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啃玉米,是粘的还是甜的(2/2)
“真的?就这么正人君子?你要做柳下惠第二吗?”李凌文质疑道。
“我说了我们只是知己,还没有到那一步,那等到高考结束了再说吧,要洁身自好。给互相留点余地,毕竟才十七岁嘛。”雨志老成持重,“难道你?”
李凌文不好意思的搓了搓头发,“我,我们不仅打了波,还,还啃了玉米。”
“啧啧啧,啧啧啧,李爷啊李爷,不愧是李爷,脚下生风,手里抹油啊。人生又多了一个第一次,经验丰富了啊。还有没有干别的节目?”雨志打趣道,又有些好奇。
“竟搞一些新的词汇,什么叫‘别的节目’,你难道让我去开,开房不成。”李凌文翻了翻白眼道。
“量你也不敢。有没有什么心得体会之类的?”雨志又问。
“你以为是看电影呢,还要写观后感呢!”李凌文咬牙切齿。
“总有新的收获吧。跟和师姐玉米都啃了,应该是抱抱了吧,那感觉和抱个被子不一样吧,你这木头。”雨志越说越来劲。
“额,纯属个人隐私,你打听个毛线。”李凌文得意的笑道。
“你让我和你聊天,我就顺便问问,积累积累经验,万一以后用得着呢,不至于到时候尴尬啊。什么都需要老师教嘛,你说对不对?”雨志苦口婆心说道。
“我算是服了你了。”李凌文汗。
雨志抬抬下巴,示意李凌文继续。
李凌文扭扭捏捏,抓耳挠腮,“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全身跟触了电一般,酥麻酥麻的。当时,我,我还摸了帆,何师姐的那个,软软的……”
雨志心领神会,房子里陷入了寂静。
李凌文略显羞涩,故意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打破这尴尬的空间,淅淅索索又拉动着被子,床跟着“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
雨志翻身看了看躺着的李凌文,“今晚真的是在发春,这个假不了。不要把学校的床给整塌了,整塌了是需要照价赔偿的哦!”
“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爷我有那么龌龊吗?我们是纯真的爱情,在我的内心里何师姐就似莲出于污泥而不染,只看远观不可亵玩焉。今天是情到深处而不可自己,冲动了点儿。”李凌文侃侃而谈,又咳咳的笑起来。
“一个占了人家姑娘便宜,还说得冠冕堂皇的,我看普天之下只有你了。”雨志不屑地说道。
“我会对她负责的,你把心放肚肚子里面。”李凌文打包票说道。
“如果相信你,母猪都会上树了。”雨志翻了翻白眼道。
“哎,老林,假期如此漫长,打算干嘛去呢?还做不做糊口的营生?”李凌文问道。
“什么叫糊口的营生?你需要糊口吗?专业点老兄,以前叫勤工俭学,现在也叫勤工俭学或游学。你的明白?”雨志更正道。
“哦!这么洋气,叫啥都可以,都不重要,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你就说去不去?到哪儿去?”李凌文不耐烦的说道。
“怎么?你对这个也上瘾了?你这么关心干嘛,你又不缺钱,瞎打听啥?”雨志反问。
“我说你这位同志,我也是贫下中农,家里也就一亩三分地,更何况多年已经没有种了,荒草萋萋的,我也没有什么收入,我也得挣点生活费花啊,你这把我说得跟个土财主似的。”李凌文嘴巴叭叭跟个机关枪一样。
“得得得。我说了一句,你给我整了一堆。拿我练口才了是不?”雨志呲牙说道。
“你就说你去不去?问句话咋这么困难?”李凌文咬牙切齿。
“当然去啊,不去难道等你接济啊!”雨志寒碜道。
“能不能把话说完,去,去哪儿?什么时候动身?”李凌文继续问道,“我想给你两个响饼!”
“省城西市。后天。”雨志简洁明了。
“惜字如金啊!”李凌文喃喃,“那就算我一个,在哪儿集合?县城车站?”
“嗯,早上十一点。”雨志答道。
月华从房间的角落已经移动到窗子上,楼前的树影斑斑驳驳投射到窗子上,轻轻摇曳。远处传来几声悠悠的猫叫声,像极了小孩哭泣的声音,在夜色中荡来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