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鸠占鹊巢(2)(2/2)
母亲?他的母亲姓姜,早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得了重病去世了,父亲另娶,才有了她今时今日的地位。
如果母亲还活着,她便永远都不会是君夫人。
“母亲擅自把自家人带进酒坊闹事,可曾为孩儿想过?”
被君安衡诘问,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一会儿,豆大的眼泪滚落,竟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他觉得好笑,看来是又要表演了。
这么多年,她哪次不是在外人和宗族面前这副模样,哪次不是落泪述说自己孤儿寡母的难处,到头来倒是他这个继子的不是。
“儿呀,母亲这是想为你排忧解难,却不曾想你竟然……”说罢,又锤了锤胸口。
李嬷嬷与她看来是合作多年了,马上接上这个话题:“夫人,早同您说过了,您费尽心思为这个家,人家压根不领情,早知如此,还不如不管,倒落得清静。”
好一对主仆,一唱一和,真是比看戏还精彩。
这个家她没插手的时候也不见得出什么事,如今一插手就把酒坊搞得乌烟瘴气。
溪儿笑着上前,对着还在抹眼泪的君老夫人露出了一抹体贴的微笑,言语中满是对她的心疼:“是呀,夫人,您就应该好好清静一下,毕竟你一不清静,君家也跟着不清静了。”
实则都是对她的讽刺。
君老夫人气得把刚憋出来的眼泪又倒憋回去了,一口老痰上不来差点噎死过去。
正要发作,君安衡却把溪儿护在身后。
“母亲既然想要操心酒坊的事,那便如母亲所愿,希望母亲能经营好酒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了,连溪儿都在他身后扯了扯衣裳。
这是君家的酒坊,是祖辈留给君安衡的产业,一旦被君老夫人接手,日后想必会夺了家主之位,君安衡便得改为母姓了,这对于他来说该是多大的耻辱。
她的小动作让他会心一笑,突然觉得这样的她非常可爱,便不由自主背过手,牵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示意她安心。
冷不丁感受到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她先是一愣,倒也没有挣脱开,只是脸微微一红。
“只不过今日之事。”他瞥了一眼还在一旁局促不安的曹贵:“儿子看到了,儿子就必须得管。”
听到这些话,君老夫人刚才的气全消了,正在心头上,自然是他说什么都答应,毕竟比起君家的管家权什么事都是小事。
“管!你管便是!”
她果真是迫不及待要夺他的权了。
“王管家!”
“在!当家的!”
“找几个人把就酒坊收拾好,其它涉事人等跟我去大厅,都不要围在这了,该干嘛干嘛。”
“是!”
溪儿望着他的背景,觉得他身上有着一家之主的磅礴之气,反观君老夫人,尖酸刻薄,心胸狭窄,她仰仗的儿子叶安康软弱无能,这样的人如何才能撑起偌大的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