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 挂门外好(1/2)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切进厅中,在素白的画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将画中美人的眉眼衬得愈发灵动。
房遗月垂眸望着那幅画,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房玄龄捋着颌下的胡须,目光在画与人之间来回流转,眼中满是赞许,笑道:“殿下好笔法!不仅形似,更得遗月的神韵,妙哉妙哉!”
画必须得夸,莫说画得真好,就是画得再差也得夸,至于那首诗嘛,没看见,房相选择性失明。
那天房遗月逞能替李泰解围,房玄龄就知道自己家的小白菜快要长出腿来了。
房玄龄打听过了,那天的弥月宴都是太子安排的,不是李泰处心积虑,只是个巧合罢了。
女儿大了,当爹的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狠了,再说若只是自己家女儿动了心,那也没什么用。
房玄龄今天散了内朝就急匆匆地往家赶,自己刚进门没多一会儿,李泰就到了。
看他亲自登门又来的这么速度,房玄龄多少是有点担心了,就指望着他带来的是随随便便应付的一幅画,那样就只是为了兑现一个承诺,感谢遗月替他圆场。
结果这画轴一抖开,他画的竟然是遗月的画像,他之前没有见过遗月,这画百分之一万是特意为遗月画的,还画得如此精细,鲜活得呼之欲出。
仅仅一幅画像倒也罢了,他还题了首诗,那诗写得虽说不十分露骨吧,可也露了八分。
不懂诗的或许只觉得是几句寻常的赞美之词,懂的都懂了。
房玄龄一不瞎二不傻,看不明白他那两句废话?好像他挺含蓄似的,在房玄龄眼里,那几乎直白到了明说的地步。
别的事可以装糊涂,这事必须给人家个明确的态度。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这不能不明不白地吊着人家,行可以让他们明着来往,不行就让他们断了来往。
如果不表态,那可就挡不住他们互相惦记了,万一他们偷着来往,好事恐怕要变丑事。
房遗月可是房相真真正正的掌上明珠,前面两个女儿都嫁出去了,现在最宝贝的就是她了,眼看着这个也留不了多久了。
房玄龄对李泰这个人没意见,无论才学还是人品都是十分中意的,唯独对他这个身份有意见。
李泰若是就藩,那女儿就得跟着他远离京城,想再一眼都只能是梦里奢望了。
李泰若是不就藩,那他与太子之间早晚会起摩擦,免不了又是一场夺嫡大战,房玄龄可不希望女儿跟着他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这京中好儿郎多的是,找个官家子比皇家子强多了。
最主要的一点是房遗爱跟李泰的关系比铁打的都硬,自从一年前长孙皇后殡天,李泰住进皇宫,他们俩来往的少了一点,以前他俩都是形影不离的。
如果遗月再嫁给李泰,那自己就成了魏王党,这对朝廷来说是好事吗?皇帝愿意看到党派之争吗?
这桩亲事从根源上说,皇帝就不能同意,自己必须要保持清醒,趁早断了他们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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