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温热余寒凉了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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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伏霖将手中的狮头扔在地上，走向巷子的另一头，德子捡起狮头，追着世子向另一头巷口跑去。

元日天还未亮，皑皑和絮儿身着新装，前去向祖母叩拜新年，凌太夫人高兴，给了她们每人一个大红包，皑皑的红包里包着金箔，絮儿的红包里包着银箔。皑皑又去向父亲拜年，凌善毅身穿朝服正坐在屋里等她。她进了屋，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向父亲叩首拜年，凌善毅起身扶她，满目不舍与宠爱。他征战沙场多年，心早已麻木，除了有一位需要赡养的母亲，他对世间了无牵挂。直到皑皑出现，他心中有了一处柔软，多了一份牵挂，开始感知世间的美好，期待着阖家团圆。

“为父命苦，今生与女缘浅，相处不过寥寥数日，你便又要嫁去元宫了。”凌善毅哀叹道。

“父亲，皑皑永远是您的女儿，即便以后嫁人，只要您回京，女儿也会回来看望您。”

凌善毅笑了，轻抚她的头发，“傻孩子…”

晨曦微现，太阳的光辉渐渐铺满西溱大地，凌善毅驾马来到宣华门外，文武百官早已聚集在这里，他下马走到人群，站进武官队伍里。辰时初刻，宣华门开启，荣帝携柳贵妃还和太子，从宣华门里走出来。

文武百官跪地叩拜，荣帝将写有普天同庆的金箔，分发给文武百官，赦天下奖功臣。

盛大的新年朝会结束，荣帝与柳贵妃，太子进了宣华门。文武百官散去。

年初三，凌善毅与家人泪别，驾马返回北疆。

凌府又只剩下凌太夫人和皑皑，凌太夫人已经习惯儿子来去匆匆，皑皑只有偷偷落泪。

又过去五天，乞伏瑀没有再来看过皑皑，皑皑也未再出门。早晨絮儿替皑皑梳头发，打开匣子拿发钗时，皑皑瞧见里面的锦盒拿了出来，看了片刻，她将锦盒递给絮儿，“待会儿你去街上转转，若是遇见了世子，将锦盒还给他。”

絮儿接过锦盒放进袖兜里，替小姐梳完头发出了凌府。年后的街上热闹起来，人们不畏严寒在街上杂耍舞枪，吆喝叫卖。絮儿在人群里转了许久，果然遇见了世子和德子。

“见过世子，我们小姐让我把这个交还给你。”絮儿将锦盒从袖兜里拿出来交给世子。

乞伏霖接过锦盒，叹笑一声，丢给德子说，“给你了。”

德子接住锦盒，宝贝似地藏进衣服里，嘿嘿笑着，“多谢主子。”

絮儿看了一会儿，对乞伏霖说，“世子告辞。”

絮儿走后，乞伏霖和德子也回去了，两人路过胭脂铺时，一个身穿玫红斗篷的姑娘不小心撞进乞伏霖怀里，乞伏霖扶起姑娘忙问，“姑娘小心。”

“世子？”姑娘望着乞伏霖问。

乞伏霖见这姑娘认识他，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姑娘是？”

姑娘垂首说道，“小女秦亦青。”

“哪个秦亦青？”乞伏霖看了她许久也没想起她是谁，有些不耐烦。

秦亦青抬头望了望乞伏霖，眼含幽怨，“世子可曾在西子书院听学？”

“曾在。”乞伏霖思索了一会儿，“你也在那处听学？”

秦亦青又垂下头，“正是，世子听学时，小女也在。”

“哦，原是昔日同窗。姑娘何事？”乞伏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无事....“

“姑娘请便，我告辞了。”乞伏霖急着回王府，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