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赚上梁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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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炀咽了咽唾沫:“其实,我感觉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他是真挺知足了。
去年七月份,秦浩在AMD股价到达15.6美元高点时,把所有股票清仓,足足翻了七倍。原先的两亿人民币,直接变成了两亿美元。后来又趁着股价跌到10美元时全仓杀回,现在又涨到了12.11美元。
一进一出,账户里的数字又肥了一圈。
按照保守估计,他现在的身家已经超过1.5亿美元。
那可是十亿人民币啊!
十亿!
汪炀每次想到这个数字,都得先深吸一口气,不然心脏受不了。
“老舅,这点钱你就满足了?”秦浩一阵无语:“瀛海集团那可是千亿资产。”
汪炀咂咂嘴,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可是摊子大了,要操心的事也多啊。你看赵显坤,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头发都快掉光了,哪有我现在舒服?”
“每天十点到公司,泡杯茶,看看报纸,签几个字,中午食堂吃个饭,下午六点准时走人。周末陪老婆逛逛街,逢年过节还能回老家转转,多好?”
秦浩看着这副“躺平”姿态的汪炀,有些哭笑不得。
这可不行。
没有汪炀“瀛海集团元老”这个身份,他还怎么夺赵显坤的权?
“老舅,公司运营方面我来搞定。”秦浩放缓了语气:“至于业务方面就更不用操心了,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而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你就不想给表弟留下一份产业?”
汪炀闻言陷入沉思。
是啊。
股市的钱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账上十亿,明天一个闪失可能就剩个零头。不如实业稳当。
而且,社会地位也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社会地位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就拿赵显坤来说,人家接触到的都是社会的顶级资源——银行行长亲自上门,政府领导笑脸相迎,随便出席个活动都是主桌贵宾。
自己呢?再有钱,在人家眼里也就是个炒股暴发户。
汪炀沉默了很久,最后一咬牙:“好吧,你说怎么干,我听你的。”
秦浩看向陈思明的办公室,缓缓道:“天成,是时候换一位主任经济师了。”
“换谁?”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苏筱吗?”
汪炀皱了皱眉。
“可她不是不愿意来吗?”
“所以啊,咱们得使点手段了。”
“你的意思是……”
“赚上梁山。”
“怎么个赚上梁山?”
秦浩笑了笑:“这就要跟天科合作了。”
“黄礼林?”汪炀愣了一下:“这家伙这两年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能跟咱们合作?”
这两年,天科在夏明手里风生水起,项目一个接一个地拿,集团内部竞标把其余四家天字号按在地上摩擦。黄礼林走路都带风,见了谁都鼻孔朝天。
“只要有利益,就不怕黄礼林不合作。”秦浩淡淡道。
“这家伙可不是随便仨瓜俩枣能打发的……”汪炀还是摇头。黄礼林是什么人?瀛海集团出了名的铁公鸡,一根毛都别想从他身上薅下来。
“如果是物资采购权呢!”
秦浩一字一句说道。
汪炀心头一震。
物资采购权!
当年赵显坤把五家天字号的物资采购权全部收归集团,成立总承包公司统一管理。从那以后,五家子公司使用任何材料,都得看汪明宇的脸色。汪明宇雁过拔毛,层层盘剥,五家天字号敢怒不敢言。
而黄礼林的天科,如今项目最多,被盘剥得也最狠。
如果拿这个当诱饵——
汪炀看向秦浩的眼神,透着审视。
这个外甥自从入职天成后,从来就没有插手过公司管理,所以他觉得外甥说要夺赵显坤的权,只是随口一说,为自己这个当老舅的打抱不平。
可现在看来,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这孩子,心里装着一盘大棋。
……
天科总经理办公室。
黄礼林刚挂断电话,就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天成这就扛不住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满脸得意:“上次见面,汪炀这老小子还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你看现在就要跟我服软了吧!刚才电话里那个客气哟,一口一个‘黄总’,还主动请吃饭。”
“干工程别的都是假的,只有实实在在拿到的项目才是硬实力!”
坐在对面的夏明,却皱了皱眉。
“舅舅,你跟汪炀走得太近,会不会引起董事长的警觉?影响咱们后续的计划?”
黄礼林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倒是个问题……要不我就说临时有事去不了?”
夏明沉吟片刻,又摇了摇头。
“还是去一趟吧。将来咱们把天科剥离出瀛海集团,说不定还有用得着他的时候。多个朋友多条路,吃顿饭而已,不亏。”
黄礼林一想也是。
于是拿上车钥匙,哼着小曲,起身出了办公室。
……
餐厅门口。
黄礼林有些不爽。
原以为汪炀会在门口候着。
结果门口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黄礼林顿时有些不满,嘴里嘟囔开了:“这家伙,求人办事都不知道把姿态放低点。这些年的工程都干到狗肚子里了!”
一路骂骂咧咧,来到包厢门口。
服务员推开包厢门,黄礼林换上一副笑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汪炀见到黄礼林后起身招呼:“哟,老黄,好久不见,气色不错嘛!”
黄礼林也换上一副笑脸,摆了摆手:“嗨,别提了,最近都快给我累趴下了。一天到晚不是在项目上,就是在酒局上,不得清闲啊。”
汪炀暗自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明摆着炫耀天科项目多到做不完,顺带踩自己一脚——天成没项目,闲得慌呗。
要不是秦浩临行前的千叮咛万嘱咐,就他这暴脾气,直接就把美股账户甩黄胖子脸上了。
忍了。
“来来来,坐。”汪炀笑容满面地招呼他落座:“今天点了几个硬菜,你可得多喝两杯。”
“那是必须的,咱们都多久没坐在一起喝酒了。”黄礼林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汪炀叫来服务员上菜。
不一会儿,菜流水似的端上来,酒也开了,是黄礼林爱喝的那款酱香。
一番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两人东拉西扯,从集团的人事聊到行业形势,谁也没提正事。
又干了一杯。
黄礼林按住汪炀倒酒的手。
“老汪。咱们也是认识几十年的老伙计了。干咱们这行,酒量得留在项目上,咱俩就没必要在这死磕了。你请我来什么事,就直说吧。”
汪炀等的就是这句。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放,一拍大腿:“好,老黄你爽快,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你想不想把物资采购权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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