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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4章 与凤行·水火交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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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璃被吓了一跳,她立刻不满的用小翅膀指着王青山,吼道,“狗胆,你竟然敢想吃本王!谁给你的胆子?”王青山却根本就不知道沈璃在说什么,他反而笑着说道,“这翅膀也太小了,不知道好不好...聂程远没说话,只是盯着马念媛看了足足十秒。那眼神不像看情人,倒像在估量一件刚收进库房的货物——表面光鲜,内里却不知有没有暗裂、霉斑、虫蛀。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纹,那是去年镇江暴雨夜赶去工地巡查时被铁架刮开的,后来没换,只让裁缝补了两针。他向来信奉:补过的衣服还能穿,补过的人心,却未必再肯服帖。马念媛被他看得后颈发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手指绞着裙边,声音软得发颤:“阿远……我真的怕。外公说,他手里有我产检单子的复印件,还有我手机里存的……存的你给我发的消息截图。他说,只要我敢不听他的,他就把东西寄给曦光姐,还说……还说要寄给法院。”“法院?”聂程远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轴承,“他连‘非法拘禁’和‘重婚未遂’哪个罪名能立案都分不清,还敢提法院?”马念媛嘴唇抖了抖,没接话。她当然知道钱大顺是在胡扯,可胡扯的威慑力,恰恰来自它半真半假的质地——产检单是真,消息截图是真,而聂曦光确实还在双远光伏当着执行董事;至于法院……哪怕真告不赢,只要立案材料往媒体一递,远程集团三年内休想再拿一块土地招拍挂资格。聂程远比谁都清楚,资本最怕的不是罪名成立,而是“正在调查”四个字。他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窗外是镇江工业园区的黄昏,厂房顶上铺满光伏板,在夕阳下泛着冷银色的光,整齐、高效、沉默,像一排排等待指令的金属士兵。他盯着其中一块微微翘起的板子,眯起眼——那角度不对,热胀冷缩的余量没留够,三个月内必会松动漏雨。“念媛。”他没回头,声音却沉了下来,“你外公今天来,不是为要钱。”马念媛一怔:“啊?”“他是替你妈来的。”聂程远转过身,目光如刀,“你妈现在不敢见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扇我耳光。所以她派了个更不怕丢脸的,来替她试我的底线。”马念媛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她想起昨天夜里,钱芳萍坐在别墅露台的藤椅上,就着月光剥一颗荔枝,剥得极慢,指尖被汁水染得晶亮。她把果肉喂进嘴里,才淡淡说:“媛媛,你爸当年跪在我家门口求了三天,我没开门。现在轮到他了——让他也尝尝,门关着是什么滋味。”当时马念媛没懂。此刻她突然明白了:钱芳萍根本不在乎聂程远给不给钱,甚至不在乎他是否坐牢。她在乎的是——这个男人终于被逼到了墙角,终于要低头了。而钱大顺那套泼皮耍赖的把戏,不过是钱芳萍亲手调校过的扳机,轻轻一扣,就能让聂程远的脊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阿远……”她声音发虚,“我妈她……”“她恨我。”聂程远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恨我当年用你奶奶的病拖住她,恨我让她在产房里签股权转让书,恨我把聂曦光送去国外读书,却把你妈锁在这栋别墅里养了八年。这些恨,她攒着,等你生下孩子那天,全砸在我脸上。”他缓步走回办公桌后,拉开最底层抽屉——没有文件,只有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黑屏,静音,电池盖边缘有磨损的划痕。他按了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壁纸是一张泛黄的旧照:二十岁的钱芳萍穿着蓝布工装站在起重机驾驶室里,头发扎成高马尾,笑容肆意,眼角飞扬,身后是刚浇筑完的混凝土立柱,钢筋裸露如刺。“这手机里存着十七年前你妈第一次带我去工地的照片。”他拇指拂过屏幕,“那时候她说,干建筑的人,骨头得比钢筋硬。现在她骨头还硬,可我已经软了。”马念媛怔住了。她从没见过聂程远这样说话。他向来像一堵水泥墙,风霜蚀不透,锤子砸不裂。可此刻,那堵墙正簌簌往下掉灰。“所以……”她喉头发紧,“您打算怎么办?”聂程远没回答,只将手机推到桌沿。屏幕上的钱芳萍正仰头大笑,阳光穿过钢筋缝隙落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跳动的影子。“你明天飞深圳。”他忽然说,“远程地产在那儿新拿了一块地,做文旅综合体。工程副总监空缺,我让姜云给你办调令。”马念媛愣住:“可……我连施工图都看不懂。”“那就从看图纸开始。”聂程远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薄薄的卡片,推过去,“这是远程设计院BI中心的临时门禁卡。今晚八点,你去地下室二层,找编号d7-13的工位。那里有台离线工作站,硬盘里存着全套设计模型——不是给你学的,是让你盯的。”“盯?”“盯每一根管线走向,盯每一块幕墙龙骨的焊缝编号,盯所有图纸变更单的签字栏。”他顿了顿,声音陡然锐利,“特别是,盯住姜云的修改痕迹。她改过的图纸,必须有双重校审签名。少一个,你就直接打我电话。”马念媛心头一跳。姜云是聂程远最信任的人,也是远程集团唯一能自由进出他私人保险柜的员工。让马念媛去盯姜云?这已不是提拔,而是……清洗的前奏。她下意识攥紧卡片,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如果……我发现什么?”“发现什么,你就记下来。”聂程远身体微微前倾,瞳孔收缩如针尖,“但别问为什么。更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外公,包括你妈。”窗外暮色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办公室顶灯自动亮起,冷白光线洒在他脸上,照出眼下两片浓重青影。马念媛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今早离开南京时,西裤裤脚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泥浆——那是从聂奶奶疗养院后门小路溅上的。他刚去过那里,却没进病房。只在门外站了七分钟,直到护工出来提醒“老太太睡着了”,才转身离开。“阿远……”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奶奶她……还好吗?”聂程远抬眼,目光掠过她,落在墙上一幅装裱拙劣的儿童画上——歪斜的太阳,三条腿的兔子,用蜡笔涂得过分浓重的绿色草地。那是聂曦光七岁时画的,被钉在工程部会议室十年没换。他凝视片刻,忽然伸手,将画框向下压了三厘米。“她忘了我叫什么。”他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上个月,她把我错认成她弟弟。她弟弟……死在三十年前的塌方事故里。”马念媛猛地抬头。她知道那个事故——远程集团前身“远建工程队”的第一场重大伤亡,七人遇难,其中包括钱芳萍的亲哥哥。当年聂程远正是以事故善后负责人的身份,第一次踏入钱家门槛,送来了第一笔抚恤金,也送来了他人生中第一张底牌。“所以……”她声音发颤,“您把股份转给奶奶,其实……”“是为了让她多活几年。”聂程远打断她,手指缓缓抚过画框边缘一道细微裂痕,“医生说,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对‘重要他人’的记忆会保留最久。只要她还记着我弟弟的名字,只要她还认得出这张画……她就能多撑一天。”他停顿片刻,目光终于落回马念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念媛,你外公今天要二十万,是因为他知道,我连奶奶的药费都不敢拖欠。你妈要你盯着姜云,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姜云电脑里,存着远程集团所有空壳公司的流水,和所有‘意外’死亡员工的理赔协议。”马念媛浑身发冷。她终于听懂了:这场看似荒诞的勒索,实则是钱芳萍布下的困兽之局。她不要钱,不要命,只要聂程远亲手撕开自己用三十年精心编织的伪装——让那些被抹平的塌方、被注销的社保、被篡改的死亡证明,重新浮出水面。“那……曦光姐呢?”她喃喃道,“她知道这些吗?”聂程远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像刀锋划开冻土:“她只知道,我爸当年在工地摔断过三根肋骨。她不知道,那三根肋骨,是我替他扛的钢管砸的。”他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羊绒外套。动作间,一枚黄铜袖扣滑出袖口——那是聂曦光十二岁生日时,用捡来的废铜片熔铸的,上面刻着歪扭的“曦”字。他没戴回去,任由它静静躺在桌面,像一枚被遗弃的勋章。“王跃今天在双远光伏开了第二场整顿会。”他边走边说,声音已恢复惯常的冷硬,“工程部裁了四十七人,新招六十三个应届生。所有新人合同里加了条款:入职首月,须完成《建筑行业安全生产终身责任制承诺书》公证。你猜,为什么是公证?”马念媛摇头。“因为公证处联网司法系统。”聂程远拉开了门,走廊灯光涌进来,将他身影拉得很长,斜斜投在墙壁上,竟与墙上那幅儿童画中歪斜的太阳轮廓诡异地重合,“只要签了字,将来有任何安全事故,他们个人资产、直系亲属名下房产,都可能被列为赔偿标的。”他顿了顿,侧身看向马念媛,眸色幽深如古井:“你妈要的,从来不是我垮台。她要的是——当我跪下去时,有人能替我撑住屋顶。”门关上了。马念媛独自站在骤然安静的办公室里,听见自己心跳声擂鼓般撞击耳膜。她慢慢摊开手掌,那张薄薄的门禁卡静静躺在掌心,背面印着一行小字:远程设计院·安全等级:S-7。S代表最高密级,7代表七重物理隔离。她忽然想起昨夜钱芳萍剥荔枝时说的话:“媛媛,建筑这行当,最怕的不是地基下沉,是承重墙里混进了沙子。”她低头看着卡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行小字。卡片边缘锋利,割得皮肤微微刺痛。而此刻,三百公里外的南京双远光伏总部,聂曦光正推开财务总监办公室的门。欧琪琪正伏案核对一份报表,抬头时眼镜滑到了鼻尖:“曦光姐,工程部新报销制度第三版定稿了,王总说让你先过目。”聂曦光接过文件,目光扫过第一页右下角的签名栏——那里本该是王跃的签名,却赫然印着一枚陌生的钢印:远程集团法务中心(备案章)。她指尖一顿,纸页微微颤动。窗外,初冬的第一场雪,悄然覆上了双远光伏大楼的玻璃幕墙。雪粒细密,无声无息,像一层正在缓慢结痂的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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