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7章 意外的惊喜（1/2）
高铁刚停稳，白舒就透过车窗看见了站台上的佳瑶和天鹤。佳瑶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比在总部时多了几分干练；天鹤则是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熟悉的笑意。
“董事长，佳瑶总她们来接您了。”白舒轻声提醒。
李总点点头，率先走下车。佳瑶和天鹤立刻迎上来，恭敬地问好：“董事长，您到了。”
“嗯。”李总看着佳瑶，眼里带着赞许，“来子公司工作后，气色好了很多，看来这边的水土挺养人。”
佳瑶脸上泛起笑意：“可能是忙起来踏实，睡得香。董事长，上车吧，咱们到公园边的茶馆聊，那边清静。”
几人上了车，佳瑶亲自开车，天鹤坐在副驾，李总、欣禾和白舒坐在后座。车子平稳地驶离车站，佳瑶一边开车一边说：“董事长，您这次来，可得多住两天，我让厨房给您做咱们这儿的特色菜，红烧鮰鱼和藕夹都特别地道。”
“先说好，可别铺张。”李总笑着叮嘱，“我这次来，主要是看看你把子公司管理顺了没。上周的报表看着不错，但实际情况怎么样，还得眼见为实。”
佳瑶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认真起来：“您放心，电商部已经走上正轨了，上周直播专场卖了一百二十万，比预期多了三成。设计部也磨合得差不多了，天鹤姐带的那几个老设计师，现在天天追着年轻人问流行趋势呢。”
天鹤回头笑了笑：“可不是嘛，张设计师昨天还拿着个平板跟我请教，说直播间里的‘弹幕’到底是个啥东西。”
车厢里一阵轻笑，气氛轻松了不少。李总看向窗外，古翅的街道干净整洁，路边的梧桐树叶子正黄得灿烂。“生产那边呢？质量把控住了吗？”
“抓得紧着呢。”佳瑶立刻回答，“天鹤姐帮我们建了质量追溯系统，每批货都有编号，哪个班组做的、谁质检的，一查就清楚。上次有批马甲的盘扣松了，当天就追回了，没让它流到市场上。”
天鹤补充道：“工人师傅们也挺给力，知道咱们现在要做品牌，都自觉盯着手里的活儿。前几天有个老裁缝，发现面料上有个小瑕疵，硬是自己掏钱买下来，说不能砸了古翅的招牌。”
李总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看来你们是真把这儿当成自己的事在做。”他顿了顿，“不过也别光盯着销售和生产，员工的福利也得跟上。我听说宿舍的空调坏了好几台？”
佳瑶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正在修呢，昨天已经联系了师傅，这周肯定能换好。食堂的菜谱也换了，每天加了个汤，晚上还给加班的员工准备了夜宵。”
“这就对了。”李总满意地点头，“把人留住了，才能把事做好。”
车子很快开到公园门口，佳瑶停好车，领着众人往茶馆走。秋阳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石板路上，暖融融的。茶馆老板远远就笑着迎上来：“佳瑶总，您订的包厢准备好了，还是您常点的碧螺春。”
进了包厢，几人刚坐下，佳瑶就拿出平板电脑：“董事长，这是我们做的双十一直播方案，想请您把把关。”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选品表和流程安排，重点款旁边还标着“主播试穿反馈”。
李总接过平板，欣禾和白舒也凑过来看。天鹤在一旁解释：“我们选了二十款经典款返场，再加上十五款新款，打算分两场播，一场针对中老年客户，一场主打年轻人群体。”
李总翻到主播名单，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这个小夏主播，我好像在总部的汇报里见过？”
“是她！”佳瑶眼睛一亮，“她以前是行政部的前台，嘴特别甜，我看她镜头感好，就调到电商部了，现在粉丝都涨到五万了。”
李总笑着点头：“会用人。”他把平板还给佳瑶，“方案挺好，不用大改，就是注意控价，别跟线下渠道冲突。”
“我们早就想到了！”佳瑶立刻说，“直播间专属价只比线下低五个点，还得领券才能用，保证不影响实体店生意。”
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李总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那个在会议室里紧张得说话都打结的小姑娘。不过短短几个月，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看来我是来对了，确实没看错人。”
佳瑶和天鹤相视一笑，眼里都闪着光。窗外的秋风吹过，带来一阵桂花香，茶馆里的茶香混着花香，让人心里格外踏实。白舒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明白董事长为什么一定要亲自来子公司——有些成长，只有亲眼看见，才能真正放心。
车子驶进子公司园区时，夕阳正把办公楼的玻璃幕墙染成暖金色。佳瑶停好车，转身对李总说：“董事长，这都傍晚了，咱们先去吃饭吧？酒店和住处都安排好了，就在公司附近，方便得很。”
李总点头：“行，听你的安排。”
一行人来到酒店包厢，桌上已经摆好了当地特色菜。红烧鮰鱼冒着热气，藕夹金黄酥脆，还有一盆炖得奶白的排骨汤。佳瑶热情地给众人布菜：“董事长，尝尝这个鮰鱼，咱们这儿的河鲜特别鲜，天鹤姐昨天特意让人去码头挑的。”
饭桌上气氛热闹，天鹤聊起生产部的趣事，白舒说着总部的新鲜事，欣禾偶尔补充几句，李总听得含笑，时不时点评两句。佳瑶看着这场景，心里暖暖的，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她知道，有些话今晚该说了。
饭后回到住处，佳瑶借口有工作汇报，跟着李总来到他的套房。关上门的瞬间，白天的干练褪去，她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李总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佳瑶，你把子公司管理得很好，报表上的数据不会骗人，员工的精气神也不一样了。”
佳瑶低着头，没说话，耳根悄悄红了。
“你在想什么？”李总递过去一杯水，“从刚才吃饭就魂不守舍的。”
佳瑶接过水杯，指尖微微发颤，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董事长，我和羽馨来子公司工作前，其实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话没说完，李总却笑了：“我其实知道。”
佳瑶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
“那段时间集团事多，我没来得及跟你们细聊。”李总看着她，语气温和，“今晚夜深了，我去你公寓，你让羽馨也过去，咱们好好聊聊。”
佳瑶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我这就给羽馨打电话。”
走出套房时，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却没吹散她脸上的热意。她拿出手机给羽馨发消息，指尖还在抖——原来董事长什么都知道，那他今晚的意思是……
回到自己的公寓，佳瑶刚把客厅的灯打开，羽馨就风风火火地跑来了：“怎么了佳瑶？大半夜的叫我过来，是不是董事长说什么了？”
“他说……他等会儿过来，让咱们俩一起等着。”佳瑶的声音还有点发飘。
羽馨眼睛瞪得溜圆：“他要来？就咱们这小公寓？”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早知道我穿那条新裙子了。”
佳瑶被她逗笑，心里的紧张消散了些：“别瞎想，董事长说不定就是想聊聊工作。”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去卧室换了件干净的家居服，又把客厅的水果盘摆好。
两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耳朵却都竖着听门口的动静。大概过了半小时，门铃响了，佳瑶几乎是蹦起来去开的门。
李总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纸袋，笑着说：“刚路过便利店，买了点牛奶和饼干，怕你们饿。”
进了屋，他随意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目光扫过小小的客厅——墙上贴着电商部的直播数据图，茶几上放着两人的工作笔记，角落里还有个没拆封的快递盒，一看就是刚搬来没多久的样子。
“住得还习惯吗？”他随口问道。
“习惯，比在总部宿舍方便。”羽馨抢着回答，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佳瑶。
李总看着她们俩，忽然笑了：“其实你们来子公司前，羽馨托欣禾递过一份申请，说想让佳瑶当董事长，自己做总裁，还说要是不同意，就俩人手拉手辞职？”
佳瑶和羽馨的脸“唰”地红了，羽馨吐了吐舌头：“我那不是怕您把我们分开嘛……我们俩搭档惯了，分开了怕干不好。”
“我知道你们的心思。”李总收起笑意，语气认真起来，“让你们来古翅，就是看中你们俩配合默契。现在看来，我的决定没做错。”他顿了顿，“不过羽馨，你那份申请里写‘保证三个月让古翅盈利’，现在还差二十天，有把握吗？”
羽馨立刻挺直腰板：“有！这周末的返场直播，我们准备冲五十万，肯定能完成！”
佳瑶也点头：“设计部新出的几款冬装，样衣刚出来就被几个主播订了，预售数据很好。”
李总看着她们眼里的光，心里暗暗点头。年轻真好，有闯劲，有底气，还带着点傻乎乎的真诚。他起身：“行了，该说的都说了，我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对了，下周集团的新品发布会，你们俩都回来参加，带几件古翅的新款，给大家露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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