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那年,夏风微微凉 > 第17章 凭栏处,心事向谁说

第17章 凭栏处,心事向谁说(2/2)

目录

“既然我和白毛哥相似,那你拜我为师好了。快拜,我给你发拜师礼物。”张晓一本正经地道。

“我去。我拜你个大头鬼。”凌文又翻了翻白眼,走开了。

“你说你是哪个帮派的,你的组织叫啥名儿?西河一条龙?双节棍帮?飞猪会?”雨志玩笑道。

“什么帮,什么会,就是闹着玩儿呢。白毛哥人仗义,和他玩得来而已。”

“听来,还是太年轻,太轻狂了呗。”

“说的也没错,太轻狂,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张晓接着又说道:“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了,看在哥们辛苦了一整夜的份上,放过我好不好,让我好好睡上一觉,好吗,行行好,拜托。”朝两人双手合十。

雨志和凌文笑着一同走出宿舍,继续他们的营生。

日子在无声地流淌着。

日复一日,岁月承载着欢快的、哀伤的、振奋的、失落的、已知的、未知的故事,汩汩东逝。

这天雨志收到了一封来自西安的信,是姐姐林雨燕寄来的。

在黄昏下,雨志拆开姐姐的信件,一读再读,不知读了多少遍,泪已打湿了整份信笺。在泪光中雨志仿佛看到了姐姐雨燕。

林雨燕比雨志大几岁,已经在几年前初中毕业后到西安独自打拼去了。

雨燕其实是可以继续上学的,只因为家里的情况不同,所以也就彻底打消了继续上学的念头,独自来到西安这座繁华而陌生的十三朝古都,一心一意的挣钱,补贴家用。

西安,一个多么美丽而祥和的名字,叫多少人望洋兴叹,神驰神往。

可是,对一个刚从中学毕业的农村女孩来说,即使是昼夜歌舞、繁华异常,也是陌生的、孤单的。

雨燕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内心无比的恐慌害怕,没有依靠,只能自影自怜了。可是,纵使一个人,孤单也好,恐慌也罢,也得向前看呀。

人活着,面临的第一次实在太多太多,你想更好的活着,就得克服一个又一个的第一次,直达人生的顶峰。

雨燕起初在一个焊接厂找了一份工作,一月管吃管住八百元,工作也不累,就是脏了点,整天跟油漆打交道,给焊接好的钢架上喷漆,再就是帮着做些杂活,也没别的事儿。

工作倒是自由,准时上下班,下雨天休息,可以自由活动,日子也过得平淡舒服,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工资低,提不起干活的信心。

下雨天,雨燕也不出去逛逛古城,喜欢静静地看着雨儿从天空中飘飘洒洒的落下来,然后砸在地上,发出“噼啪,噼噼啪”的声音,溅起一朵朵浪花,荡起一波波水纹。就这样傻傻的观雨,听雨,给自己的干涸的心田一缕滋润,让其不至于败落。

饭后的黄昏,雨燕坐在工厂的院子里,听蛐蛐鸣叫,蛐蛐在草丛中穿梭,一只,两只,三只,……,一群,在黄昏夕阳下尽情对唱,合唱,似在演奏黄昏的奏鸣曲,好不叫人心旷神怡。

头顶的飞机“隆隆”地响个不停,在黄昏的天空里闪烁着灯光,滑过之后拖着长长的烟尾巴,叫人思绪飞扬。

在皓月当空的良宵,雨燕躺在床上,静静地欣赏满月,想象月亮里的嫦娥、玉兔、吴刚、桂树,任凭月华在屋子里,在眼角流淌,无声无息。

日子过得死气沉沉,毫无意义,没有一丝涟漪,雨燕辞职结了工资,又找了一家造纸厂。

雨燕对这份工作是心仪的,计件工资,多劳多得,少劳少得。

雨燕自小手巧,脚下利索,干起来得心应手,一个月下来,拿的工资比原来的那份工作多许多,并且这里面人多,而大多数和自己年龄一般大,雨燕顿感走出了荒原。

见到了青春的人儿,自己年轻的心终于见到了阳光,重拾丢失已久的灵光。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