口烟,眼神明显的看得出,已经下了决心。

他忽然换了话题,语气轻松了些:“对了,朝阳啊,你们曹河那个许红梅同志,你清不清楚?”

听到易满达提起许红梅,我的脑海里立马浮现起了那个长相大气又略显妩媚的县机械厂的党委副书记。

“我听说能力不错啊,作风啊也泼辣,在棉纺厂和机械厂都干过,现在是在机械厂当副书记?”

我说道:“满达常委啊,你这个是比我还了解我们的干部啊。”

“定凯带着见了两次,应该是叫许红梅,是这样啊,我已经给书记汇报了,把我们光明区招商办改成招商局,现在这个招商办主任啊是个男同志,没有亲和力。这个许红梅啊我看她挺合适搞招商工作的。怎么样,放不放人?”

我心里暗道,易满达是要把人调过去调任招商局局长,既补位又换血,但是从外县调入一个漂亮的女干部毕竟会引起些议论。

“支援一下区里工作嘛。你放心,过来了,待遇上区里不会亏待,正科实职一下安排不了,正科待遇可以先解决,以后有机会再上。”

我脑子飞快地转了一下。机械厂党委副书记,马定凯的“老关系”,之前棉纺厂风波里也若隐若现。易满达怎么会突然点她的将?是马定凯牵的线,还是许红梅自己攀上了易满达这棵更高的树?如果是前者,马定凯和易满达是省党校同学,这层关系他倒是用在了这里,想把许红梅运作到更关键、也更容易出成绩的位置上,既给了老同学人情,也给自己在区里安插了个“自己人”;如果是后者,那这许红梅的能量和手腕,可真不小,能从县里的企业党委副书记,直接跳到市委常委所在区的招商办,不仅提了半级,而且位置更关键,接触面广,是实打实的肥差,也是绝佳的跳板。

光明区是东原市的经济排头兵,招商引资力度大,项目多,在那种地方干上几年,只要不出大错,加上由一把手赏识,提拔是迟早的事。

我心里瞬间转了几个弯,她走了,马定凯说不定就消停了,但脸上却露出一丝为难:“易常委,您这话说的,能到区里工作是好事,是组织上对红梅同志的信任和培养,我个人当然支持。不过……”我话锋一转,语气诚恳,“许红梅同志在机械厂,分管党群、纪检那一摊,刚上手不久,厂里也反映她工作踏实,和厂长配合得不错。而且,不瞒您说,我们曹河现在……您也看到了,干部队伍人心浮动,正是求稳的时候。这个时候调动一个企业的党委副书记,又是女同志,恐怕……不太合适!”

我自然不能马上答应,无论是做人情还是看易满达的态度。

易满达听了,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像带着钩子,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点别的什么。他笑了笑,笑容里有点别的意味,像是了然,又像是无所谓:“你可是不够意思!”

“主要还是,名目不太合适!”

易满达道:“合适,咱们搞个区县干部跨区交流试点,我也送你一个干部,这样,不就扯平了,还可以在书记面前啊汇报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