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零二十一章 吞噬（2/2）

“这里怎么看怎么这么像是一条死路，要不还是赶紧离开这吧？”另一个蓝衣女子小声说道，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佩剑的剑柄。她想起三日前在密林中遭遇的赤焰狼群，那时她凭借轻功躲过致命一击，此刻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对未知的恐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能在此地久留，我感觉到周围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暗中窥伺。”一位白发老者忽然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棺材中发出的。他抬手指向远处的阴影，只见那里的树木正在以奇异的频率摇晃，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穿行。

不止对方已经感觉到有东西在暗中窥伺，就连楚阳已经发觉隐藏在暗中的奇特存在，正在悄无声息打量八人的一举一动。他忽然想起古籍中记载的“暗灵”，那是生活在阴影中的生物，以活人的恐惧为食，最喜欢在人心神动摇时发动攻击。

楚阳向红霖指了一个眼色，示意他随时准备逃。红霖会意，手指轻轻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想起三日前在茶肆中听到的传闻——有位剑修在极北之地遭遇暗灵，最终以一剑劈开虚空才得以逃脱。而此刻，她忽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他们即将面对的考验。

就在此时，一股震耳欲聋的声响陡然响起，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那声音像是天雷劈落，又像是山崩地裂，震得殿宇的砖瓦簌簌坠落，连地面都开始颤抖。红霖差点站立不稳，幸好楚阳及时扶住她的手臂，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稍稍安定。

“不好此地空间恐怕要倒塌了。”白发老者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他抬手指向天空，只见原本稀疏的乌云正在急速汇聚，转眼间便化作浓重的墨色，连月光都被完全遮蔽。黑暗中，隐约可见空间裂缝在虚空中蔓延，如同黑色的闪电，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撕裂。

空间倒塌的结果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总而言之此片空间将要倒塌，必须要赶紧离开此地才行。一行人试图按着原路返回，但忽然发现周围的空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变化，来时的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崖底隐约可见暗红色的岩浆在翻涌。

红霖大惊失色，这才注意到众人已经踏上了死路，再也走不掉了。她想起三日前在断崖边的经历，那时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最终却因楚阳的剑气而得救。而此刻，面对这即将倒塌的空间，她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那是面对天地崩塌时的无力感，连反抗的念头都显得可笑。

“不好，退路已经消失不见了，再这样下去吾等都要淹灭在空间裂缝中不复存在。”蓝衣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她的手指紧紧攥住同伴的衣袖，指甲几乎要掐入肉中。她想起三日前在密林中的遭遇，那时她以为自己会死，最终却因同伴的牺牲而得救。而此刻，面对这灭顶之灾，她忽然意识到，或许这次真的没有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