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认祖归宗不为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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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善毅跪在地上回，“陛下，臣此次归京还有一事，望陛下成全。”

荣帝不解，“何事？”

凌善毅低着头，拱手道，“此事羞于启齿，望陛下勿要怪罪。”

“不怪，卿有话直说。”

“十九年前臣与一姑娘相识相知，一夜相会，情到浓处难以自持，辱了姑娘名节。臣本想给姑娘名分，奈何姑娘家人抵死相阻。臣失意自请离了京城，后来才知道那姑娘当夜怀了臣的孩子，诞下一女送了人，当时南疆正值外邦挑衅，臣无暇返京寻女，终于待到南疆稳固，得了陛下恩旨返京，才能回来找寻，昨日果真寻到了消息，得知臣女在七年前入了宫为奴。所以臣叩请陛下，臣想带女儿归家。”凌善毅说完，重重对荣帝叩了个头。

荣帝惊讶万分，“将军快起，若是卿女果真在这宫中，朕定准她与你相认。只是宫中婢女几千，卿该如何寻找？”

凌善毅说，“臣女身上有枚玉叶子证明其身份，臣还知道她的名字叫做皑皑。”

荣帝立即唤来海公公，“贵海，传旨各宫中名唤皑皑身带玉叶子的宫女来。”

海公公得旨，唤来是十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太监，吩咐道，“速去各宫中将名唤皑皑的宫女带来。”

小太监们四散开去，奔向各宫。

祥慈宫里皑皑正在院子里收拾花草，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宫，香兰姑姑见小太监急色匆匆，拦住问道，“哪里的奴才，急成这般所为何事？”

小太监喘着气说，“陛下有旨，叫各宫中名唤皑皑的宫女速去尚书殿外。”

皑皑迷瞪地看着香兰姑姑，香兰姑姑沉稳如常，对小太监悠悠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等。”说着转身进了留云殿，不久又走出来对皑皑说道，“皑皑你随他去吧。”

皑皑依旧迷迷瞪瞪，跟着小太监去了尚书殿。

海公公等着许久，见小太监都回来了，只带回来一个叫皑皑的宫女，进尚书殿禀报道，“陛下，叫皑皑的宫女只有一人，正等在殿外。”

荣帝看向凌善毅，说道，“将军去看看吧。”

凌善毅叩谢了荣帝，起身出了尚书殿。皑皑站在殿外垂着头，听见有人从殿内出来也不敢抬头看，凌善毅看着她，仔细打量轻轻唤了声，“皑皑。”

皑皑微微抬起头，见对面的人不是荣帝，说道，“奴婢在。”

凌善毅激动的走上前，盯着皑皑的脸仔细辨认，那如模子刻出来的眼唇，一眼便知错不了，“你可带来玉叶子？”

皑皑懵然地看着凌善毅，心中感觉对他既陌生又亲切，听话地从脖颈处抽出玉叶子给他看。

凌善毅看见玉叶子，抖着声音说道，“女儿…”

皑皑惊瞪起眼睛，看着凌善毅，想起已故的奶奶曾经说过，“这片玉叶子就是你的父母。”当时，她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此刻她好像恍然大悟，喃喃问道，“你，你是谁。”

这时荣帝走出殿内，说道，“既寻到了，凌将军便将女儿带回府上吧。”

凌善毅转身叩谢荣帝，皑皑木然地站在那里不动，凌善毅回头对她说，“皑皑，快跪下叩谢陛下。”

皑皑还没明白过来，听见陛下两个字，吓得跪在地上叩头，“谢陛下，谢陛下。”

荣帝哈哈大笑，也不怪罪皑皑失礼，说道，“你们父女快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