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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流中的弑神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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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金色虚影濒临溃散,时间管理者突然发出冰裂般的冷笑:

“鲁鲁修,你以为CODE之力是独行的王座吗?”她残存的影像凝聚成一道荆棘缠绕的符文,正是鲁鲁修与CC的契约烙印!符文中浮现CC被锁链禁锢的虚影,锁骨处的CODE印记正渗出金红液体——这是时空管理者对叛逆契约者的反噬诅咒。“你与魔女的CODE早已因零之镇魂曲共生!若我湮灭,CC的不死性将崩塌!”神明的咆哮震碎阶梯,“你要用她的永恒为狂妄陪葬吗?”

鲁鲁修的攻势骤然凝固。脑海中闪过CC在马车上的侧影:魔女捧着奶酪君轻叹:“漫长的契约…可是很孤独的啊,共犯者。”就在时间管理者以为胜券在握时,鲁鲁修却低笑起来。他额间CODE由赤红转为湛蓝,CC的虚影自光芒中走出,银发如月华流泻:“时间管理者,你忘了我也曾见证过1555年的灭世预言——”

她的指尖与鲁鲁修交叠,双生CODE绽放出比恒星更炽烈的光。

“而这次,我们选择相信短暂者的火焰。”

“你说得对,我和CC是共犯者……”鲁鲁修张开双臂,代码洪流在他身后凝聚成无数记忆的羽翼,“但我们缔结契约,不是为了苟活于永恒的牢笼!”他挥手指向翻涌的人类意识集合体。尤菲米娅的特区宣言与朱雀驾驶兰斯洛特冲向敌阵的航迹云交织;夏莉在无数次轮回中仍望向鲁鲁修的泪眼与罗洛用生命挡下的致命一击共鸣。“你恐惧的不是毁灭,是被遗忘!”鲁鲁修踏碎最后一级晶石阶梯,“因为千年来,再无人愿以真心直面神明——直到今天!”

时间管理者的金光彻底崩裂,露出核心处一枚布满诅咒楔形文字的古老CODE。她的嘶吼夹杂着亚述契约泥板碎裂的回响:“没有我的维系,GEASS体系将失控……”鲁鲁修却伸手轻触那枚CODE,如同触碰娜娜莉颤抖的眼睑:“那就让人类自己书写新规则。”在代码洪流的尽头,米蕾眼中的GEASS纹章逐渐淡化,她跪在议会大厦废墟中,对着全息投影里恢复清醒的议员们叩首。一滴泪砸在地球仪上的日本岛,那里正是GEASS教团最初覆灭之地。

当意识空间的震荡平复,鲁鲁修立于重组的晶石阶梯之巅。CC将奶酪君玩偶塞进他怀中,挑眉望向现实世界的方向——时空管理者消散前最后的画面在鲁鲁修脑中闪现:

公元1555年,年幼的CC从老修女手中接过CODE时,灭世预言因双生契约的缔结而扭转。

“看来……”鲁鲁修抚过额间灼热的双生纹路,晨曦穿透阿卡夏之剑,映亮他扬起的嘴角,“又要为人类制定新的计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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