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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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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静默了一会,答应下来。

楚梨很开心,他房间的门没关,偶尔看到陶静姗端着东西路过,楚梨心跳有点加速,她吸了口气,小声地、飞快的说,“今年大年初一,我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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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除夕,雪没有停。

这也是难得陶静姗和楚良翰都在家的一个年。

陶静姗烧了一桌子菜,零零总总,近十道菜了。

陈嘉砚也要去帮忙,楚良翰却非得拉着他问他学习怎么样,进了大学有没有适应。

偶尔楚良翰接个拜年的电话,就去阳台接了。

电视上在播贺新年的新闻。

桌上放着许多糖果。

陈嘉砚抬起眼来,楚梨在厨房里帮陶静姗,也算不上帮,陶静姗不许她在厨房里忙活,楚梨非要帮着洗菜。

陶静姗又说她洗都洗不干净,别在这捣乱。

楚梨笑嘻嘻的。

陶静姗又问她学习成绩怎么样、都高二了,要安心学习云云。

楚梨又拉下脸,让她大过年别催着学习。

楚家很温馨。

陈嘉砚收回了视线,也就是在这一刻,他心中有了点异样的感觉——

在他的记忆里,从七八岁那年后,他跟着陈凌婳来到这个全然陌生的国家,他们的生活一落千丈。

陈凌婳常常让他自己在家。

他们也在一个地方住不了太久,总待上两三年,或者七八个月就要换地方。

那时他已经开始上学了,陈凌婳又要带着他去办手续。

当然,也给他改了名字。

七岁,已经开始记事情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叫薄臣野,后来被陈凌婳改成了陈嘉砚。

陈凌婳总蹲在他的面前,一次次纠正,然后让他永远都别提起那个名字。

他的童年和青春,是在颠沛流离里度过。

最初,他不知道什么是新年,也不知道除夕,后来每年的某天,有烟火声,邻居奶奶家开始热闹。

邻居奶奶说,新年是所有人团聚的日子,外面的人都要回家。

但每一年的除夕,连陈凌婳都不在家,国内的迅速发展,她是个单亲妈妈,以往金贵惯了,又只会画画,这一回来,大部分的工作都不要她,能做的也只有一些低廉的活。

可低廉的收入养活不了孩子,陈凌婳只能出去兼职,连意味着团聚的除夕,都不能陪着儿子一起度过。

每一年,陈凌婳都买好了速冻水饺放在冰箱里,让他晚上自己煮着吃。

他孤独惯了,正是因为总有别离,所以他不喜欢跟人互相了解,也不愿意交朋友,他也沉默惯了。

这是他第一年,正正经经地过除夕。

陈嘉砚看了楚梨一眼,那种晦暗的情绪像酸水,顺着心口一寸寸沁进去。

他也是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做“自卑”的东西。

——原来,当对一个人产生好感的时候,是会自卑的。

楚梨对他是不同的。

她有最温暖最明媚的笑容,多年前在医院走廊上的那一瞥,烙进了他的脑海中。

楚梨小心翼翼地视线,又在撞上他的目光时迅速地挪开,下一瞬,脸颊发红,什么心事都藏不住。

她总一步一步跟在他的身后。

很难说没有什么其他感情。

只是都被他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不会说,也不肯说。

除夕夜,在傍晚八点的时候外面开始放烟花,陶静姗和楚良翰守在客厅里看春节晚会,但也没看了太久,生怕明天一通电话又要赶回。

但能够跟女儿一起过一个除夕,他们已经是很满足了。

晚上十一点,陶静姗和楚良翰去休息。

楚梨做贼似的,提醒陈嘉砚早起,明天要带他去个地方。

陈嘉砚打了个哈欠,应下来。

楚梨却回了房间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过年的时候陶静姗给她买了几套过年的衣服,陶静姗的眼光不错,选的衣服都是端庄典雅的那一挂。

毛线长裙,质地柔软,里面配一件修身的高领毛衣,外面搭一件毛呢大衣,多一些青春和乖顺。

又或者宽松的毛衣配牛仔裤与长靴,年轻又活泼。

楚梨半夜爬起来,对着镜子比了比,她瘦,但不算高,毛衣与牛仔裤配长靴,似乎显得高一些。

陈嘉砚大概有一米八八多了,自己总不能显得太矮。

楚梨选好了衣服,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好。

她闭上眼睛,脸颊却发热。

明明是晚上八点才开始的烟花,楚梨前一天凌晨就睡不着了。

楚梨定了凌晨四点的闹钟,可到底三点才睡着。

所以四点多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楚梨关上了,然后又闷头睡。

早上六点,陶静姗喊他们起来吃水饺,睡早上会有人来拜年。

这一年,楚良翰还是科室主任。

但每年都会有以前的患者和同事来家里拜年。

楚梨应付着吃早餐,惦记着下午跟陈嘉砚溜出门。

早上七点,陶静姗才刚刚收拾完餐桌,第一波来拜年的人就来了。

陈嘉砚已经换好了衣服,楚梨像得到了什么暗号,她小跑回房间,路过他的时候,她小声说一句,“你等等我,五分钟,我马上!”

陈嘉砚不语,但默默回了房间等她。

楚梨和陈嘉砚趁乱溜出门。

陶静姗在后面问了一句,“你们上哪儿去?”

“一会就回来!”

楚梨溜出门,拉住陈嘉砚的手腕就往外跑。

外面的雪没融,白色的,堆在马路的两旁,有顽皮的人堆成了雪人。

楚梨忘记带手套,寒冽潮湿的冬风,她的手发凉。

陈嘉砚停住脚步。

楚梨这才意识到自己攥着他的手腕,他也没带手套,白皙的手,骨节微微泛红。

虽然是早上七点,,但街角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仍然在营业。

陈嘉砚无言,他走进了便利店,让她在门口等一会。

楚梨点头,靴子踢着地上的雪。

这一出来,楚梨才觉着冷——只顾着匆匆跑出来,这毛衣是宽松的圆领,要配一条围巾,楚梨急忙忙地,围巾手套通通忘了带。

这冷冽冬风一吹,风顺着脖子灌进来。

楚梨有点后悔没找找围巾。

陈嘉砚在超市里结账,往外看了一眼,楚梨估计穿的是真不多,一条牛仔裤,长靴,手缩进毛呢大衣的袖子里。

天空有点飘雪,一瓣雪花落在她的鼻尖,然后一点点融化。

楚梨听到了声音回头看,陈嘉砚依然身高腿长,与她差不多颜色的大衣,她朝她走来,潮湿的隆冬,早上有隐约的雾气。

他将一份热腾腾的关东煮递给她。

楚梨接过来,温热的杯子传来暖暖的热。

他拆开手里的手套和围巾。

楚梨老老实实戴上手套。

他打开围巾,然后微微躬身,将围巾系在她脖子上。

“只有这个颜色了,别嫌弃。”

“……好。”

怎么会呢。

他给她系围巾,楚梨低着视线不敢抬头看,他微凉的手不小心碰过她的耳廓,却觉得好像有种异样的火热,她抬手拨弄了下头发,耳朵有些发热。

陈嘉砚没说话。

他走在前面,楚梨小跑跟上他的脚步,走在他身侧。

“我才想起来,我们要去哪?现在才七点多……好像太早了。”

“看场电影吧。”他说。

“好,贺岁档有好多片子呢!”楚梨说,“不过一场电影好像才只有两个小时……”

要怎么挨到下午六点呢?

下午六点去游乐场应该更好,路线两小时。

楚梨完全没了计划,她只想跟他度过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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