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7章 意外的惊喜（2/2）
佳瑶和羽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送走李总，两人站在门口，晚风带着桂花香飘进来。羽馨忽然掐了佳瑶一把：“他刚才是不是笑了？我就说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佳瑶摸着发烫的脸颊，笑了：“赶紧睡吧，明天还得盯直播呢。”
关上门，客厅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或许有些话不用说透，有些心意不用挑明，就像此刻，知道彼此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知道背后有人撑腰，就足够了。
夜渐渐深了，公寓里安静下来，只有桌上的工作笔记还摊开着，上面写满了明天的计划，也藏着两个年轻女孩对未来的憧憬。
李总的身影刚消失在楼道拐角，羽馨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佳瑶，我还以为他知道咱俩想以身相许的事情呢，谁知压根不是！白瞎我刚才紧张半天。”
佳瑶正收拾着桌上的牛奶盒，闻言动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你啊，脑子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董事长是什么人，哪会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可他刚才说‘知道’，我还以为……”羽馨拖长了调子，眼里闪过一丝失落，“难道他对咱俩真不感兴趣？你看咱俩，论长相有长相，论能力有能力，要什么有什么，他怎么就不动心呢？”
佳瑶在她身边坐下，拿起抱枕往她怀里一塞：“我看不是不感兴趣，是太忙了。集团那么多事等着他处理，内斗家族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哪有功夫想这些儿女情长。”
“话是这么说……”羽馨抱着抱枕蹭了蹭，“可佳瑶，咱俩快三十了，不能再拖了。你看欣禾，才二十出头就跟在他身边，听说住别墅的时候，晚上还能帮他整理文件呢……”
“哈哈哈，你那么着急干什么？”佳瑶被她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难不成想赶紧嫁人生孩子，丢下这子公司不管了？”
“我才不急呢！”羽馨拍开她的手，脸上却飞起一抹红晕，“就是觉得……要是能跟董事长走得近些，不光是感情上，工作上也能更受重视吧？你看天鹤姐，虽然说是来帮忙的，可董事长不也照样信任她？”
佳瑶沉默了片刻，倒也认同这话：“确实，他身边的人，像欣禾、白舒，还有总部的程婧，哪个不是跟他走得近了，才能接触到核心的事。咱们在子公司，离得远，很多消息都滞后。”
“可不是嘛。”羽馨忽然想起什么，噗嗤笑出声，“说起来，我今晚还特意提前洗得干干净净，换了这条新买的真丝睡裙，结果人家就坐了十分钟，连杯茶都没喝完就走了，真是白折腾。”
佳瑶看着她身上那条酒红色的睡裙，确实衬得她皮肤雪白，身姿窈窕，忍不住打趣：“那怎么办？要不要现在脱了换睡衣，省得白费心思？”
“才不换！”羽馨扬起下巴，“说不定他半夜还会回来呢？就算不回来，穿着舒服也行啊。”她说着往沙发上一躺，踢掉拖鞋，“今晚我就住你这了，反正你这沙发够大。”
佳瑶无奈地摇摇头，起身去客房拿被子：“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说好了，明天早上七点就得起来，电商部的早会可不能迟到。”
“知道啦知道啦。”羽馨翻了个身，声音懒洋洋的，“对了，明天让厨房炖点燕窝，咱俩也补补，别天天忙着工作，把自己熬成黄脸婆，到时候真没人要了。”
“就你讲究。”佳瑶把被子扔给她，“燕窝没有，鸡蛋倒有几个，明天早上给你煮茶叶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直播方案说到员工福利，从下个月的业绩目标说到过年回不回家。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驱散了秋夜的凉意。
羽馨聊着聊着打了个哈欠：“说真的，佳瑶，不管董事长对咱们有没有意思，这子公司的事，咱俩都得干好。这是咱们自己挣来的底气，比什么都靠谱。”
佳瑶躺在另一侧沙发上，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等咱们把古翅做成集团的标杆子公司，就算不靠着谁，也能挺直腰杆说话。”
“那是自然。”羽馨的声音渐渐含糊，“到时候……说不定换他来巴结咱们呢……”
话音未落，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佳瑶侧头看了看已经睡着的羽馨，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或许她们确实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许她们偶尔会羡慕那些离董事长更近的人，但更多的时候，支撑着她们的，还是那份把事做好的执念。
夜渐渐深了，公寓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佳瑶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明天的工作，也想着羽馨刚才的话。快三十又怎样？只要还在往前走，只要手里有能抓住的东西，就不算晚。
至于董事长……缘分这东西，顺其自然就好。至少现在，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值得奋斗的事业，这就够了。
夜深得像泼翻的墨，公寓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忽然，“咣咣咣”几声敲门声打破了寂静，力道不重，却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羽馨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抓过被子裹在身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佳瑶，半夜三更谁来了？真吓人啊！”
佳瑶也被惊醒了，心脏怦怦直跳。她定了定神，起身开了床头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了她身上那件粉色睡衣。她蹑手蹑脚走到门口，隔着门板轻声问：“谁？你是谁？”
门外传来略显低沉的回应，带着几分熟悉的质感：“我。”
只一个字，佳瑶却瞬间听了出来，眼里倏地迸发出惊喜的光。她猛地回头，冲着沙发上的羽馨压低声音喊：“羽馨，羽馨！是他来了！”
羽馨的瞌睡虫一下子跑光了，她手忙脚乱地理了理身上的真丝睡裙，眼睛瞪得溜圆：“啊？真的？我就说他半夜会来！”
佳瑶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了门。李总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晚上的衬衫，袖口随意地挽着，脸上带着几分夜的疲惫，眼神却很亮。
“董事长……”佳瑶的声音有点发颤。
李总走进屋，目光扫过屋里的景象——沙发上还放着羽馨的抱枕，茶几上的牛奶盒没收拾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笑了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佳瑶，羽馨，今晚让你们得到想要的。”
羽馨的脸颊一下子红透了，她下意识地往佳瑶身后躲了躲，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李总，眼里藏着期待和一丝紧张。
佳瑶也站在原地没动，手指紧紧攥着睡衣的衣角，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既慌乱又觉得像是做梦。客厅的灯光不算亮，却足够看清彼此眼里的情绪，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作响，敲打着寂静的夜。
……
天蒙蒙亮时，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李总轻轻带上门，离开了公寓。他走得很轻，没惊动还在熟睡的两人。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晨光里。他回到酒店套房，洗漱后换了身干净的西装，仿佛半夜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明亮的光带。佳瑶先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转头看见羽馨还趴在沙发上睡得香甜，身上盖着自己的外套。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连忙掀开被子下床。
“羽馨，醒醒。”佳瑶走过去推了推她。
羽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嗯？天亮了？”她坐起来，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他呢？”
“早走了。”佳瑶的声音有点不自然，“看那样子，应该是回酒店了。”
“起得真早。”羽馨伸了个懒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忽然笑了，“不过……总算是没白等。”
佳瑶也笑了，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照亮了屋里的每个角落。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的气息，让她心里既踏实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别傻笑了，快起来洗漱。”佳瑶回头催促道，“一会儿还得去公司上班，电商部的早会可不能迟到。”
“知道啦。”羽馨跳起来，脚步轻快地往卫生间走，“对了，今天得让设计部把新款旗袍的样衣赶出来，下午主播要试穿呢。”
“我已经跟张师傅打过招呼了，他说早上就开工。”佳瑶一边叠被子一边说，“还有，昨天的直播数据得整理出来，下午给总部发过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工作，仿佛昨晚的事只是一场温柔的梦，醒来后，生活依旧要回归正轨。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客厅里佳瑶在收拾茶几，阳光暖暖地洒在她们身上，带着新一天的生机。
收拾妥当，两人换好了干练的职业装，走出公寓。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却让人神清气爽。
“走吧，去公司。”佳瑶看了眼手表，脚步轻快。
羽馨点点头，和她并肩往园区走去。阳光照在她们脸上，映出眼底的笑意和坚定。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今天的古翅还等着她们去打理，那些未完成的眼底，那些要实现的梦想，都在前方等着呢。
至于别的……顺其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