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2章 虫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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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声音在楚阳的意识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色。
“但凡实力达到某个界限的上古生灵,无论你愿意与否,无论你身在何处,都会被‘强制征召’,前往虚空战场,去和那些……敌人交战。”
楚阳静静地听着,左眼的赤红光芒微微闪烁,右眼的混沌色彩缓缓流转。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这些信息与之前所知的一切进行串联、分析、推演。
而当听到“敌人”两个字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想到了之前在古籍中看到的一些只言片语,想到了某些古老传说中的模糊描述,想到了……虫族。
“你说的那些敌人,”楚阳忽然睁大双眼,左眼赤红如血,右眼混沌如渊,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莫非是一群……无物不吞、无物不毁、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虫子?”
他的问题问得很突兀,很直接,甚至带着一种急切的求证。
因为如果虚空战场的敌人真的是虫族,那么很多事情就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需要强制征召所有强者,为什么战斗如此残酷,为什么连金螭这种上古凶兽都恐惧到这种程度。
那些传说中席卷诸天、吞噬一切的恐怖虫族,确实配得上这样的描述。
但金螭的回答,却出乎楚阳的预料。
“虫子?”金螭的意识似乎有些质疑,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困惑,“我不知道你的答案是从何而来,但虚空战场的敌人……并不是你说的那些虫子。”
它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在组织语言。
“那些‘敌人’……远比虫子更加可怕,更加诡异,更加难以理解。它们不是生物,至少不是我们认知中的生物。它们更像是……某种规则的具现,某种概念的化身,某种对‘存在’本身的……否定。”
金螭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恐惧,那是一种触及灵魂本源的恐惧。
“等你到了,你就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现在说再多,你也无法理解。因为你还没有亲眼见过,没有亲身经历过那种……‘不合理’。”
楚阳沉默了。
他从金螭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恐怖。那恐怖甚至超越了虫族那种物理层面的毁灭,而是一种更加抽象、更加诡异、更加触及存在本身的……威胁。
虚空战场的可怕,比他想象的更加残酷。
任何想不到的事情,都很有可能会在虚空战场中发生。他会遇到比平时更加难以遇到的敌人,见到在现实中从未见过的上古凶兽,甚至……接触到那些完全超出认知、违背常理的“存在”。
而即便是那些上古凶兽,那些曾经威震一方的强大生灵,在虚空战场如此恶劣的情况下,也只能沦为别人的刀俎,成为战场上的炮灰,在无尽的杀戮中挣扎求生,最终难逃陨落的命运。
楚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恐惧解决不了问题,恐慌只会加速死亡。他现在需要的是信息,是准备,是尽可能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应对那未知的、但必然极其危险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