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回 关山迢递 素履独往（20）（1/2）

戚豹将入军营，还未及下马，就望见方垣提着宝剑朝营寨大门奔来，不由紧蹙眉头，心生忧虑，急忙下马，迎着方垣疾走上去，远远就问，“方将军哪里去？楸夫人可安好？”

方垣更是边走边喊，“楸夫人不见了！戚豹！你最好不要在这事上耍诡计！否则我就先斩后奏！”

戚豹骇然，“如何会不见？我军营阵地里外数十层，她就是会飞也断断飞不出去！”正说着，那个甲士吴庶也提剑奔来，气喘吁吁道，“各营都查了！未见踪影！有人说是往背粮的小民那里去了，然后就不见了！我刚刚也去问过那此小民，说一切本都是好好的，可就莫名起了一阵风，好像是刮来一片云，楸夫人踩着云就走了！你们说神不神！还有她那只蠢丫头，这会儿居然还睡着呢！阿豹就你说，只他们两个蠢成这样的那是伺候人吗？这人丢了能赖我们吗？”

方垣横眉狠狠瞪了吴庶一眼，却无暇自辩，另外说道，“应该是无瑕！是无瑕接了楸夫人去！”

“无瑕是谁？所以还有个婢女？光听名字就像是个灵光的！”吴庶赞说。

方垣看都不看他，向戚豹切切言道，“无瑕是楸夫人养的雪狼，这个以后再说！只是我已传信我王，讲了楸夫人到得柏谷关城下！倘若在这里丢了楸夫人，或是楸夫人有个甚么折损，死得可就不是我一个！戚豹！你自己掂量！就算你有救驾之功，又是否抵得了楸夫人死在这里！”

“怎么就死在这里了？你自己都说——她压根就不在我们军营！是你自己护驾不利……”

“吴大哥！不要吵！”戚豹急喝，“速去选匹快马！即刻！”戚豹吩咐，吴庶也不敢耽搁，速速去了。

戚豹又看方垣，“楸夫人定是入城了。我们必须赶在大将军遇见她之前先找到她。否则……”戚豹顿了顿重又开言，“我有通关令牌，找到她之后可以先送她离开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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