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在家,都是爹地给我洗(1/2)
时妍踉跄着,在模糊的视线里,摸索着往他怀里扑,可傅卓弋灵活地避开了,她最终抱住了冰凉的门板,笑嘻嘻的。
“你还在啊。”
“啪嗒”,打火机的声音响起,袅袅的烟雾蒸腾,缭绕在他清冷的眉宇间。
时妍一侧首,就看见他和烟雾融为一体的模样,她腾挪着,踮脚凑近他鼻端,被他呼出的烟气呛到。
“咳咳——”眼里冒出泪花。
“你就是不肯告诉我,傅十安妈妈是谁,”她矮下身去,傅卓弋盯着她圆润的发旋,看见她似乎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不过现在也没关系了,反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拿了你想要的东西,就放过我吧,我没力气和谁争了……”
时妍这席话,好像清醒时说的。
泪珠摔落在地,清澈明亮的大眼无辜地眨着。
本要瘫坐在地,手臂却猛地被拽起。
那人手掌用了极大的力,时妍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屏息疼得抽气,却被一双手托住下巴吻住,他唇齿间是酒精和香烟的味道。
“想离开,你做梦。”
梦里时妍被剥皮抽骨,身体部件像是被拆解了又重新组装。
她隐隐约约听见罪魁祸首喘着气,在她耳边喃喃低念。
“你为什么就是忘了呢。”
到失去意识也没听明白,反正她意识也不清醒,梦里想的什么,权当一幕戏看看,没必要当真。
次日清晨,时妍在床上醒来,身体酸涩难安。
勉力下楼,时沧野已经吃完早餐,正在看报纸,听见她下楼,促狭一笑。
“卓弋带十安去收拾衣服了,等会儿就回来。”
“我……我没想问他。”
“哈哈,知道,我的囡囡害羞了。”
时妍俏脸一红。
“收拾衣服做什么?”
“搬过来住啊,”时沧野笑意深深,“卓弋没跟你说吗?最近他工作清闲,正好陪陪你。”
“省的你独守空房,魂不守舍。”
“我哪有?”
时沧野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她天鹅颈上的红印,“这难道是蚊子叮的吗?”
时妍慌张去捂。
脸彻底红了。
想想也是,傅卓弋动作激烈,留下痕迹再正常不过,只可怜她急着下楼,忘了照镜子。
都怪他。
她躲回房间的时候还在想,别墅的房间隔音效果怎么样,时沧野有没有听见?
“你躲在房间里不出门吗?我没见过比你更懒的舞蹈演员了。”
时妍坐在飘窗上发呆,猛一回头,看到傅十安又悄悄进来了,手里摆弄着乐高积木,估计是他从家带过来的。
时妍:“你进屋不敲门吗?”
傅十安:“敲了,你太入迷了,没听见。”
时妍:“……”这鬼话她一点也不想信。
“为什么要住到这来?”
时妍思来想去,也想不到傅卓弋这样做的理由,只可能是傅十安闹腾着来了。
“我讨厌那个女人,最近她经常来找我。”
以景希的性格,这样的事情发生再正常不过。
时妍没有置喙,但昨晚她催促傅十安离开的话还历历在耳,她有理由相信,是傅卓弋故意惩罚她口不择言。
但她又确实有问题想问他。
“你最近身体有不舒服吗?”
“好啊,一日三餐,每天运动,爹地说下半年,可以送我去上幼儿园。”他一边说一边摆弄手里的玩具。
天真烂漫,不以为然。
好像对自己的病情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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