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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戴高乐访问阿根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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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5月8日,五月庆典的过后3天,

一架涂着蓝白红三色徽章的波音707,从法属圭亚那的卡宴起飞,降落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埃塞萨国际机场。

车队驶过马德罗港区时,戴高乐看到的不再是南美洲常见的殖民风格建筑与贫民窟的刺眼对比,而是一座座巨大的现代化厂房,还有现代化的摩天大楼,

远郊区则是高耸入云的烟囱,还有规划整齐的工人住宅区。

街道两旁,法国兴业银行的招牌,雪铁龙汽车的展厅,施耐德电气的办公楼,都是车队行走的一部分。

车队的走向都经过精心安排,在主城区绕了小半圈,足以展示这座南美巴黎的实力。

总统弗朗迪西和总理大臣圣赫塞在玫瑰宫接待了来自法国的尊贵客人,法国总统夏尔·戴高乐和他的团队。

戴高乐将军于受到了近乎狂热的欢迎。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上百万民众涌上街头欢呼,场面非常壮观,声浪几乎要掀翻五月广场周围殖民时代的老建筑。

他们挥舞着蓝白条纹的阿根廷国旗,也挥舞着红白蓝的法国三色旗。

相比于革命大区的法国人对戴高乐已经逐渐不满,阿根廷人的欢迎让他内心更加欢快,不过这个情绪也很快去掉,与阿根廷的谈判合作早已开展,具体的敲定需要他负责。

同时需要确认阿根廷事实上的一把手对法国的态度,毕竟法国也是顶着很大压力,而且还是主要的压力。

对于许多阿根廷人来说,戴高乐的到访,不仅仅是一次国事访问,更是一种来自旧大陆核心的认可。

年近八旬的戴高乐将军,身着剪裁合体的法国军礼服,凭借其近两米的挺拔身姿,在阿根廷军政要员的陪同下,肃立于总统府观礼台。

在戴高乐面前,素以强硬果决著称的圣赫塞,竟显得有几分像刚入伍的新兵蛋子。

整个人也算是气质不俗,脸上棱角分明,目光如鹰,双手习惯性地背在身后,脊梁笔直,已经没有人敢轻视这位年轻的总理大臣。

戴高乐站在主位,神情肃穆,目光锐利,检阅着从广场前列队通过的阿根廷陆军步兵方阵,

步兵方阵以改良版普鲁士正步行进,步伐坚定有力,整齐划一到如同一个整体,每一步都绷直像一条直线,每一次摆臂都非常精准统一。

这让在场的欧洲客人想起了二十多年前那些横扫欧洲大陆的军团。

阿根廷已经悄然将自己打造成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地区强权,一个拥有决定性力量的玩家。

除了普鲁士正步,防务军士兵还融合了一点点新华夏正步的影子,这是有点苏联正步的改法。

防务军的士兵们高昂着头,目光如炬,脸上凝聚着为信念而战的坚毅,靴跟叩击大地,整齐的步伐仿佛苏联的钢铁洪流。

士兵的素质和战斗意志,甚至要超过不少欧洲军事大国,是阿根廷人民的忠诚战士。

阅兵的轻武器装备全部都是阿根廷产,涂装看起来也挺有威慑力,在法越战争时期,阿根廷人就曾为法国打造后勤运输,这是战场友谊。

摩托化部队保持着礼仪骑兵的绶带与绲边,以装甲摩托取代了战马。

走在陆军后头的海军陆战队员一身深蓝礼服,佩剑随步伐规律摆动。

压阵的空军方队穿着浅蓝制服为标识,肩头是银色穗带,他们行进时步伐轻捷匀整。

随后,钢铁巨兽般的坦克方阵发出低沉而统一的轰鸣,66式主战坦克沉重的履带精准地碾过广场的古地板,带来大地的轻微震颤。

坦克粗犷的装甲和粗大的炮管,无声地宣示着毁灭性的突击力量。

步战车方阵在坦克方阵后出场,由美洲狮65式步战车和重型步战车雅瓦尔66式重装甲运兵车混编组成,

美洲狮车体采用焊接装甲,炮塔上装备的20毫米自动炮能够发射穿甲弹和高爆弹,可以有效打击轻型装甲车辆。低空飞机和步兵阵地,目前已经成为阿根廷国防出口的重要产品。

两款装甲车分别由新科恩重工和雷恩军工研发,是60式主战坦克的变种,技术授权来自于新科恩重工,引进了德国技术。

阿根廷陆军装备开始迈向机械化和火力突击一体化的潮流。

车队保持等间距匀速行进,履带碾过广场地砖。

驶过观礼台时,所有炮塔同步右转45度致意。

坦克和步战车组成的装甲洪流之后,由国产重卡牵引的自主火箭炮系统,这些带有全封闭炮塔的155毫米自行火炮,以及40管火箭炮齐射装置,彰显着阿根廷军工的突破性进展。

防务军纪律严明,装备现代化,似乎让这些法国人看到了二战期间的辣脆军队。

地面检阅完成不久,空军箭系列战斗机划破苍穹,云雀直升机方队整齐划一,非常震撼。

整个过程中,戴高乐保持着一贯的矜持与威严。

他用法语向弗朗迪西总统说出:

“弗朗迪西总统,我看到了一个伟大民族维护自身独立的坚定意志。

法兰西理解并支持这种追求。”

一年前,弗朗迪西的豪华部长团队访问巴黎时,并没有得到戴高乐太多的好脸,两国的合作规模也不大。

当时的法国正雄心勃勃,如今法国却需要更多的支持,阿根廷的影响力已经不容忽视。

傲慢的高卢雄鸡,也不得不对现实低头,以法国人的实力,应对美利坚还是十分勉强,阿根廷也刚好需要一个大国的支持。

它是一个信号,一个来自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拥核大国、欧洲自主旗手的信号。

潘帕斯的雄鹰,已经亮出了它淬火完成的钢爪。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繁华超出了戴高乐的预计,工业科技发展比起巴黎丝毫不差。

这座城市的景象,让见惯世面的戴高乐也感到一些震惊,这是完全不输纽约的繁华。

这是一座拥有完整工业体系,轰鸣着机器声的现代大都市。

特别是最近6年的发展,人口规模增长了2倍,工厂数量增加了1.8倍,经济规模增加2.6倍,科技研发投入增长了数十倍。

阿根廷人的民族自豪感将达到顶点。

布宜诺斯艾利斯已经成为与巴黎、纽约齐名的世界文化、时尚和思想之都,吸引全球艺术家和知识分子。

西班牙语的国际地位也随之提升。

内阁下属的大型公司在国际上也已经有不小的竞争力,财政收入也连年暴涨,人口规模更是已经超过了法国,经济终于重视了起来。

拉丁美洲已经出现一个强大的、足以与美国影响力抗衡的经济和文化中心。

阿根廷会成为拉美真正的领袖和榜样,提供另一种不同于完全依附美利坚的发展路径。

阿根廷目前只在顶尖科技和技术型上有差距,其他行业水平已经丝毫不弱。

阿根廷多次与联邦德国,苏联,英国的经济贸易联系,贸易规模也越来越大,对本国经济发展有很大好处。

用美元计算,阿根廷的经济规模和法国的经济规模差距只有300亿美金,今年更是可以缩小到200亿美金范围,差距正在变小。

阿根廷进入一个高速扩张期,财政收入外汇会暴增一大截。

加上在外交部的多次提前通气,终于下定决心玩一把大的,给阿根廷足够的利益。

戴高乐看到的是一个跳过漫长原始积累,通过国家意志强力推动,在爆发式成长的工业国,这种发展速度和完整性,与战后欧洲的复苏路径截然不同。

阿根廷在积蓄实力,等待美利坚未来的发难。

布宜诺斯艾利斯已经有不少法国公司的入驻,这次也在邀请的范围内。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

在盛大国宴前的私人午宴上,戴高乐与圣赫塞进行了一次仅有翻译在场的小范围会谈。

两人的话题很快从政治转向了阅兵的细节,毕竟掌舵人只需要掌握大方向,反而不需要聊太多的政治,那是手下人该干的事情,就像圣赫塞访问拉巴斯一样。

在顶层一把手的聊天,反而是闲聊比较多,圣赫塞对于戴高乐颇为敬重。

空气松弛下来。

圣赫塞主动起身,为戴高乐倒了小半杯矿泉水,

戴高乐切着盘中堪称艺术品的阿根廷顶级牛排,抬头看向圣赫塞,用法语缓慢而清晰地对他说:

“总理先生,您的步兵方阵,步点里有东方韵律,似乎和某个东方大国军队有些相似,

这不是纯粹的斯捷潘,也不是我们的法兰西步伐,很有意思。”

戴高乐在某个大型广场也曾进行了一次参观阅兵,时间不过是三四年前。

圣赫塞心中微凛,知道这位老兵的眼光毒辣,记忆力也十分出色,完全不像一个八旬的老者。

他放下刀叉,坦然回答:

“将军,您观察的十分仔细,我们借鉴了所有优秀军队的纪律形式,包括一些来自东方的强调集体意志的训练方法。

最终,它只服务于一个目的,成为阿根廷的步伐。”

戴高乐浅饮一口马尔贝克红酒,不置可否,转而问道:“我注意到,你们的坦克炮塔旋转致敬,同步精度极高,

这是机械的胜利,还是纪律的延伸?”

圣赫塞露出工程师般的微笑:“是计算的胜利,将军。

我们在每辆车的炮塔旋转马达上,加装了简单的电子节拍器,

纪律确保士兵听到指令后按下按钮,而技术确保所有节拍器在同一毫秒启动。”

戴高乐闻言,难得地朗声笑了:“啊哈!所以,我看到的既是钢铁军团,也是一个精密钟表匠的国度,很法兰西,也很阿根廷。”

这次对话后,戴高乐私下对随员评价:“那位年轻的圣赫塞,骨子里是个技术统治论者,

他用管理工厂的方式管理军队和国家,

这在二十世纪,或许比单纯的激情更有效。”

侍者轻轻敲门,示意国宴即将开始。

两人同时起身。

戴高乐在走向门口时,忽然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您知道吗?今天上午让我最安心的,其实是飞行表演时发生的那次意外。”

圣赫塞心头一紧,他指的是箭式战斗机编队中,长机因油压波动比预定时间晚0.5秒拉起的微小失误。

这件事只有空中指挥塔和极少数人知道。

“在真正的空战中,”

戴高乐的手按在门把上,没有回头,

“所有完美编队都会在第一轮对冲后瓦解并存活下来的,是那些能处理意外的飞行员,不是那些只会执行完美程序的飞行员。”

在踏入那片光海前,圣赫塞听见戴高乐最后的低语:“继续制造不完美吧,总理先生,那才是唯一真实的力量。”

圣赫塞听后若有所思。

然后他也用法语回复说道:

“那么,感谢您今天检阅的,正是一支正在学习活着的军队。”

戴高乐搭在门把上的手轻轻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略微抬高了声音,让那句话既能被身后的圣赫塞听清,又不至于飘进宴会厅的喧嚣中去:

“那么,总理先生——”

军礼服的金穗在门廊灯光下微微晃动。

“法兰西很荣幸……成为这段学习的见证者。”

他的语气里没有外交辞令的温热,反而带着一种淬火后的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个即将载入史册的事实。

说完,他平稳地推开了门,将身影融入宴会厅的光芒与乐曲之中。

能够参加国宴的,基本上都是阿根廷本土有头有脸的人物,主要分为工商业金融业的代表,军方和地方要员,规格直接拉满。

戴高乐总统在国宴开始前进行了简短的演讲:

“尊敬的弗朗迪西总统,尊敬的圣赫塞总理先生,

阿根廷朋友们,女士们,先生们,

今天,当我踏上布宜诺斯艾利斯这片热情的土地,听到街道上如潮的欢呼声时,我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触。

请允许我坦言:

“来到这里,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充满拉丁精神与雄心壮志的巴黎在南半球冉冉升起。”

这份深情,不仅属于我个人,更来自伟大的法兰西民族,我们对阿根廷人民所展现出的活力、尊严与远见,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这次访问,曾被推迟,但未被遗忘。

真正的友谊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而共同的意志则能重塑时间。

今天,我们不仅弥补了过去的遗憾,更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阿根廷人与法兰西人,我们共享着一种精神上的亲缘关系。

我们都坚信,一个民族的天命不应由他国决定,而应由自己书写。

我们都渴望在科学与工业的最前沿,刻下我们文明的印记。

也正因如此,当我得知阿根廷在科技与国防领域取得如此非凡的、足以捍卫国家主权的成就时,法兰西感受到的并非疑虑,而是由衷的赞赏与坚定的支持。

女士们,先生们!

我们今日达成的共识,远不止是两国的长期合作。

它是一个信号,向全世界宣告:国家间基于相互尊重与平等互利的合作,是塑造未来国际秩序的真正基石。

当某些大国试图垄断进步与权力时,法兰西与阿根廷选择携手,走一条独立的道路。

这条道路体现在我们达成的防务与工业合约中。

从即将加入阿根廷海军的可畏号航空母舰及其背后的制造技术,到我们将在原子能、航空航天等未来领域开展的共同探索,这一切都旨在保障我们双方的决定性独立,并分享进步的果实。

此刻,坐在这个房间里的,不仅有我们两国的政治家,还有来自法兰西最引以为傲的工业、金融界的领袖们。

他们的存在证明了,国家的政治独立与经济的蓬勃发展密不可分。

法兰西向阿根廷敞开的,是技术、资本与市场的大门,因为我们深信,一个强大和繁荣的阿根廷,符合整个世界的利益,尤其符合法兰西的利益。

因此,让我们共同举杯。

为了法兰西与阿根廷之间今日缔结的、坚不可摧的友谊!

为了一个基于独立、进步与正义的多极化世界!

为了阿根廷共和国及其人民的辉煌未来!

干杯!”

戴高乐的演讲极为出色,现场爆发了热烈的欢呼。

弗朗迪西总统也进行了简短发言:

“尊敬的朋友,夏尔·戴高乐总统,以及来自于法兰西的朋友们,

您的到来,本身就是一份宣言:它宣告阿根廷拥有选择自己道路的尊严与权利。

我们欣赏的,正是法兰西共享技术、而非施加束缚的合作精神。

这不仅是合约,更是主权与主权的联盟,是志在开创一个真正多极化世界的共同意志。

让我们举杯,

为这份基于相互尊重的伟大友谊,

为法兰西,为阿根廷!

干杯!”

当弗朗迪西总统简短有力的祝酒词结束后,侍者长敲响了银铃。

大厅侧门悄然开启,一组穿着正式、手持黑色公文包的人员鱼贯而入。

他们不是侍者,而是两国财政部、外交部和国防部的高级官员。

宴会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亮度被调暗,四周墙面的帷幕缓缓升起,露出早已准备好的大型可移动展示板。

法国外长莫里斯·德姆维尔与阿根廷外长爱德华多·弗朗哥率先离席,走向厅内一侧临时设立的签字台。

在宾客见证下,两人在一式两份,以法文和西班牙文书写的《法兰西共和国与阿根廷共和国关于主权发展与全面合作的共同纲领》上签下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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