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瘟疫远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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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者知道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虽然看起来,他的基因之父在摩洛与雅利安德的胜利是轻松写意的,不比让黎曼鲁斯吃掉一头大象更加困难。
但实际上,这已经是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牧狼神和他的猎群所需要经历的最为困难的一次挑战了,就像是在一条康庄大道的起点处存在一处的坡起。
无论圣吉列斯、察合台可汗、基里曼以及他们各自的军团,在王者归来的牧狼神面前表现得多么不堪一击,他们终究是整个银河中已知的最强大的军事力量,他们在牧狼神面前的脆败并不明他们的弱,恰恰证明了现在的影月苍狼之主是多么的强大。
扭曲者原本还不太懂这个道理。
现在,他懂了。
而此时,距离那场所谓的雅利安德大屠杀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天的时间。
在这整整一个半月里,牧狼神没有空耗哪怕是一分钟,他带领他的军团和舰队,如旋风般在各个星系间来回奔走,处理著一件又一件必须由他亲自经手的事情,甚至表现出了比大远征时,还要更加高昂的活力。
马洛赫斯特在私下里怀疑,从不得不正视被帝皇抛弃这件事情,再到于摩洛上下定决心与他的基因之父为敌间的转变,给予了现在的牧狼神一种前所未有的动力源泉。
原本,在乌兰诺之后,已然功成名就的荷鲁斯便显露出了一种精神层面的疲态。
大远征的结束以及不能再与帝皇并肩作战的事实,让荷鲁斯的人生陷入了茫然,让这位曾经精力充沛的基因原体,逐渐失去了指挥战争以及拉拢人心的兴致。
这种转变并不太明显,但它的确对牧狼神造成了很多的影响,比如马洛赫斯特一直怀疑他的基因之父在与神圣泰拉的权力斗争中表现出来的瞻前顾后,其本质就是因为彼时的他已经对于权力和地位失去了兴趣,只是凭借著惯性和一时的急躁,在争论罢了。
而在贝坦加蒙之后,一直心不在焉的牧狼神遭遇了最重大的心理打击,不得不与帝皇为敌的现实几乎摧毁了荷鲁斯的神志,但当他终于从这一打击中缓过神来,下定决心与他的父亲正面对抗之后,紧随而至的重压,反而让牧狼神重新焕发出了活力。
没人能够否认,人类之主是一个强大到几乎不可能战胜的对手,但正是这种难度让荷鲁斯那发自骨子里的争强好胜被点燃了,而他的心腹则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看著他的基因之父在星图前充满热情地作业。
在过去的四十天里,牧狼神就是站在这张巨大的银河星图面前,和马洛赫斯特——偶尔还会有阿巴顿,商讨著银河系中发生的种种变化以及他们那个宏大到不可思议的作战方案。
而这个【大战略】中的第一步,就是在浩如烟海的星图上标注出一个个名字。
芬里斯、密涅瓦、贝坦加蒙……还有位于朦胧星域以及远东星域中的几个世界。
这些地方有著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让影月苍狼军团在过去那场为期两年的战争中留下无数鲜血与尸骸的地方。
无数战死沙场的荷鲁斯之子,因为种种原因而被草草地埋葬在了这些土地上,他们中少则几千,多则数万人,全都是牧狼神眼中可以再次利用起来的精锐部队。
尤其是像荷鲁斯这种死在了芬里斯星系中的高级军官,更是如今指挥链条匮乏的第十六军团最急需的人才,尽管马洛赫斯特在私下里其实挺看不起那个阿西曼德的,但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是那个总是唯唯诺诺的荷鲁斯也比军团那些眼高手低的废物要强得多。
不过令他更加在意的是,荷鲁斯在诸多世界中却偏偏绕过了谋杀星这个名字。
托嘉顿可是就埋在了那里。
但牧狼神对此的表态是:
“他不会跟我走的。”
提到那个名字,荷鲁斯摆了摆手,似乎是谈起了一段根本不愿意回忆的过往。
“包括哥特星区的那两个也是——他们不可能追随我的事业。”
“即便他们曾发誓向我效忠。”
“……”
扭曲者是一个聪明人。
所以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而在标注出了每一个需要荷鲁斯亲自前往唤醒的【英灵殿】,以及所有重要到必须让原体的心腹亲自走一趟的世界之后,影月苍狼的舰队在接下来的四十天里的行动轨迹,就变得无比清晰明确了起来。
他们先是在摩洛上与怀言者们分开,罗嘉带著他的军团主力前往了东方,从事一项连扭曲者都不知道细节的秘密工作。
但他依旧留下了绝大多数的战士,他们将作为侍卫跟随那些被荷鲁斯任命为特使的影月苍狼,前往各个世界宣判战帅新的动员指令。
至于荷鲁斯自己,他先是分批唤醒了沉睡在摩洛周遭的所有影月苍狼,随后便带著他麾下这支人数飞速膨胀的舰队一路向北,穿过远东星域与朦胧星域的交界处,在一路重新向各个重要的世界宣布权威的同时,不断地向著正在掀起叛乱的哥特星区前进。
这场由塞扬努斯和洛肯两个人联手发起的哄剧已经持续的够久了,而荷鲁斯已经决定将粉碎这场玩笑般的起义,视为他重新执掌乃至完全动员起整个狼之国度的第一步。
在此期间,所有的世界和总督纷纷向王者归来的牧狼神低下了头颅,唯独一直保持著高度自治的征兵世界瓦尔哈拉,拒绝服从已经被帝皇宣布为叛逆的荷鲁斯——而一连长阿巴顿则奉命带领部队,将这个世界镇压下去,并处以最血腥的屠杀,以儆效尤。
也正是在阿巴顿离开的同一天,来自卡迪亚的消息被摆在了马洛赫斯特的面前。
“康拉德战败了。”
牧狼神在星图中标注了一个红点,非常靠近恐惧之眼的所在。
扭曲者在一旁看著,他早已适应了他的基因之父不需要任何的密探和间谍,就可以对发生在银河境内的任何新事件了如指掌的能力。
也
只有像他们这种久经战阵的老兵才会知道这种【全图视野】对于一位指挥官来,究竟是多么巨大的提升。
“我的这位兄弟原本准备在恐惧之眼以东的安托洛星系附近,挡住发狂的血手们。”
“但显然,他高估了他的军力。”
荷鲁斯笑了一下。
“即便费鲁斯和他麾下一半的子嗣都已经彻底变成了只会挥舞战斧的疯子,但他们依旧是那个昔日强大军团的残影,依旧不是拚尽全力的暗黑天使和午夜领主能够战胜的。”
荷鲁斯指著那枚棋子,那枚象征康拉德麾下的卡迪亚联军的旗子,这枚棋子在安托洛星系附近的战事中,遭遇了一次重创,露出了几道不大不的裂纹,然后不得不向著他们身后的防线,即警戒星和赤地星的方向撤去。
“为了保证能够在卡迪亚留下足够的留守兵力,康拉德只抽出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兵力前去阻击那些钢铁之手,他们虽然得到了一些灵族的帮助,但这点兵力根本不足以在正面战场上击败费鲁斯的狂野战帮。”
“不过,这也不算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
战帅的目光看向了卡迪亚。
“康拉德没有被击倒,尤其是暗黑天使军团依旧保存著绝大多数的有生力量,他们在警戒星和赤地星上,还分别保留有大量的永久性防御要塞——这些都是卢瑟的功劳,在那里会紧接著爆发一场更惨烈的战争。”
“然后,才会轮到卡迪亚。”
“但这对我们来是好消息,不是吗?”
扭曲者看著他的原体。
“康拉德的战败意味著帝国的控制区无法再和哥特星区的叛乱者们接壤了,他们将失去来自于泰拉的最后一点援助。”
“我本来也不指望靠这步棋。”
荷鲁斯捏著那枚分裂的棋子。
“我只是在可惜,费鲁斯和他的半个军团本应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但他们注定无法被我运用起来了,如果我能控制他们,我会让他们向更具有价值的目标前进,比如泰拉。”
“毕竟,罗格多恩的钢铁防线现在可能正处于几十年来最虚弱的一个时间段,即便是费鲁斯的那群疯子,也能有所作为。”
“虽然我的那位兄弟像是疯了一样的,在源源不断生产出更多的黑色圣堂武士,但这些只是杯水车薪,他无法得到来自于泰拉以外的那些忠诚派的军团的援助,而只靠那个百业凋敝的太阳星域,是掀不起一场战争的。”
“难道暗鸦守卫也不行吗?”
扭曲者看向了银河的最南方。
在那里,伴随著科拉克斯的第十九军团以及伽罗带领的泰拉派死亡守卫一同收复了千疮百孔的巴巴鲁斯,这场发生在暴风星域的帝国内战,以叛乱派死亡守卫的绝对失败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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