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7章 我们能不能？（2/2）

这是个折中方案。张煜抬头看李冰：“这是你的建议？”

李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张导怎么知道？”

“因为王总不会主动让步。”张煜说，“他那种人，要么全押，要么不押。这种分批下注的策略，更像是职业经理人的思路。”

李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张导看人很准。确实是我的建议。我觉得，对您这样的创作者，需要更多的信任和空间。一上来就用五年合约绑死，可能会适得其反。”

“谢谢。”张煜真诚地说，“不过李小姐，我还有个问题。”

“请说。”

“如果我签了华谊，华谊能给我什么，是现在我自己做不到的？”张煜问得很直接，“资源？人脉？资金？这些我都可以慢慢积累。华谊的核心价值是什么？”

李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合上笔记本电脑，神情变得严肃：“华谊的核心价值，是体系。”

“体系？”

“对。”李冰点头，“张导，您有才华，这毋庸置疑。但在这个行业，单打独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华谊正在建立一个体系——从项目开发、融资、制作、宣传到发行，完整的产业链。这个体系能保证，好的作品不会被埋没，好的创作者不会被辜负。”

她顿了顿，继续说：“您知道吗？2000年，华谊开始正式介入艺人经纪业务。我们不仅要签导演，还要签演员、编剧、制片人。我们要打造一个生态，让创作者可以安心创作，不用为资金发愁，不用为人际关系头疼，不用为发行渠道焦虑。”

张煜听得很认真。李冰说的，正是前世中国电影产业发展的方向。华谊确实走在了前面。

“还有，”李冰压低声音，“王总在接触王京花。”

张煜挑眉。王京花，前世被称为“内地第一经纪人”，后来一手带出了李冰冰、范冰冰、胡军等一众明星。如果华谊能签下她，艺人经纪这块就稳了。

“这是机密，但我觉得应该告诉您。”李冰说，“张导，华谊不是在找打工的导演，是在找合作伙伴，找未来的股东。王总跟我说过，如果五年对赌协议完成，他不只要给您工作室，还要给您华谊的股份。”

股份。这意味着从打工者变成所有者。

张煜心动了。不是因为钱，是因为话语权。有了股份，他就有资格参与决策，有资格保护他想保护的人，有资格…改变一些规则。

“我需要时间考虑。”张煜最终说，“陈琛出院后，剧组要恢复正常拍摄。等这部戏杀青，我给你正式答复。”

“好。”李冰站起身，再次伸手，“张导，我期待与您合作。真的。”

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坚定。张煜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星辉印记很特别——不是爱慕，不是崇拜，是一种对才华的尊重和对事业的野心。

李冰离开后，张煜一个人在会议室坐了很久。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合同草案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他要做一个决定。

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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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

中午，张煜去剧组临时食堂吃饭。因为陈琛住院，主演的戏都停了，但配角的戏还在拍，食堂里依然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