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2/2)
家入硝子:“……”
五条悟:“?你比我好得到哪里去吗?”
白发少年心情不错,宛若没骨头的猫一样延展着,他悠悠地哼着小曲,兴致勃勃地继续观看。
画面中少女果然答应了他的要求,出门去商场,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榜一大哥给的实在是太多了,花开院春奈没法拒绝他的请求,再说了她其实也并不讨厌收拾打扮自己,毕竟欣赏赏心悦目的东西对她的眼睛很好。
来到商场,奢侈品店的灯光璀璨,空气中都弥散浓郁香水,带着西施小狗的贵妇人和男人在一边说话,姿态傲慢。
“给我试试这双鞋。”贵妇人漫不经心地对伸出肥大的双脚,踩在柜姐的腿上。
一旁的柜姐低眉顺眼地跪在地上,盘着温柔的矮丸子头,语气温和,甚至还帮贵妇人揉捏足底。
花开院春奈只是扫了一眼这样的场景,就别过眼去,这样的场景在日本服务行业非常常见,各公司旨在给予顾客最良好的体验,销售跪下来给顾客试鞋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少女径直走向衣裙专区,一边观看一边询问提出要求的榜一大哥,哪件比较好。
[都换都换上试试看!]
[现在直播的走向越来越奇怪了,这是什么?真人奇迹暖暖之我看主播换衣服,u1s1,还挺好看的,我也去找找同款。]
[好无聊……走了。]
花开院春奈穿着碎花裙走出来,少女身姿窈窕,骨肉匀亭,皮肤白的发光,在暖光下透出瓷一样清透的质地,将碎花的元素融合得很好。
“哪件比较好?”她手上还挂着一条露背连衣裙,穿上时会露出纤细的蝴蝶骨,宛若蝴蝶振翅。
过了许久榜一大哥才回话。
[游客8888:都挺好的,买了吧。]
花开院春奈:“……”
说的倒是简单,这华OO奴家的碎花裙,有点贵诶,这是个大问题吧。
[游客8888:【送出火箭筒×10】]
花开院春奈:“!”
问题算什么,只不过是她通往成功过程中的拦路虎罢了,今天榜一大哥要这条,她拼了命也要拿下这条。
【玩家成功从罪恶商城中兑换‘日元若干’。】
看着银行卡新增加的数值,花开院春奈美滋滋地拍拍手机,拎起裙子往柜台准备去结账,没想到一只手忽然拦住她。
贵妇人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她,从头到脚散发着金钱的味道,她瞥了一眼花开院春奈手中那条露背裙,涂满昂贵唇脂的红唇恶劣地绽放。
“我要她手中这条,结账。”说着就要来扯她手中的的裙子。
花开院春奈:“?”
虽然她确实是个穷人来着,但这不意味着她是好欺负的。
少女气消了,纤细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遏住手中的裙子,贵妇人冷笑一声,加重力气,随即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花开院春奈脸上依旧维持着气定神闲的微笑。
贵妇人使出吃奶的力气,额头渗出绵密的冷汗。
终于伴随着撕拉的一声,布帛发出清脆的尖叫,这条限量版的漂亮裙子裂成了两半,失去了它原本的价值。
花开院春奈/贵妇人:“……”
花开院春奈立刻松开手,这等事可千万别想赖到她头上。
“呵,穷鬼就是穷鬼。”贵妇人轻巧地应下了撕烂裙子的责任,然后嘲讽地嗤笑,扭头走了。
花开院春奈:“????”
可恶可恶!
少女决定不与这种人见识,气冲冲地返回衣裙专区,看着琳琅满目的漂亮裙子才再度消气,她随便选了一条结账。
等待结账期间,她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然而再度走出来时,一切都变了样。
贵宾专用的卫生间内,隔壁厕所一直发出咚咚响声,温热的液体漫了过来,沾湿了她的白鞋子,在地上留下一串红色脚印。
花开院春奈皱眉,她伸手摸了摸,凑到鼻尖一嗅,浓郁的咸腥味刺激着人的神经。
等她走出来,一具庞然大物从隔壁间倒了出来。
她被吓了一跳,连带着直播间的观众们也被吓了一跳。
厚重的马赛克之下,是一具带有余温的尸体,刚刚还与她爆发口角的贵妇人手握着尖刀,没入自己的胸膛,然而却死不瞑目地望着天花板。
[凶杀现场???]
[要迎来破案环节了吗?]
[下一秒不会有人冲进来吧?看来这一把是高端局啊,妹做好准备吧,你惨了。幸灾乐祸.jpg]
还未等她想明白,忽然有人推门而入,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尖叫和惊呼声。
男人冲进来,不敢置信的下跪,浑浊的泪水一点点布满他的双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其余销售们腿脚酸软,惊恐地报警。
其中一位柜员指着花开院春奈大喊:“凶手,不许跑!”
花开院春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虽然这周目她的目标是大恶人来着,但是这桩案件的凶手是真的不是她,她真的没有这么做过!
“不是你是谁?前田小姐十分钟前进来卫生间后就只有你进来过……”
花开院春奈:“那万一她是自杀呢?”
“不是你是谁,而且你还与她发生过口角!”柜员一脸激愤。
花开院春奈:“?”
无论她怎么辩解,这位柜姐仿佛都有说辞推到她身上,一股无名的火气从心中滋生,她忽然微微一笑。
一丝寒意在花开院春奈脸上显现,随即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和冷漠,对于游戏内数据和非己生物的不在意。
这周目她注定要做恶人,这些人既然这么诬陷她了,她干嘛不正好落实这件事呢?
反正,只是游戏而已。
柜员忽然感到有些心慌,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少女忽然变了脸色,就仿佛她是蝼蚁一般,这种心慌的感觉的越来越强烈。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心慌。
一位身材高挑的黑色长发男子倚靠在门口。
他戴着灰色的针织帽,五官俊美硬朗,休闲裤和随意搭配的马甲遮挡不住他的好身材,充满了荷尔蒙的男人味,但气质却是冷峻的。
这种矛盾和撕裂感让他充满了诱惑力,就如琴酒一样。
游戏外正在擦鼻血的五条悟怒了:“怎么搞的啊?!”
刚走一个琴酒,就来一个琴酒二号?
花开院春奈一愣,冷漠褪去,圆溜溜的杏眼显得她有些呆呆的。
“诸星大,你怎么在这?”
赤井秀一内心微微叹了口气,男人缓缓走过来,犹如黑夜中走着猫步过来的黑豹,油光水滑,只有墨绿色的猫瞳蕴含着深沉的秘密。
他刚想开口,花开院春奈惊呼:“你变性了?”
赤井秀一:“……”
“早见,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他有点无语,在她身后停顿,微微俯下身凑近她耳边道,“斯普琳,我是你这次任务三个搭档的其中之一。”
花开院春奈恍然大悟,三个搭档的其中之一,那还有另外两个是谁?
接着赤井秀一转过身,气度从容,微微一笑:“凶手确实就在现场,在我们之中的一个呢。”
另一边,琴酒的秘密训练基地里。
银发男人并没有在医院里待多久,他的伤看似严重,但组织的新药成效又精进了,伤口好得很快。
闲不住的琴酒回到了这里。
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屋子里一片灰暗,他打开灯,皱了皱眉。
不仅仅是因为几天没有住人桌面就落满了灰尘,而是这里到处都是被人入侵过的痕迹,准确地来说是被花开院春奈入侵过的痕迹。
这家伙她还真把他的秘密训练基地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肆无忌惮地往里面添置着东西呢,他冷笑一声。
没收拾完的水杯,夹头发的月亮夹子,在灯光下会发亮的粉水晶手串,还有一些新买的水果,一堆黄澄澄的橘子,上面标着进口售卖,五美元一个呢。
有一枚黄澄澄的橘子从袋子里滚了出来,来找桌面上,已经有些干瘪。
想要把它扔进垃圾桶的手却下意识地拨开橘子皮,黄色汁液染上他的手,他吃了一瓣,酸涩的厉害。
但他面无表情,苍白的脸冷硬似铁,机械地咀嚼。
那时明明能直接躲开,或者放任不管,为什么却下意识地扑了过去呢?
脑后的伤疤又隐隐作痛,一些尘封的记忆呼之欲出。
不管他内心到底如何想,似乎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已经对他产生了一些影响,而且这些影响似乎植根于他的潜意识,不被表意识所察。
杀手是不能拥有弱点和破绽的。
一旦被人找到了弱点,一击必杀。
所以,绝对不能放任,隔离脱敏是最好的办法……
手机又传来短信提示,他扫了一眼,顿时怒火飙升,红晕染上他苍白的脸颊。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黑客一直在盗窃他的银行存款,偏偏每次都还是小金额盗取,这人是把他当提款机了吗?
他向组织的黑客打了通电话,冷笑着威胁:“……你要是再查不出来人是谁,就等着滚蛋吧。”
组织的黑客又气,却只能战战兢兢地答应。
挂断电话,心情稍微平和下来,他不知不觉间吃完了一整个橘子,真是酸的要命。
站起身来,想把牛皮纸袋直接扔进垃圾桶里,却又不知不觉抱了起来。
他就不信,这些橘子还能一个比一个酸不成?
阿卡伊:你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