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零的战斗亡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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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哥哥……”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没给妈妈丢脸……”

耀眼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当强光散去时，平原中央只剩下一个直径百米的焦黑深坑，达摩克利斯的精神控制装置连同叶成勋的机体一同化作了尘埃。

卡莲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操纵杆无力滑落。她想起少年曾说过的关于母亲的故事，想起最后那个微笑。

“你这个傻小子……”卡莲喃喃自语，泪水终于决堤。

远方的天际线上，紫色的机甲群突然停止了进攻。纷纷都悬浮在了空中，仿佛在等待某个命令。卡莲擦干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帝国军的亲卫队仍在，战斗远未结束。

“看起来那个要塞就是核心控制区”卡莲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操纵杆，“全体注意，”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峻，“目标变更为帝国亲卫队，趁他们失去控制，干掉他们。”

红色机甲的引擎再次轰鸣，这一次，它的背后仿佛站着无数个不屈的灵魂。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枚沾染着少年鲜血的铭牌静静躺在焦土中，上面的字迹依稀可辨：

“献给最爱的妈妈。”

焦黑的平原上，最后一缕硝烟被风卷向天际。卡莲的红色格拉斯哥半跪在弹坑边缘，右臂液压管断裂处仍在滴着暗红的冷却液，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她摘下破损的头盔，额角的擦伤渗着血丝，却顾不上擦拭——三十公里外的环形防线上，幸存的机甲残骸还在冒着青烟，医护兵正拖着受伤士兵往临时搭建的急救点跑。

“报告卡莲卿！”通讯参谋跌跌撞撞冲过来，“东南方向发现大规模热源，不知是敌是友！”

卡莲猛地站起身，望远镜里，数十台涂着黑色骑士团徽记的机甲正穿过烟尘驶来。为首的指挥车挂着刘宣专属的赤色狼旗，却在靠近时突然减速——几台机甲的传感器疯狂闪烁，显然在检测残留的辐射信号。

“是刘宣！”副官惊呼，“他怎么才来？！”

卡莲的心脏沉了下去。她想起战斗开始前，她以为刘宣军是“按B方案迂回”，现在看来那不是迂回，而是通讯被帝国军干扰后的盲目突围。

“都是我的责任，哎。”这样想着卡莲按下公共频道，声音因疲惫而变的极度沙哑：“这里是红月卡莲军团，请立即报告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