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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命运’& 景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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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领着玉余依找萨卡的那个小妹,抱着厚实的毛毯吃吃笑着,“额韵就是这样啦,喝醉了酒就赖在桌子上睡了,依依小姐你回房睡吧,额韵在这里睡莫得事的。”

哭笑不得看着萨卡一家人习以为常,甚至自家孩子甭管男女都糙着养的态度,玉余依最后还是入乡随俗般顺了萨卡家人的好意,先一步回到借住的房间。

她将多余累赘的衣物褪下,只着一身方便行动的长袖长裤,便悄无声息出了门。

月光下,空旷辽阔的高原上,一道身影静静立在那里。

那道身影不知是因为月光的缘故,还是本身的原因,静静立于那里的时候,仿佛在发着光。

像是月光的一部分,又像是这处自然里的一部分。

玉余依看着那抹身影,不必言说便清楚是谁。

“斗罗,让你久等了吧。”

她快步向前,拨开那些长至人腰际高的牧草,站定至半身跟前。

斗罗微微笑着摇头,伸手自玉余依发间摘下些许勾带出来的草叶,而后白皙光洁的手掌摊开在玉余依面前。

玉余依也意会的将手搭上去。

有斗罗和她两个几乎构成这方世界本源的原初存在,不过片刻,他们便转换了位置,瞬移到雪山半山腰处的‘神地’。

在那里,有一个‘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都来了。”那‘人’笑意盈盈看着结伴而来的二人,若是不去瞧他那过于苍白的脸色,怕是看着那促狭的笑容,斗罗就要不客气招呼上去了。

只可惜,那‘人’显然身体有恙。

斗罗看着‘命运’不禁蹙眉,“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哎呀,不过是老毛病罢了。”‘命运’打着哈哈便想把这个话题一带而过。

斗罗沉默以对,没说什么,也没想着把话题带过。

玉余依看出些什么,同样站在半身身边,支持祂的坚持。

‘命运’咳嗽几声,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面孔好似又变得更透明了一些。

“真的没事吗?”玉余依上前扶住这个比寻常孤寡老人还要无依无靠可怜兮兮的‘命运’,关心地上下打量了这神一番。

‘命运’一见是依依乖崽过来关心祂,当即就变了态度。

不过是头一垂,眼一撇,手一抬,整个人就从促狭惹人手痒的讨打模样换了一种风格,看上去弱柳扶风,谁都没有祂脆弱,没有祂可怜一般。

弱弱开口,“其实是有点难受的,不过没关系,只要一看到依依,我便什么难受都没了。”

玉余依扶着‘命运’胳膊的手一僵,也是觉得好气又好笑。

明明都难受得不行了,还偏要做这种作态,若是她真把这些话当做是玩笑话该怎么办。

“‘命运’其实很难受吧……”

毕竟现在命运衍化神只之位的神格已经重新分为双生神位,分别烙印在她和斗罗灵魂本源上,‘命运’如今已经不算是神明了。

祂一开始便说过——自己只是暂代神位,是守序人。

所以,失去了神只之位神力养护的‘命运’,身体状况可想而知。最好也不过就是回到一开始,最初时候的孱弱状态,若是要强加上这些年暂代神只之位经历的岁月和沧桑,这本就脆弱不堪的身体怕是真要如濒临破碎的瓷器一般,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溃了。

“我若继任神位,可有办法帮你?”

不继任是不可能的,她想要成神,想要帮助半身脱离束缚,就像曾经自己想要挣脱那莫名其妙的恶因恶果一般迫切。

但是玉余依也不希望‘命运’会因为她的选择受到伤害。

说她圣母也好,发无用的善心也罢,玉余依总是不希望看见自己熟悉的家人、认定的友人受到伤害。至于旁的人,她到底不是真正的圣母,只求自己问心无愧便是。

‘命运’像是一早就知道玉余依会有这么一问,祂收敛起刚刚那些故作的姿态,整个人又恢复谦谦公子一贯的和煦淡然,“有。”

祂知道她会问,也依旧对自己能等到曾经只能躺在床上,数着自己剩下时日不多的期盼记忆深刻——他想和旁人一般站起来,走到街上,他想要健康!

“那就好。”

玉余依没有现在就问是什么办法,她明白自己想要帮‘命运’就只能在成神后,那如今问了也不过是焦心。

‘命运’看着浓纤合度,如天上皎月、地上虹光的女孩,那些只存在在命运之河中预见的一幕,有了想要宣泄而出的出口。

祂一拱手,那股有别于斗罗大陆武道至上的温润便盖过了惨白的面色,让人瞧着只心生赞叹好一个如玉公子。

“景之,如此便有赖依依小姐了。”

‘命运’成为守序人之前,不过一书香世家的幼子。

出生时因得到了神启,有着超出旁人乃至于那间小世界至强者的神识,但与此同时的是……他那孱弱到无法支撑这般强大神识的肉体。

他的父亲既喜又悲,望着旭日东升,最后还是取‘惭光景之诚信兮,身幽隐而备之’中‘景之’二字,只盼旭日光景可借此名将一二勃勃生机带给幼子。

可能也是时也,命也。

自得了这个大名后,‘命运’也渐渐从一岁前汤药不离口的状态,多少好转成一旬请一次大夫。只后来他肉体发育渐渐跟不上神识的增长,到最后只能囿于肉体凡胎整日被拘在床上,望着打开的一扇小窗去看那他从未出去好好看过逛过的世界。

那些遗憾、不甘,都在成为守序人后常驻命运河畔时,被预见不同世界多姿多彩的光景压下。

可到底,那些负面的情绪依旧存在。

直到——

‘命运’不再是景之,只是‘命运’之后,祂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未来的自己,得到了命运的垂怜。

那个曾经隔着漫漫时间长河和空间看到这一幕的‘景之’,仿佛和‘命运’共情,他们都朝着面前那不过双九年华的女孩附身拱手——

“景之,如此便有赖依依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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