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王者与罪犯(1/2)
“那你为什么不跑呢?难道不是怕我将你的秘密公之于众吗?”遥渺渺一脸的天真无辜。
雪如棉眉头紧拧,她想不到她的隐忍也成了罪证,她抬头看向《牧羊人》中的婴儿。
婴儿笑得很开心,目光满是依恋,但没有看牧羊人,而是看向画外之人。
曾经,她因此对这幅《牧羊人》喜爱不已。
此刻雪如棉才发觉这婴儿更像是顾墨迟隐藏在这婴儿背后嘲笑她。
“这幅画在你这办公室挂了7年了,你觉得有多少顾墨迟的知音看出了这幅画潜藏的涵义呢?
你的病人、病人家属、你的同事,甚至你的来访者。”
遥渺渺轻描淡写,却句句见血封喉。
雪如棉的眼睛死死盯着婴儿,婴儿还在笑,亮闪闪的双眼看着画外看向他的人。
每一个曾经站在这里的人,甚至只是站在外面大厅的人,都曾经看到过这幅画,都可能看懂了顾墨迟在画中藏着的深意。
雪如棉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理性告诉她,那是遥渺渺在故意诱导她往这方面想,不会有人能透过一幅画去联想到她心底的隐秘。
可是思维无法控制,她止不住地去想都有谁看到过这幅《牧羊人》,那些笑着赞誉这幅画的人是明褒暗贬,还是真的没看懂?
或者那些什么也没说却驻足良久的,又或者随意一瞥的,是不是内心早已明了。
看透而不说透,哪怕对她笑脸相迎,内心也在嘲讽她。
雪如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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