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入宫（2/2）

“可以。”他说。

“多谢陛下，陛下英明！”林如月忙不迭地跪下想要行礼。

“这样，掌门也就欠朕一个人情了。”商承宸慢悠悠地从书案后站起来，背着手朝林如月身边走过来。

林如月一咬牙：“若是民女有什么地方能为陛下所用，民女定当万死不辞。”

商承宸仔细地看着林如月的脸，深邃的眸子仿佛一潭古井，不知水面下藏着什么。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商承宸冰冷的手指慢慢地抚上了林如月的脸颊，顺着她的流畅的面部线条慢慢地滑到下颌，似乎在确认她是否脸上戴着什么面具之类的。

林如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低头回避着商承宸的目光：“男女有别，陛下……”

她今天的易容依旧是与第一次和商承宸在莲月堂的会客厅见面时的样子，衣服也是鲜艳惹眼的颜色。

“你很像朕的皇后。”商承宸松开手，淡淡地说。

不应该。林如月现在顶着的这张脸，和她原来的相貌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连穿衣风格也是刻意地改变了。平日里林如月常穿淡色的衣服，不喜欢过多的雕饰。这两次以“莲月堂掌门”的身份与商承宸见面时，她都故意穿了大红大黄的衣裙，身上也带了精致复杂的首饰。

“民女不胜惶恐。”林如月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正想要跪下，却被商承宸拉住了袖子。

“民女生长于草野，身份低微，且已经育有一子。”林如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助而惶恐，“实在……”

“你的眼睛和她很像。”商承宸摇摇头，说，“实在是太像了，以至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认为你是我那五年前离开皇城的皇后。她也会像你一样，总是很安静地注视着一切……”

商承宸顿了顿，长长地叹了口气：“若你当真不是如月……那我先说声抱歉，我实在是太想、太想见到她了，而你又实在是太像她了，连走路和行礼的姿态，还有偶尔流露出的神情，都很像……我大概是太想见到她了。”

“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定当气度不凡，非我等鼠辈可比。”林如月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一般，疼得要命，“陛下用情至深，苍天有感，定然也会相助。”

“是吗？”商承宸苦笑了一下，“若是苍天和她能原谅我的之前的所作所为，那真是……痴人说梦。”

是了。眼前这个反复地说着想要见林如月的男人，正是当初写下一纸冰凉的诏书，把她赶出京城的人啊。

既然爱我，为什么还要像那样的伤害我？林如月默然想着。

她的目光无意中落到了自己的手镯上。

手镯此刻散发出了淡淡的红光，上面依稀有细碎的裂纹一般的花纹。

这是手镯识毒的预警。林如月甚至是第一次见如此凶狠的剧毒，昭示着这种毒的来者不善。

商承宸方才站的位置离手镯很近。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如月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住了。这种的剧毒，只怕会——

“让开，我要见皇上！”

门外传来一阵怒气冲冲的老妇人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