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缘不尽情不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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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伏瑀彻底急了，他知道皑皑在难过，他一直在隐忍，可听到皑皑如此平静讲出这些话时，他终于忍不住低吼，“我说过，我只想娶你，我管她如何见人做甚？这是她祖父给她的耻辱，与我何关？”说完，乞伏瑀沉静片刻，认真问道，“今日我只想问你，可愿意嫁给我？”

“不愿意。”皑皑斩钉截铁地说。她真的不愿意了，她原以为乞伏瑀会是那个与众不同，只对她一心一意的人，可现在她不确信了。她想携手一生的人，应该是一生一世，满心满眼只有她的人。

乞伏瑀怔住，问她，“为什么？”

“你不是我想嫁的人。”

“你想嫁的是谁？”

“与你无关。”

乞伏瑀握紧了拳头，连退两步，咬着牙，脖颈的青筋暴起。

望春楼里寂静无声，良久，乞伏瑀悠悠说道，“父皇一直向我催婚，给我挑了两个世家女子，一个是肖翘慧，一个是秦亦青，肖翘慧我把她介绍给了陈文浩，秦亦青我是直接拒绝的，我对父皇说，我要娶凌府之女，父皇说要赐婚，我却想等你心甘情愿嫁我。直到发生柳府之事，我想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尽快娶你做我的太子妃，他们也不必再觊觎这太子妃之位。呵呵…哈哈…我以为你会愿意嫁给我…”

外面不知过了什么时辰，望春楼里光线越来越昏暗，皑皑眼前一片模糊，好像有一潭水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努力拧着眉毛，想把那一潭水收回去。

“无妨…无妨…我会让父皇赐婚，既然你不愿嫁，吾也不愿放弃，那就让圣旨来定，吾非娶你不可，你不信吾，吾偏偏要证明给你看。”

乞伏瑀目光冰冷，开始的炽热点点滴滴消耗殆尽，冷峻的脸庞在光线下勾勒出棱角分明的影子。

周围又开始寂静无声，皑皑模糊地看着乞伏瑀，他沉静的可怕，像刚认识时的他，像站在后宫深处冷宫前的他。

“皑皑？凌皑皑…你们在里面吗？”

外面肖翘慧跑过来，推开望春楼的木门，一束微弱的阳光趁虚而入，照进望春楼里，乞伏瑀怔怔站在那里，冷着脸，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皑皑赶紧收回了眼泪，胡乱问道，“你们去哪玩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陈文浩察言观色惯了，走到乞伏瑀身旁说，“殿下，天不早了，回去吧。”

乞伏瑀从皑皑身旁走出了望春楼，没有再看她一眼。

皑皑坐着肖翘慧的马车回了凌府，两日后，凌府收到传旨，荣帝宣凌太夫人和凌皑皑入宫面圣。又过一日，凌太夫人身披霞帔，与皑皑一同进宫入朝面圣。

大殿上，荣帝欣喜地打量了皑皑片刻，然后对身旁的海公公说道，“宣旨。”

海公公手握诏书，向前一步，朗声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南疆大将军凌善毅之女凌皑皑，温良娴淑，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太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凌皑皑待字闺中，与太子可谓天造地设，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凌皑皑许配太子为太子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择良辰完婚。”

皑皑愣住不动，凌太夫人小声提醒，“皑皑接旨。”

皑皑立即跪在大殿上，双手举过头顶，“臣女接旨，谢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海公公拿着圣旨走下九龙阶，将圣旨交到皑皑手上。

此时柳江早已铁青了脸，无话可说。

乞伏瑀默默注视皑皑的神情变化，心中跟着起起落落，紧张，兴奋，亦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