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忆往昔(1/2)
“江猪!江猪冒头了!圆头圆脑的,真好看!”
“快看!那边!黑影子!好长一条!”
“哪儿呢哪儿呢?我的天,真有一米多!”
人们挤在水边,伸长了脖子。
指着水面下偶尔掠过的巨大暗影或远处跃起的青色身影,大呼叫。
有带着望远镜的,更是成了人群中的焦点,身边围着一圈人,等着听他“实况转播”。
陈凌牵着马站在坝上,看着这热闹场面,哭笑不得。
王来顺凑过来,抹了把汗:“富贵,这咋办?人越来越多,工人们都没法专心干活了。”
“没事,新鲜劲儿过了就散了,以前鳖王爷来的时候不也闹过这事儿嘛。”
陈凌倒很淡定:“让人在岸边拉条绳子,别让人太靠近水边,注意安全就行。”
“行!”王来顺应着,转身去安排。
另一边……
李莲杰仍在跟那个老太太闲聊。
他这个时候有点失望,因为看不到那些江豚和大鱼了。
“怎么游得那么快???一眨眼就不见踪影了……”
老太太笑了:“那些大家伙,精着呢,人一多,早躲深水里去了。
你要真想看,得清晨来,或者下雨天……那时候清净,它们才敢出来透气。”
她话带着本地口音,但吐字清晰,慢悠悠的,听着很舒服。
李莲杰不由放松下来,摘了墨镜……反正这老太太应该不认识自己。
“您常来这儿?”他问。
“常来采药。”
老太太指指篮子里的草药:“水库边上湿气重,长些好药材,俺家老伴是村里的村医,我就是个打下手的、懂些偏方。”
李莲杰来了兴趣:“偏方?是中医吗?”
“算不得正经中医,就是些土法子。”
老太太很健谈:“山里人,头疼脑热的,不方便去乡里卫生院的,就找我们拿点草药,有些老方子,传了好几代,管用。”
她着,从篮子里拿起一株开着紫花的草:“比如这‘接骨草’,治跌打损伤最灵。
前些年啊,我们村的富贵……哦,就是陈凌,你们外地人可能不知道……
他爹年轻时候上山送信,摔坏了腿,就是用这个草敷好的。
李莲杰眼睛一亮:“陈先生的父亲?您很熟悉吗?”
“当然熟悉。”
老太太笑道:“俺家老头子也姓陈,都是一家的……”
她打开了话匣子。
李莲杰正好想多了解陈凌,听得格外认真。
“哎哟呵,秀芬大嫂,不去看江猪,又跟人讲古哩……”村里一些妇女见到后,就笑呵呵的。
被称为秀芬大嫂的老太太,正是村里老中医陈国平的老伴儿。
陈国平年纪大了,但手艺其实还不错,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多半是去找他看。
而一些‘虚病’,老一辈人还是认秀芬大嫂……
她虽不是正经大夫,但懂不少偏方土法,心肠热,人缘极好。
“没讲古,的是富贵他爹。”
她这一开口,顿时引来了不少外村的。
“俺知道,送信的陈俊才,是大好人。”
“对,顶好顶好的汉子。”
当然也有城里的,或者别的乡里的,不认识,就开始好奇询问。
先问陈凌的父亲,随后又开始问陈凌。
秀芬大嫂见有人问,来了精神:“你们是外村的,不知道,咱们富贵啊,打就跟旁人不一样!”
她压低了些声音,却刚好能让旁边的李莲杰听见:“就前几年,山里不是闹豹子吗?
县里派人来打都没打着,村里立献、玉彬他们跟着上山也没见到影子。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富贵一个人上山,三天后,扛着那豹子下来了,后来人家都喊他陈擒豹……”
几个外地的听得倒吸凉气:“真的假的?”
“村里好些人亲眼见的还有假?”
李莲杰听得心头一动。
这时,又有一个人问:“还有啥希奇事不?”
“多着哩!”
秀芬大嫂如数家珍:“就风雷镇北边苗寨那边,前年不是出了头野猪王吗?祸害庄稼,伤人,连坟头都给刨掉了,后来没法子,让富贵留下帮忙。”
她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继续:“富贵带着他家那两条狗……就是黑娃和金……在那边守夜。
在深山老林里蹲了大半夜,最后硬是把那野猪王给宰了!
你们是没见着,那野猪,嚯!少一千斤!獠牙这么长!”
她比划着,手臂伸得老直。
“一千斤?那不跟大坦克似的?怕是要成精了。”有人惊呼。
“可不嘛!老猪精来的!”
秀芬大嫂得眉飞色舞:“后来野猪王抬回来,富贵在他家农庄门口,弄了个大骨架,俺们猜,那是镇着风水哩!”
李莲杰听得入神。
他拍武打戏多年,吊威亚、做特效,演绎过不知多少英雄豪杰。
但那些都是戏。
而秀芬大嫂口中的陈凌,却是活生生的、就在这山水之间的“真人”。
擒豹、杀千斤野猪王……
这听起来简直像武侠里的情节。
但看看眼前这水库,想想自己亲身经历的蛆虫疗法,再想想陈凌院里那些灵性十足的动物……
李莲杰突然觉得,这些事,发生在陈凌身上,似乎并不奇怪。
他忍不住开口:“大娘,陈先生从就这么厉害吗,他的本事跟着学的啊?”
秀芬大嫂转头看他,也不介意,笑道:“咱不吹牛,十里八乡你去打听,富贵这名头,那是实打实打出来的!”
她打量了一下李莲杰:“你这后生,看你这样子,就是城里文化人,我跟你,富贵可不光是力气大胆子大,脑子还好使!你看见那台收割机没?”
她指着远处老戏台的方向。
“那是省里大教授专门送他的!为啥?因为富贵帮教授解决了啥……啥难题!具体我也不懂,反正就是厉害!”
李莲杰继续问道:“大娘,我信陈先生的厉害,但是那他这些本事,是天生的还是后学的?”
“这个啊……”
秀芬大嫂想了想:“天生吧,富贵打就机灵,山里的东西,他一看就懂,后学吧,他也确实用心!”
她压低了声音:“刚才不是到富贵他爹嘛,了半截,就是送信的乡邮员,可惜去得早。
富贵算是受他爹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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