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相思未解愁更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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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殿里沉静许久，乞伏瑀无话可说，荣帝也不想多言，乞伏瑀拱手告退，荣帝让他回去好好想一想。

翌日清晨，乞伏瑀的马车进宫时，和太后的马车擦肩而过。待他下朝去祥慈宫时才知道，皇太后带着香兰姑姑和皑皑，在锦衣卫的护送下去了岭南行宫。

乞伏瑀跑去尚书殿问荣帝，“父皇，皇祖母去岭南行宫，为何没有提前告诉儿臣前来相送。”

荣帝看着慌慌张张跑来质问自己的太子，回道，“是你皇祖母临时的决定，朕也是清晨才知道的。”

乞伏瑀满脸不悦地离了尚书殿，荣帝只以为是太子与太后感情深厚。

乞伏瑀回了元宫，突然想到皑皑去了承坤宫后便换了女装，这说明柳贵妃知道皑皑是女子，而皑皑是女子这件事只有元宫中的人知道。看来，柳贵妃带走皑皑，定是因为知道了皑皑假扮太监。元宫里有柳贵妃的眼线。

本就懊恼的乞伏瑀想到这里，眼神中隐隐透出杀气。他让福全找来一直和皑皑在一起的香秀，香秀说第一个知道皑皑是女子的宫女叫巧儿，她原来不是储乾宫的人，是后来柳贵妃娘娘说元宫里的宫人不够，特意挑选送过来的。

乞伏瑀又让福全把巧儿叫来，巧儿进了承愉殿的院子就吓得站都站不稳，直接跪倒在地上，抖着声音磕头道，“殿下奴婢什么也没做。”

福全看着巧儿不打自招，便吓唬道，“说实话还能饶你不死，要是有半分隐瞒，你可是知道从前承坤宫的杖刑？”

巧儿害怕的浑身发抖，拼命的摇头，“奴婢知道，奴婢不敢有半分隐瞒。”

“那还不快说？”福全厉声道。

“贵妃娘娘命我来太子宫中做眼线，说只要传出去一个消息便给我一块碎银。”

“贵妃娘娘让你传什么消息?又是谁来接收消息？如何接收？”

“是菱儿姑娘来接收消息，我们约好每逢初一，十五的午时，在元宫后门处传递消息，因为平日里午时宫人们都在午歇，或在吃饭，没人会去后门附近。”

“传递什么消息还没说呢。”福全提高声调继续问。

“贵妃娘娘让奴婢偷偷盯着太子殿下平日里都和什么人来往，都在宫中做什么事，都是什么时辰回宫，事无巨细。”

巧儿说完，福全看着太子，乞伏瑀只说，”你退下吧，以后你继续传递你的消息，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要想清楚。还有，今日的事，如果贵妃娘娘知道了，你就别活了。“

巧儿得知自己不会受到惩罚，连着磕了三个响头，“奴婢知道怎么做，谢殿下饶了奴婢。”

从前，皇太后去岭南行宫过冬，只带着香兰姑姑。今年多了一个皑皑，一路上也不闷了，皑皑的话很多，见到什么都要絮絮叨叨一阵，太后是又嫌烦又觉着热闹。

香兰从宫里带了橘子，剥了一个橘子递给太后，太后摆摆手说，“太酸了，哀家不吃，你们吃吧。”

香兰只好把剥好的橘子给了皑皑，皑皑也不客气，接过橘子对着太后和香兰说，“奴婢谢太后赏赐，也谢谢香兰姑姑帮奴婢剥橘子。”

香兰笑着伸指戳了下皑皑的头，“就你嘴甜。”

皑皑晃晃脑袋，把橘子一掰两半儿，分一半儿给香兰姑姑，自己吃着另一半。

“橘子真好吃，从前我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这辈子能吃上橘子。”皑皑笑着掰下一瓣橘子放进嘴里。

靠着垫子闭目养神的太后睁开眼睛，问道，“小丫头，你是哪里人啊？”

“太后娘娘，奴婢是圣京人。”皑皑说。

“你是如何进的宫？”

皑皑把自己被太子的马车撞晕的故事讲给了太后，太后听了起了精神，对皑皑的身世来历问了个究竟。皑皑又把自己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的故事讲给了太后，太后眼含泪花的听完，抱过皑皑心疼的说道，“小可怜，以后你在哀家身边再也不会忍冻挨饿了，你的奶奶在天有灵，也该放心了。”

皑皑依偎在太后怀里，想起了自己的奶奶，眼泪也噗簌噗簌落了下来。

香兰红着眼眶，劝道，“太后娘娘，莫要伤心，您的身子要紧。”

皑皑赶忙起来，拿出手帕替太后拭去泪花，又讲了些自己小时候和奶奶在一起时高兴的事。逗的太后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