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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章 梁满仓即将调离,邓晓阳再言小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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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市委副书记周宁海那声带着调侃又仿佛洞悉一切的“屁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电话线烫了我耳朵一下,心里却莫名地跟着一热,舒坦。

这就是跟领导关系“到位”了的好处。

外人眼里,市委副书记那是多大的官,开会坐在主席台上,讲话一板一眼,面容严肃,底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私下里,尤其像周宁海这样从基层县委书记一步步干上来的领导,一旦觉得你对他心思,把你当自己人看,说话就没了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官腔,带着股糙劲儿,也带着真性情。

这种“屁话”、“扯淡”之类的词儿从他嘴里蹦出来,非但不会觉得粗俗,反而有种被纳入“自己人”圈子的亲近感和信任感。领导也是人,也有喜怒哀乐,只是平时那身“官衣”穿得太紧,面具戴得太久。

我握着电话,在这头嘿嘿笑了两声,没接他这个“屁话”的话茬。有些话,领导说得,你可说不得,心里明白那份亲近就成。

周宁海大概也觉得刚才那句有点过于“接地气”了,电话里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沉稳又不失温和的语调,但话题依旧直接:“朝阳啊,不开玩笑。我这边考虑推荐焦杨同志,也是经过一番权衡的。你跟焦杨同志,以前在东洪搭过班子,现在实话实说,关系怎么样?工作配合上,你俩能不能搞到一起?”

“搞到一起?”

这话问得实在,也问到点子上了。县长和书记,是党政一把手,是搭档,更是“战友”。配合好了,一加一大于二,全县工作风生水起;配合不好,互相掣肘,内耗不断,什么事都干不成,最后两败俱伤。

周宁海作为分管组织的副书记,在推荐人选时,必须考虑这个“相容性”问题。

焦杨怎么说那,从我的感觉来讲,对我是有些依恋的,当然也许是我想多了。

但这事儿,是藏在彼此心里最深处的秘密,是绝不能宣之于口的,尤其不能跟周宁海这样的上级领导说。

说了,性质就变了,可能好事也变坏事。

我斟酌了一下词句,语气尽量客观平稳:“周书记,您放心。我和焦杨同志在东洪合作期间,关系……处得还将就。她是常委副县长,后来是副书记,我是县长。工作上,她抓宣传、抓党建、抓她分管的那一摊,都很扎实,也支持县政府的工作,我们配合上没出过大问题。她这个人,原则性比较强,做事认真,就是有时候……嗯,有点较真,但出发点都是好的。总的来说,是个能干事、也想干事的同志。我们私人之间,也没什么矛盾。”

“将就……”周宁海在电话那头重复了一下这个词,似乎品了品其中的意味,然后才说道:“朝阳啊,‘将就’可不行啊。现在不比以往了,党政班子,尤其是书记和县长,一定要和睦,要拧成一股绳啊。你看看现在市里,于书记和瑞凤市长,这两位主要领导,思路不太一样,有些看法达不成一致,搞得我们知道劲儿该往哪儿使。难做啊!这种局面,千万不能往下蔓延,更不能在你们县一级重演。曹河现在正是爬坡过坎的关键时候啊,班子团结比什么都重要。你是一把手,要有这个胸襟,更要有这个能力,把班子带好,把县长团结好。焦杨同志如果过去,你是班长,要多沟通,多支持,遇事多商量,把关系搞融洽一些嘛,把工作搞上去。这才是对组织负责,明白吗?”

周宁海这话,既是提醒,也是一种交底,更透着几分无奈。

他把市里书记市长不和的现状,用“有些看法达不成一致”这样委婉但谁都懂的话点了出来,并且直言自己人”。同时也把“搞好团结”这副沉甸甸的担子,明确地压在了我这个县委书记肩上。

我理解,越是到了上面,这种疙瘩越难解,原因也不复杂,两个人的职务都太高了,没有人有足够的面子去调和,更没有人敢轻易表态;而县里不同,大不了喝上两顿大酒,关系也就缓和了。

“周书记,您的话我记住了。您放心,我一定注意团结,全力支持焦杨同志的工作,确保县委县政府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绝不让曹河出现上面那种情况。”我立刻郑重表态,这是必须有的政治觉悟。

“嗯,有这个认识就好。”周宁海的语气缓和下来,似乎对我的表态还算满意。他又透露了两个关键信息,声音压低了些,仿佛在说体己话:“另外啊,有两点情况,也跟你通个气。今天会上,于书记本来对马定凯同志是寄予厚望的,结果闹出这么一档子事,他心里头……不太痛快。恨铁不成钢嘛!但这股火气,不好直接撒在马定凯身上,毕竟是他点头让组织部考察的,真处理狠了,面子上也过不去。”

他稍微停顿,似乎在让我消化,然后才继续道:“我听华西书记那边透露的意思,于书记这口气,恐怕得有个出处。马定凯动不了,或者说不方便大动,那这股整肃风气、敲山震虎的劲儿,总得有个地方使。我琢磨着,十有八九,要落在你们曹河另外的干部身上。你心里要有数,近期,对县里干部队伍的管理,要更严一些,该敲打的敲打,该提醒的提醒,别撞到枪口上。”

我马上明白了。周宁海这是在点我,于书记要“立威”,要“撒气”,目标很可能就是副县长孙浩宇!

孙浩宇在暖棚项目上的不作为、乱作为,以及在专题会上那推诿扯皮、倒打一耙的做派,正好是“不担当、不作为、乱作为”的典型,拿来开刀祭旗,再合适不过。

既能体现市委转变作风、严肃纪律的决心,又能顺势敲打曹河乃至全市的干部,还不会像处理马定凯那样牵扯太深、投鼠忌器。这是一步“一石多鸟”的棋。

“周书记,我明白了。谢谢您提醒。”我沉声应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孙浩宇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市委一旦动真格,他那些问题估计捂不住。

“行,你知道就行。好了,我这边晚上有安排,先这样。焦杨同志的事,组织部那边会走程序,你等正式通知。对了,满仓同志的事,你也上上心,有机会在领导面前提一提,成不成看机缘,但话要到。”周宁海最后又叮嘱了一句关于梁满仓的安排,这才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我缓缓放下电话,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办公室里的吊扇不知疲倦地转着,发出规律的嗡嗡声,却吹不散心头涌起的复杂情绪。

焦杨要来曹河当县长了,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浮现出了焦杨的长相。

焦杨的额头宽阔、光洁,皮肤是象牙白的,不施脂粉,但又颇为细腻。眉毛是舒展的远山眉,颜色不浓不淡,眉峰处有一颗不太显眼的小小的美人痣。

眼睛是标准的凤眼,内双,眼皮薄薄的。

焦杨鼻子生得尤其好,挺拔而不过分突出,鼻梁窄而直,从侧面看,很显知性。

与晓阳的小家碧玉不同,焦杨的美美在端庄大气,美在知性优雅。

我们之间,除了工作上的正常交集,似乎并没有太多私下的来往。

她是女同志,我是男同志,后来又是党政分开,都需要注意影响。

但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有时候会有些不同。不是下属对上级的敬畏,也不是同事间的坦然,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欣赏,又似乎藏着些许克制的温柔。

有几次开会,我发言时,能察觉到她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比看材料要长。

有两次在食堂吃饭碰巧坐一桌,聊起工作以外的闲话,她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那笑容里有种罕见的放松和明媚。

仍然还记得,在东洪抗洪的时候,我的身上伤痕累累,焦杨带着泪花为我包扎的模样。

只是后来我调离东洪,临行前她来送我,没多说什么,只是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说了一句“曹河比东洪复杂,多保重”,眼神里有关切,还有一丝欲言又止的怅惘。

我对她也始终抱有一份欣赏和尊重。晓阳是我的爱人,是我生命里的阳光和港湾,我对她的感情毋庸置疑。

但焦杨……她就像山间一株静静开放的兰草,不夺目,却有暗香,独立而坚韧。

如今,这株兰草要被移植到曹河这片更显复杂的土地上,而且是要以“县长”的身份,与我这个“书记”朝夕相处,共担风雨。

这感觉……很复杂。

有对老同事、老搭档即将重逢共事的一份隐隐的期待和安心。毕竟彼此知根知底,工作风格有了解,沟通起来应该会顺畅些,比来个完全陌生、需要长时间磨合的县长强。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晓阳,我自信可以保持距离,但估计晓阳不信。

我再次拿起电话,这次是打给伟正的秘书林雪。电话接通,传来林雪干练而清晰的声音:“喂,您好,市委办公室。”

“林雪,是我,朝阳。”

“李书记啊,您好!”林雪的声音立刻带上了笑意,“您有什么指示?”

“指示可不敢当。”我也笑了笑,“是想跟于书记当面汇报一下工作,关于我们县和侨商王建广先生投资合作签约仪式的事,想当面请示一下于书记,看看市委领导的时间安排。不知道于书记最近方不方便?”

“哦,是这事啊。您稍等,我马上去请示一下书记,看他明天上午有没有空档。您等我电话。”林雪办事一向利索。

挂了电话,我手里无意识地摆弄着那支用了很多年的钢笔,笔帽上的金属夹子有些松了。

心里竟然有些忐忑,像等待老师召见的学生。

我知道这种心态不对,于书记于公是我的上级,于私对我也一直颇为看重,不至于不见我。

但我又确实不确定,刚刚五人小组会涉及曹河,马定凯问题被摆上台面的背景下,会不会觉得我有了别的想法?

大约过了十分钟,桌上的电话响了。我立刻接起。

“李书记,我是林雪。我跟于书记汇报了。于书记说明天上午九点四十,他开完一个短会后,在办公室等您。时间大约二十分钟,您看可以吗?”

“可以可以,太感谢了!我明天准时到。”我连忙应下。

放下电话之后,我心里暗自琢磨。

市委书记于伟正,市长王瑞凤,市委副书记周宁海。这三位东原市的核心领导,简直是三种完全不同环境、不同路径成长起来的干部典型,他们的性格、作风、行事逻辑,深刻影响着东原的政局。

于伟正书记,标准的“组工干部”出身。在省市组织部工作多年,理论功底扎实,政策吃得透,规矩意识极强,做事最讲究程序、步骤和“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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