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五 与深渊6(1/2)
织梦者继续像是幽魂一样飘荡在周培毅身边,这是只有周培毅能看见的人,听到的声音,他人不可感知到分毫,就仿佛织梦者来自于他的幻想。
“您已经理解了法则,但利用法则的小巧思,不足够呢。”她说,“您看,我们的敌人在做什么?”
周培毅在防御之余,用眼角的余光看向那只狮鹫。
它什么都没有做,就是高傲地站立在天顶之下,用那只硫磺色的眼睛睥睨着身下的一切,无论是周培毅,还是那些其他动静,于它看来,都不过是虫豸。
“它没有被法则影响吗?不不不,这不可能,法则是绝对的,第八等能力者不是法则的主人,而是一个中继器或者启动器。”周培毅摇了摇头,“别看这玩意自诩接近神明,但它和其他所有获得了能力的人一样,它的力量来自世界树,来自世界本身的‘算力’。”
织梦者满意地点头:“没错,无论是多么强大的能力者,经历过多少次生死之间的战斗,学习了多少知识,增长了多少经验,所有人在这个过程中所变化的,并不是他们的‘能力’,不如说,他们变化的是‘权限’,是作为分支管理员,管理一部分算力的威能。”
难怪从第四等开始,几乎所有上位能力者,都对低等级的能力者有着近乎于绝对的压制。其中的本质,恐怕就是权限的区别。
如此说来,第八等能力者通过谐振的力量,释放到整个空间里的“法则”,也是这种权限的延伸,本质是将具象化的法则,在一定范围内作为世界的真理和规则,通过世界树的算力投射下来。
世界的规则是绝对的,但也同样是在认知中定义的。
一加一等于二是小孩子都理解的真理,但“一”“加”“二”和“等于”,种种名词都是人类为了认知世界,来给世界做出的注解,并不是规则本身。
法则,是人类用自己的思考和定义,来为规则做诠释。但规则本身是抽象的,是变化的,是流动的。
正是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恒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周培毅理解到了这一点,马上就对自己身处的法则有了全新的认知。
“真不愧是您啊,我伟大的王。”织梦者说,“现在,您能知道我们的敌人在做什么了吗?”
周培毅马上给出了答案:“它不是法则的制定者,也没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原本的规则。它的本质,是将抽象之物以人类的意识理解和定义,再将这种理解推行到广域之内的放大镜。它也在遵循这条法则。”
狮鹫看起来一动不动,但它同样在承受攻击。所有场能都附着在物质上,按照“优胜劣汰”、“大鱼吃小鱼”的法则,不断互相吞噬。
不过,因为它在范围内拥有威能权柄,所以它能控制向自己攻击的威力和顺序,让它能大量吞噬弱小的物质和能量,还不会受到伤害。
利用了法则,让狮鹫在肉眼不可见的微观世界内,不断吸收范围内的场能和物质。
周培毅隐隐约约感觉它大了一圈,场能的强度也有所增强。
敌强我弱先不谈,周培毅正苦于防御周围环境里的无数攻击,而对方确实在不断变强。如此一来,双方的力量对比会越来越走向极具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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