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6章 方恽是叛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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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只要你能饶我一命,我可以替你引见那位木先生,到时候你态度诚恳一点,有着木先生说说好话,我想云上宗应该不会计较太多的!”
似乎是感觉到秦阳的态度有所缓和,方恽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所以他再次开口出声,口气之中有着一抹浓浓的诱惑。
不管怎么说,秦阳现在固然是大获全胜,但也仅仅是阶段性的胜利而已,而且还被那个云上宗的木先生逃了出去。
对方可是云上宗的人,又怎么可能咽得这口气呢?
接下来恐怕会疯狂报复秦阳,那这个秦阳就算现在能耀武扬威,接下来也必然在云上宗的镇压之下惨不堪言。
方恽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跟那木先生的关系更好,可以在木先生面前替秦阳说说好话,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秦阳能意识到云上宗的恐怖,否则一切休提。
但在方恽看来,无论这秦阳有多厉害,而对云上宗的时候也绝对没有太多还手之力。
至少在他的印象中,还从来没有得罪过云上宗的人,还能活得逍遥快活的。
只是在这东极洲内,并没有太多人敢得罪云上宗,更多都是没有认出云上宗成员,所以才无意间得罪,但他们的下场都极为凄惨。
或许先前的秦阳是被逼到了这个地步,有些失去了理智,但静下心来之后,应该能意识到云上宗的恐怖之处吧?
这就是方恽可以跟秦阳谈条件的基础,他觉得只要自己脱离了这地底大殿,再去到木先生的面前时,脱险的机会就更大了。
在他的心底深处,从来没有想过要放过秦阳,而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秦阳被他言语所慑,先放自己一马。
“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在云上宗担任什么职务?”
秦阳对方恽的话不置可否,却是反问出两个问题,顿时让方恽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就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
“这个……”
事实上方恽对那木先生也就只知道一个姓氏,至于具体叫什么,又在云上宗是什么职务,他就两眼一抹黑了。
他没有想到秦阳关注的竟然是这些小事,难不成对方的名字和职务真的这么重要,可以让你对云上宗的态度有所改变吗?
秦阳的理念则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将来又如何从容应对呢?
所以他必须得先摸清楚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可现在看方恽的反应,这家伙更像是一个啥也不知道的傀儡,还真是白瞎了一府之主的身份。
“既然你什么也不知道,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这个时候的秦阳,完全无视了方恽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听得他这话,方恽心头再次一沉,同时差点直接骂娘。
敢情老子说了这么多,得到的竟然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评价吗?
从秦阳的口气之中,方恽听出了一抹决绝的杀意,这让他猜测在对方心中,可能从来就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
若是早知如此,那他刚才又何必卑躬屈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
“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这命血幡的滋味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秦阳对这方恽可没有太多怜悯之意,话音落下已经是朝着大殿出口走去。
“秦阳,秦阳,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感觉已经没有任何希望的方恽陡然发出一道怨毒的大吼之声,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一股强横的吞噬之力袭来,恐惧之心油然而生。
愤怒和恐惧交织之下的方恽,这个时候无疑有些后悔。
若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凄惨结果,自己就不应该出手救锦娘,也不应该去招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白发狠人。
只是当时的秦阳只有二重无双境,而方恽则是六重传奇境的强者,还是这江宁府的府主,又岂会将前者放在眼里?
如此悬殊的差距之下,你让方恽去忌惮一个无双境的下位者,又怎么可能呢?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卖,无论现在的方恽有多后悔,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秦阳的身形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远处的通道入口。
同时消失的,还有那白蛟妖兽和那头实力恐怖之极的巨大黑蛛。
片刻之后,偌大的地底大殿就又变得空荡荡的。
可这跟方恽之前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
那个时候的方恽,有着无穷的信心,只等江宁府城一破,让无数城民的血气被命血幡吞噬殆尽,他也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说不定还能因此攀上云上宗这尊庞然大物,在云上宗谋得一个位置呢。
然而此时此刻,整个地底大殿之中,除了棺材之中那些要死不活的“食材”之外,就只剩下他这个即将被命血子幡吞噬完血气的江宁府府主了。
这样的事要是让外间之人知晓,恐怕连下巴都得惊得掉下来。
一府之主,现在只能凄凄凉凉被困在这地底大殿之中,在不久的将来,被命血子幡吞噬成一具人干,死得惨不堪言。
不过这个过程肯定需要一定的时间,秦阳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等,他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呢。
…………
城主府。
从地底大殿之中出来的秦阳,只觉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这跟他昨天跟着方恽去往地下大殿时,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个时候的秦阳,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方恽的算计,他只想看看方恽那所谓的宝物,到底对自己的阴墟死气有没有作用?
说实话,这半日一夜的时间,对秦阳来说还是有些凶险的。
还好他运气不错,哪怕是在对方的算计之下,也因祸得福了。
本体实力从二重无双境提升到九重无双境,这对秦阳来说就是跨出了一大步。
同时也证明了命血幡对阴墟死气还是有些作用的,哪怕不能提升他的寿元,却让他在保证寿元不再减少的情况下,修为实力提升了一大截。
这能让秦阳在同样的情况下,有更多的机会去得到更强的宝物,而不是只能靠着二重无双境的修为,还有大白和魔蛛真身的外力。
这还是命血幡的子幡,这让秦阳心头生出一丝期待。
心想连子幡的效果都如此惊人,要是能得到命血母幡的话,是不是真能化解自己的阴墟死气了呢?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命血幡提升血气的方式太过残忍。
这些命血子幡想要吞饱血气,都得一城甚至两城的数百万城民性命,这要是命血母幡的话,岂不是要尸积成山血流成河?
秦阳还是很理智的,他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办法跟云上宗这样的庞然大物掰手腕。
哪怕他十分不满云上宗的所作所为,也不会现在就去跟云上宗理论。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哪怕你占住了所有的道理,人家拳头比你大,就能一巴掌将你拍死。
所以秦阳打定主意,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既然现在不能去找云上宗的麻烦,那就先解决大雍国境内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而且在他看来,这样的事情,想必云上宗也不敢做得太过明目张胆。
甚至秦阳都有些猜测,这应该是云上宗少数几个大人物暗中为之,根本就不能拿到明面上来公之于众。
但一想到那命血幡是云上宗的镇宗之宝,向来由云上宗宗主掌管,那有些事情恐怕就跟云上宗宗主脱不了干系了。
要是云上宗连当代宗主都是如此这般丧心病狂之人,那东极洲在这种人领导之下,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这其中的因果,现在的秦阳不得而知,况且他所知道的云上宗之人,也就一个姓木的家伙而已,甚至可能这个姓氏都是假的。
在这种完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单单凭一个姓木的家伙,外加一面命血子幡,就想定云上宗的罪,那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一点。
“秦公子!”
就在秦阳念头飘得有些远的时候,一道略有些熟悉的声音突然传进他耳中,将他拉了回来。
“孔主司?”
这一看之下,秦阳发现那正是江宁府缉盗司的主司孔西,这让他有些疑惑。
他不敢肯定孔西是在这里待了一夜还没走,还是一大清早就前来这里办公,毕竟城主府前面的建筑,就是这些江宁府高层办公的地点。
“看秦公子的样子,应该是得偿所愿了?”
孔西对这个白发年轻人一直都颇有好感,这个时候看到秦阳的脸色,心头也忍不住一喜,口气意示敬贺。
虽说在秦阳有意的隐藏之下,他九重无双境的修为并没有太多表现出来,但孔西就是感觉眼前这人跟昨天有些不太一样了。
“算是吧!”
秦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事实上他对这半天一夜的收获确实很满意,尤其是这种因祸得福的感觉。
“我有点事想找萧副府主商量,下来我请你喝酒!”
孔西手上拿着一个竹筒,看来确实是有公干,而他后头一句话则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想来是想再跟秦阳巩固一下交情。
“找萧副府主?那正好,我也有点事要找他!”
听得孔西之言,秦阳眼珠转了几下,然后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前者颇有些疑惑。
从萧石之前对秦阳的态度来看,这个副府主应该因为儿子在花权夜的失利,对秦阳有些不太待见。
反之萧石有着这样的态度,秦阳肯定也不会太舒服,这一点以孔西的眼光,还是看得相当清楚的。
既然如此,那现在秦阳主动说要见萧石,又会是什么事情呢?
“哦,好!”
对此孔西自然不会多问,他也相信在这城主府范围内,无论萧石有多看不惯秦阳,终究是要克制一下吧?
当下在孔西的带路之下,两人很快就走进了一个极大的房厅之内。
刚一进入的秦阳,就看到上首位置的副府主萧石,似乎在埋头写着什么,而在其旁边,赫然是站着其独子萧启朝。
这让孔西微微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副府主在城主府的办公重地,并没有什么具体职务的萧启朝怎么能随便进呢?
这明显是萧石替自己的儿子开的后门。
而在孔西这等严谨的人看来,副府主处理的事情都是大事,有些事情还需要保密,让外人进来就多一分泄露的风险。
更何况如今南亭府叛军很可能在城外虎视眈眈,有些事情更得小心再小心,这个萧副府主,也太宠爱自己的儿子了吧?
不过孔西算是萧石的下属,虽然他有些不以为然,却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只是在心头暗暗腹诽。
“秦阳?”
而在这边孔西心中念头转动的时候,看到两人进来的萧启朝不由讶异地叫了一声,瞬间让埋头写东西的萧石抬起了头来。
再次看到这个在花权夜打了自己几次脸的白发年轻人,萧启朝心头很不是滋味。
感应着自家父亲的气息,萧启朝心中对秦阳的忌惮瞬间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傲气十足。
这小子已经被证明并不是云上宗的内门弟子,而且只是一个二重无双境的下位者,又岂会是他父亲这个二重传奇境强者的对手?
“秦阳,这里是副府主办公重地,你岂能随意擅入?”
紧接着从萧启朝口中说出来的话,仿佛他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看来有一个副府主的父亲,他已经将自己同等看待了。
严格说起来,萧启朝这话并没有说错,要不是秦阳是被孔西这个缉盗司主司带着,他连这城主府的大门都进不来。
萧启朝自己是沾了父亲的光,可你秦阳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城主府随意行走,还敢进这副府主办公重地?
这让萧启朝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要是父亲因此而动怒,直接将秦阳打出去,那就有一场好戏可看了。
这一句质问,秦阳还未如何,旁边的孔西眉头则是皱得更紧了,心想你萧启朝是以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呢?
“萧公子,恕我直言,以你的身份,好像也不应该出现在这副府主的办公重地吧?”
孔西虽然是萧石的下属,但现在他对秦阳很有好感,而且还很佩服,所以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反唇相讥。
或许是因为秦阳拔除了江宁府城内所有南亭府的细作据点,又或许是秦阳杀了南亭府的先锋大将,总之孔西觉得不能让秦阳在这样的事情上添堵。
你萧启朝也没有在城主府担任什么职务,更何况一个只有九重登堂境的下位者,也根本没有资格越级到萧石这一层来汇报工作。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萧启朝跟秦阳的身份是一样的,所以你凭什么高高在上指责一个跟你一样的人呢?
“孔西,你……”
一句话差点将萧启朝噎出一口老血,见得他对着孔西怒目而视,一时之间却找不到什么话语来辩驳。
因为他知道孔西说的没错,他就是一个无名无份的年轻罢了,如果不是萧石的儿子,又怎么可能站在这里呢?
只是以前的这些城主府高层看到他萧启朝的时候,无不是客客气气,再怎么也会给几分面子。
哪怕是像孔西这般不近人情的固执之人,也从来不会在明面上得罪他,毕竟他身后站着江宁府的副府主。
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没有人愿意得罪一尊掌握实权的二重传奇境强者,孔西又不是真的不懂人情世故。
可萧启朝没有想到的是,今天这个孔西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如此指责自己。
还让他哑口无言,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同时也是在打萧石的脸。
“启朝是我叫来的,有什么问题?”
看到自己的儿子吃瘪,而且还是因为那个最讨厌的小子被孔西怼,萧石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很快就开口中出声了。
萧石的口气之中蕴含着一抹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他也没有说什么具体的原因,这就是想用身份和实力来压得孔西不敢再说。
在萧石都开口之后,孔西要再对萧启朝指手画脚,那可就是完全不把他这个传奇境的副府主放在眼里了。
听得父亲的话,萧启朝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看向那边的秦阳甚至有些挑衅,似乎想要刺激对方。
若是这小子受不了激,再说出一些不合适宜的话来,自家父亲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对方的。
现在正牌府主方恽又不在这里,此处就是萧石这个二重传奇境强者一家独大。
想必在对方先无礼的情况下,给秦阳一些难忘的教训,那位府主大人也不会多说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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