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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暗巷搏杀,冷剑白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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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扬听完路信远这番色厉内荏却又拿着官秩体系说事的斥责,非但没有惶恐退让,反而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明显,眼神锐利如刀,直刺路信远。

他缓缓站直了原本斜倚墙根的身体,原本那副市井油滑的姿态一扫而空,整个人如同一柄缓缓出鞘的利剑,散发出冰冷的锋芒。

“权利?”

陈扬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肃杀,在这幽暗的巷子里冷冷回荡。

“路督司既然要论权利,好,陈某今日就跟你论一论!”

他目光如电,逼视着路信远道:“奉暗影司总司副督领,钦封京畿道黜置使,苏凌苏大人钧旨——”

他刻意顿了顿,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察查暗影司总司天聪阁督司,路信远,近日一切行踪动向!遇有可疑,即刻羁押讯问!”

陈扬踏前一步,气势陡增。

“路督司,听清楚了吗?现在,陈某有这个‘权利’了吗?”

路信远胖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更深的阴鸷和怒意取代。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短促地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与质疑。

“苏凌?呵!陈扬,你少拿鸡毛当令箭!苏大人自回京以来,可从没在暗影司总司露过面!天子封他黜置使不假,可旨意上写得明明白白,是让他察查京畿道官员、军政诸事!”

“我暗影司自成体系,独立于百官衙署之外,与官秩体系各行其道,他苏凌这个黜置使,还管不到我暗影司头上!你要拿苏凌压我?”

“好!既然你说有苏大人钧旨,那就拿出来!让本督司亲眼看看,这‘钧旨’上,写没写能让你一个校尉,当街拦阻、盘问本部督司!”

陈扬眉头紧蹙,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覆寒霜。

他缓缓摇头,不再有丝毫废话。“看来路督司是打定主意,要抗命不遵,藐视苏大人了。既然如此......”

他猛地一抬手,向身后左右厉声喝道:“拿下!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喏!”

围在四周的八名汉子齐声应诺,声音不大,却带着铁血般的肃杀。

八人几乎同时动了!

没有呐喊,没有花哨,只有最直接、最有效的合击!

两人一组,分从左右和前后,如同演练过千百遍一般,默契无比地扑向路信远身旁的王六、周七!

拳风、掌影、以及从袖中、腰间滑出的短刃、细剑,瞬间封死了两人所有闪避的空间,直取要害!

“督司快走!”

王六、周七双目赤红,知道今日难以善了,同时发出一声暴吼,不退反进,迎着扑来的敌人,手腕一抖,“呛啷”两声清越龙吟,两道匹练般的细长剑光已然出鞘!

剑身细长,寒光流转,甫一出鞘,便带起森然剑气,分别刺向最先扑到的两名对手,剑招狠辣刁钻,显然也是用剑的好手,绝非寻常护卫。

刹那间,金铁交鸣之声爆响!

狭窄的巷子里,人影翻飞,劲气四溢!

王六、周七虽是以二敌八,落入绝对下风,但仗着手中细剑锋利,招法凶狠,一时间竟也勉强抵住。

王六剑走偏锋,专刺关节咽喉,周七剑势沉稳,护住周身要害,两人背靠背,互为犄角,将细剑舞得如同两条择人而噬的银蛇,在七八件兵器的围攻中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陈扬手下八人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并不急于强攻,而是不断游走,消耗对方气力,寻找破绽,拳脚兵刃与细剑不断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和闷响。

不过片刻,王六手臂已被铁尺扫中,鲜血迸溅,周七肩头也添了一道血口,两人怒吼连连,剑法更见凌乱,被逼得节节后退,眼看就要被彻底分割包围。

“混账!”

路信远眼见手下顷刻间就要落败被擒,气得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一直压抑的怒火和某种更深层的焦躁终于彻底爆发。

他再不顾什么官身体面,什么隐忍算计,一声暴吼如同平地惊雷,胖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冲,竟快如奔马,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抹——

“锃!”

一道比王六、周七手中细剑更加清越、更加凛冽的剑鸣响彻巷道!路信远那柄乌鞘细剑已然在手。

剑身细长,仅两指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乌光,剑刃处却有一线惊人的雪亮,随着他手腕一震,剑尖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一股沉重如山岳却又凌厉无匹的剑意瞬间弥漫开来,竟将周围激斗的劲风都压得一滞!

“路信远!你的对手是我!”

就在路信远拔剑前冲的刹那,陈扬冰冷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只见陈扬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已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如一道贴地疾掠的青烟,精准无比地截在了路信远身前!

他手腕一翻,一道同样细长、却更显轻薄灵动的剑光自袖中滑出,如同毒蛇吐信,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直点路信远握剑的右手手腕!

这一剑,角度刁钻,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正是路信远旧力已发、新力未生,心神又被王六、周七战况牵动的一刹那!

“好胆!”

路信远眼中厉色一闪,他虽惊不乱,肥胖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绝不相符的敏捷与强悍的腰腹力量,竟在间不容发之际硬生生拧身侧步,同时手腕一沉一翻,乌黑细剑由前刺改为斜撩,剑身划过一道沉重的弧线,携着风雷之声,狠狠撞向陈扬刺来的剑尖!

他竟是不管不顾,要以力破巧,以自己远胜陈扬的雄浑内力与刚猛剑势,一举震溃对方这灵巧刁钻的一击!

“叮!”

一声尖锐到刺耳的金铁交击声炸响!两点火星在双剑交击处迸射!

陈扬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沿着剑身汹涌传来,手臂剧震,虎口发麻,细剑几乎要脱手飞出!

他心中暗凛,这路信远果然名不虚传,内力之深、剑势之猛,远超他预料!

他不敢硬接,身形借着对撞之力,如同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足尖在湿滑的青石板上连点数下,每一步都踏出深深的水渍,堪堪卸去那股狂猛力道,细剑在身前划出数个圆圈,将可能的追击劲气化去。

路信远得势不饶人,他深知此刻必须速战速决,一旦被陈扬缠住,等他那八个手下解决了王六、周七,自己便插翅难飞!他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肥胖的身躯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一辆沉重的战车,轰然向前碾压,手中乌黑细剑不再是轻灵路线,而是大开大阖,招招抢攻,每一剑刺出,都带着沉闷的破空声,仿佛重锤擂鼓,力贯千钧!

剑光笼罩之下,竟将陈扬前后左右的闪避空间都隐隐封死,逼他硬拼!

陈扬面色凝重,他身法轻灵,剑走偏锋,最擅寻隙而进,以巧破力。

此刻面对路信远这如同狂风暴雨、以力压人的刚猛剑法,顿时感到巨大压力。

他不再试图硬撼,身形如鬼如魅,在狭窄的巷子里腾挪闪转,手中细剑化作点点寒星,不再与路信远的重剑正面交锋,而是专挑其剑势转换间的细微间隙,或刺其手腕,或点其肘弯,或削其下盘,剑光如丝如缕,阴柔刁钻,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将路信远那势大力沉的劈砍撩刺引偏、卸开。

“叮叮叮叮!”

细密而急促的金铁交击声如同骤雨打芭蕉,在幽暗的巷子里连绵炸响!火星四溅!

路信远剑势刚猛,每一击都力沉势猛,将地面湿滑的青石板震得石屑纷飞,墙壁上也被剑气划出深深的痕迹。

陈扬则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险象环生,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攻击,手中细剑如同附骨之疽,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进行反击,迫使路信远不得不回剑自救。

两人一刚一柔,一力一巧,在这狭窄的巷道中展开殊死搏杀。路信远胜在内力雄浑,剑势沉重,步步紧逼,企图以绝对的力量碾压陈扬。

陈扬则胜在身法灵动,剑招精妙,于方寸间闪转腾挪,以柔克刚,不断消耗、迟滞路信远的攻势。

一时间,乌光与寒星交织,刚猛与阴柔碰撞,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陷入了凶险万分的僵持!

而在他们身侧不远处,王六、周七的怒吼与痛哼声,兵刃碰撞声,也愈发激烈,显然那边的战斗也已到了白热化阶段。整个幽暗的巷道,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生死搏杀所充斥,杀气弥漫,劲风激荡!

幽暗狭窄的巷弄内,劲风呼啸,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间或夹杂着压抑的痛哼与怒吼。两处战团,形势已然分明。

王六、周七那边,二人虽勇悍,细剑也使得刁钻狠辣,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在八名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好手围攻下,早已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王六腿上又添了一道伤口,血流如注,脚步踉跄;周七为了护他,肩背硬挨了一记铁尺,闷哼一声,脸色惨白。

八人如同配合精熟的狼群,不断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刀光剑影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眼看再过片刻,便要彻底将二人分割、击溃,生擒活捉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陈扬与路信远这边的战况,却截然相反。

陈扬身法依旧灵动如鬼魅,在方寸之地闪转腾挪,手中细剑化作点点寒星,依旧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路信远周身要害,剑招之精妙,应变之迅捷,足以令绝大多数同境武者汗颜。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已是强弩之末,只是在苦苦支撑。

他面色潮红,额头、鼻尖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不复最初的悠长平稳,变得略显急促。

每一次与路信远那势大力沉、蕴含雄浑内劲的乌黑细剑碰撞,哪怕只是稍触即分,巧妙卸力,那反震而来的巨力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手臂、经脉,震得他气血翻腾,虎口早已麻木刺痛,几欲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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