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6章 开发的雨林(2/2)
“不过越往欣古河上游走越荒凉,等进了克雷波里国家森林公园,基本上就属于无人区了。”
“巴西要修的那水电站就在克雷波里森林公园的边缘地带。”
“得,大老远跑南美,继续逛公园。”
“我感觉地球上已经找不到真正的‘无人区’了。”
罗莉的兴奋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羽哥,那文字破译出来了!”
行星得日之引,重返光域。冰海既溶,山川复苏,然地底热潮暴作,洞府震碎,诸城多毁。其族既不能出於地表,亦不堪地热之炽,国运由此转衰。
贤者忧族类之绝,遂合众智,观地表新生之草木群兽,择适阳光之灵长,改其骨胤,补其智识,以冀後世代承文明之绪。
族中母统聪慧,专司血胤之术。乃以「造人」为遗策,冀新族得续文明。其事久远,後人以神话传之。
地底热泉益烈,尘喷崩裂,族众多葬於岩层深处;唯遗晶石之书,散落荒瀚,无复识者。
时移境易,地表既定,所塑之新族渐繁;登山临海,立言成器,而不知蛇人之恩。
「昔我蛇族迁於地腹,历十万寒烬,族众凋零,洞府半毁。贤者环坐晶坛,议於永夜之中,恐血脉既绝,往昔之道遂沉。」
长老伏鳞曰:「地热狂啸,岩脉多裂,幽都不久。若止固守,存亡已判。」
女皇静立於光石之前,目色坚冷:「若我族终沦,当使文明之火不灭。可継者,非我蛇躯之後裔,当寻新形於地表。」
群臣默然,惟远风使者低语:「阳光既返,百兽萌生,或可改其骨胤,使其承智而适光土。」
工师拓鳞侍於山腹裂隙,观群兽行止,多日不归。
胚体微震,颊骨渐正,双手似能握物,脊背挺如幼松。诸臣皆凝望,不语良久。
女皇命近臣曰:「以此新族送往地表,使其见日月、习四时。彼将以万年,筑其国,继吾志。」
近臣伏地:「若後世问其所自,当如何答之?」
女皇目色沉定:「彼不必知吾族。惟愿其以己力繁昌,不重我名。」
於是朝日初升,新族缓步出於山口;光落其身,皮肤微颤,却未退避。群山寂然,只有远处风过林梢。
女皇立於热脉之上,语近臣最後一言:「若天地容之,人族必兴;若日月不龃,文明自续。吾族之志,不在永生,而在延火。」
太古之初,新族既由山口入於光土,衣不蔽形,语不成篇,惟凭星月辨昼夜,以草木为食,以岩穴为居。其时四野未定,风雨暴急,兽迹交错,死生倏忽。初民群聚於山麓,见雷霆裂空,便以为天怒;遇山崩石落,便以为地心震息。凡事无所知,故求诸神灵以自慰。
一日,山脚大雨冲蚀土层,金石碎片露於地表,其中或刻蛇纹,或记奇象。初民环而观之,长者惊曰:「此非兽迹,似人之形,又附以蛇躯,其意难测。」
时有青年守於夜火,忽见远岩裂缝微光若息,似有昔日遗阵。其间石槽中央,留一空痕,形若初民之体。青年奔告族人:「吾观石中似留胎形,必昔日神灵在此塑人,使吾族得生。」
众皆惊服,遂以为“神以光脉成形,石槽为母,山腹为室”,如此言语相传。
後有祭者加以附会曰:「昔有女神,居於地心,怜众生未立,乃取地黄之土,按於石槽,赋之息脉,使化为人。」
其後,初民於山腹深处,再得蛇形石像,其上人首端庄,蛇躯盘绕。族中妇人见之,心怀敬畏,低声道:「其首若母,其躯若灵,或我等之初源,乃由女神所护。」
长者更言:「其形盘曲,环护於胚,似守人之初生。」
妇孺闻之,皆跪於像前,以为女娲护新生、补缺憾之神。蛇人之遗影,至此尽化为神母之姿。
初民有习於山间,常闻地底尚存微震、光脉偶闪。有人视之为古术未灭,然多不解其理,唯言:「女娲留法於地下,以护後代。」
又有石简载三字残痕,初民不识,惟见其形似“知工和”之意,遂改为:“女娲教人以火,以器,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