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子妙计巧避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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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了眼皑皑，慈目笑道，“她是我来行宫前问柳贵妃要来的小丫头，名叫皑皑。”

乞伏霖这才信了皑皑真是皇祖母身边的宫女，缓缓舒了口气，带着些歉意偷偷看了她一眼。

太后又问，“霖儿怎么问起她？”

乞伏霖解释道，“霖儿来岭南前，听闻父亲说起行宫花园的观景楼里有一箱皇祖父年少时看过的书简，所以今日去寻，正巧外面下雨，她来观景楼躲雨，我见她面生，以为她是宫外偷进来的，不想果真是皇祖母的宫女。”

太后听乞伏霖说起观景楼里，有先帝从前留下的旧书简，想起六十年前自己和先帝乞伏承在岭南生活的日子，那时先帝还只是个满怀抱负的书生，最喜欢在花园的观景楼里看书，说那里清风贯耳，花香沁人。后来先帝与好友一腔热血，不满当朝皇帝昏庸无能，任由朝臣贪赃枉法欺压百姓，怒与一直想上朝为官重振朝纲又屡试不中的好友，变卖了家产离家起义，留下太后一人在岭南照顾荣帝和琛王兄弟俩。好在最终起义成功，乞伏承和好友推翻了摇摇欲坠的旧朝，建立了西溱，乞伏承被推举为新帝，好友为护国公，建都在圣京城，尔后太后带着荣帝和琛王也离开了岭南去往圣京，从此先帝再没有回过岭南，只有太后在荣帝登基稳定了朝纲后，才得以再回岭南看一看与先帝结发的故居。

四月桃花遍开，乞伏瑀又写了封信传给了岭南行宫，半个月后太后回信，身体还未完全康复，需再住上一年。乞伏瑀又想前往岭南，进宫再次向荣帝请旨离京前去看望皇祖母。

荣帝不理会太子想去岭南之心，而是问太子，“太子妃大选，你回去可想好什么时候开始了？”

乞伏瑀愣住，自从上次说要回去想一想，其实离宫他就忘了选妃的事。直到今日荣帝又问起，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想好这件事该如何拒绝，虽然荣帝已经明确告知太子太子妃的人选只能是世家官臣之女，是能够帮助太子的人。可乞伏瑀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自己脚下之路，自己便能铺好，无需妇人之力。

“太子妃人选该由父皇替儿臣做主，而那些准备参选的女子，儿臣想就此解了她们的婚嫁之禁，她们也不用大费周章进京采选。”乞伏瑀不想选妃，又不敢再次回拒荣帝，于是想到让荣帝替自己选妃，顺便解决备选女子不需来京采选之事。

荣帝以为太子是真心让自己帮着选妃，便将自己心中早看好的太子妃人选告诉太子，“瑀儿此言朕甚感欣慰。朕早看好朝中内阁大学士秦伯遇的嫡女，还有南疆大将军肖策嫡女，瑀儿可在她二女之中选出太子妃。若是她们不得瑀儿心意，瑀儿也可再选个喜欢的女子封为良娣。”

乞伏瑀听到父皇早已经帮自己看好了太子妃的人选，心中立刻有了应对之策，开心说道，“父皇所说的两个女子儿臣不甚了解，所以儿臣想先了解二女是否有太子妃之德，再决定选她们二人谁为太子妃。”

荣帝满意答应了太子，太子也如释重负的离了皇宫。乞伏瑀一时出不得圣京前去岭南，只好先解决选妃之事，他不想娶妃，所以要想办法让自己有理由不娶或是让那两个女子不愿意嫁。

回了元宫，乞伏瑀立刻让福全寻人去打听内阁大学士秦府嫡女和肖将军府嫡女，傍晚福全回来说，秦府嫡女名叫秦亦青，传闻娴淑清雅，气质如兰，是个才气佳人。那肖府嫡女名叫肖翘慧，也许因为是武将之女，她性格飒爽不拘小节，喜欢女扮男装去街上游玩。

乞伏瑀思索半刻，有了主意。

五月初四，乞伏瑀又让福全去陈府传话，说太子明日邀陈御史一同出城观溱河的赛龙舟。

他想肖翘慧性格开朗不拘小节，既然喜欢女扮男装上街游玩，必然不会少了去溱河边上看端阳的赛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