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6章 警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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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林宛莹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闯过前十。

林宛莹站在人群之中，一袭白衣如雪，长发被虚空中的微风轻轻拂动，几缕青丝掠过她精致的耳廓。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紧紧锁在天玄榜上那个不断移动的名字——“楚阳”。那两个字此刻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试图从楚阳闯关的速度与方式中推断出他的真实实力，但每一次她觉得自己摸到了些许端倪，楚阳的表现又会让她陷入新的疑惑。

她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嗅到虚空中弥漫的淡淡灵力波动，那是无数修士在此处聚集后留下的气息，混杂着汗水、杀意和未散的战意。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惊或疑的面孔，心中暗暗思忖：此人行事向来低调，从不轻易展露底牌，即便是她与他相识已久，也时常觉得看不透他的深浅。他究竟有没有闯过前十？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了片刻，却没有答案。

但想了一阵，她便忽然放弃想法，不再过多考虑此事。她轻轻摇了摇头，唇角浮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释然，也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指节微微泛白，随即又松开。她心想：对方闯不过去不代表楚阳没有这个本事。在她眼里看来，楚阳绝对有资格问鼎前十，这一点毫无疑问，无非便是闯到第几罢了。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天玄榜，眼神中多了一份笃定与从容。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凝滞，远处传来几声低沉的议论，但都被虚空中呼啸的风声掩盖。天玄榜散发出的光芒时而炽烈时而柔和，打在林宛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坚毅而冷静的轮廓。

片刻时间之后，叶轩廊的声音忽然在林宛莹耳边响起。

那声音来的毫无征兆，仿佛是从虚空中凭空凝聚而成，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却又让人无法忽视。林宛莹甚至没有察觉到叶轩廊何时出现在她的身旁，直到那声音如细线般传入耳中，她才猛然偏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阁下觉得楚道友能闯到第一的位置？”

叶轩廊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他就站在林宛莹左侧三步之外，一袭黑袍在虚空中微微鼓荡，面容掩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只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并没有明显的质疑或嘲讽，反而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他的目光却透过兜帽的缝隙，紧紧盯着林宛莹的表情，试图从她的反应中捕捉到一丝端倪。

林宛莹没有立刻回答。她先是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投向天玄榜，仿佛在思考如何措辞。周围的人群依旧嘈杂，但她与叶轩廊之间的这片空间却仿佛被隔开了一般，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微不可闻的呼吸声。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衣袂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林宛莹的声音平静至极，但又充斥着偌大的自信。她的语调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事实：

“他一定能闯到前十的位置，他所需要面临的无疑只是闯到第几而已。”

她说这话时，目光中透出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仿佛这句话在她心中已经权衡了千百遍，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不少修士的耳中，那些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她，眼神中带着惊讶、怀疑，甚至还有几分不屑。

哪怕是旁观听到她回答的人，都不禁怀疑究竟有没有这种可能？一个从未在虚空战场显露名声的修士，居然被断言一定能闯入前十？不少人暗暗摇头，觉得林宛莹太过天真，或者是对那个叫楚阳的修士太过信任。有人嗤笑一声，低声道：“前十？多少成名已久的天骄都折在了前十的门槛前，此人凭什么？”也有人皱眉思索，试图从林宛莹的表情中看出她是否掌握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信息。

叶轩廊微微一笑。那笑意很淡，几乎只牵动了他嘴角的几丝肌肉，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他并没有否认林宛莹的回答，从某种程度上讲，他也是觉得楚阳有可能闯入前十。他微微颔首，兜帽的边缘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露出他光洁的下巴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确实如此。”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认同，“前十并非不可企及，只是其中的艰难，非亲身经历者难以体会。”

林宛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知道叶轩廊这番话中或许还有别的意思，但此刻她并不想深究。她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天玄榜上，那个叫做“楚阳”的名字，此刻已经越过了一个又一个名次，距离前十越来越近。

就算楚阳做到这一点，前十中的每个位置都有着天壤之别。这一点，不仅是叶轩廊明白，林宛莹也同样心知肚明。天玄榜前十，每一个名次之间的差距都是天渊之别，越往前一步需要面临的难关，就是上一关的数倍之多。从第十到第九，所需要面对的是数倍于前的压力；从第九到第八，又是数倍；而到了前三，那几乎已经不是人力可以触及的领域。

而在叶轩廊看来，楚阳的本事顶多能闯到前十，但超不过前五。他心中早已有了一个判断，这个判断基于他多年观察天玄榜闯关的经验，也基于他对楚阳这几次出手的暗中评估。他觉得楚阳虽然不凡，但想要闯入前五，必然还缺少某种质变。他以为林宛莹也会是这种想法——毕竟，林宛莹虽然信任楚阳，但应该也不会盲目到认为他能企及前三。

但殊不知林宛莹自觉得楚阳有很大概率能闯到前三，甚至第一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窥探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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