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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兵分三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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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须被拔出的瞬间,那种穿透灵魂的尖啸在战场上炸开。距离最近的几名牛头人猛然踉跄,脚步短暂地陷入错乱,巨斧在空中划过一道失控的弧线,险些脱手。即便它们免疫绝大多数魔法攻击,也难以完全屏蔽这种直接针对精神层面的冲击。

皮皮鬼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他兴奋得几乎要分裂成两半,透明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扭动,拖着一整串用细绳串起的中国咬人甘蓝,像拖着一串绿色的巨型葡萄,从塔边一溜烟抛下去,边丢边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尖笑:“咬他们的屁股——咬他们的鼻子——哦,牛头怪的鼻子可真大!”

那些翠绿色的甘蓝落地后迅速弹跳,像一群饥饿的蚂蚱,张开布满细密尖牙的叶片,死死咬住牛头人裸露的脚踝、手腕、甚至巨角根部。场面一时间混乱异常,牛头人巨大的身躯在多重植物的围攻下第一次后退,城堡前院的防线似乎终于出现转机。

然而沃尔普吉斯从来不是只懂蛮力的对手。

夜空骤然一暗。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仿佛天幕本身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有什么东西正从那道裂口中倾泻而下。

二十头鹰身女妖从敌军后方腾空而起。

她们的双翼完全展开时遮住了月光,羽毛边缘泛着刀锋般的冷芒。面孔是那种近乎病态的、扭曲到极致的美艳,喉咙里发出令人心神震颤的尖啸。她们没有理会地面的僵局,直接朝天文塔俯冲而来,意图以高空突破瓦解植物火力。

塔顶学生的脸色,在同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就在鹰身女妖逼近塔楼的刹那,禁林方向忽然掀起另一片阴影。那并非林中飞兽,而是一整队阵形严整的飞行身影,以典型的三角尖锥阵列切入夜空,速度快得只能让人看到模糊的黑影。

领头的尖锥,在月光下折射出冷硬的金属寒芒。炼金双翼展开时发出低沉而稳定的机械震鸣,齿轮咬合的声音细密而急促,像千万只怀表在同时走动。

七龙牙之一——鹰眼。

他冲在最前方,夜色中的目光锐利如刃。他的双翼不是血肉之翼,而是由复杂炼金结构驱动的杀戮机械,每一片翼膜都是由妖精锻造的乌金制成,在高速移动中的每一次振动都伴随着锐利的空气切割声。

他没有多余动作,直接迎向俯冲而下的鹰身女妖。就在第一道利爪即将撕裂他肩膀的瞬间,他的双翼骤然前收,金属翼面交叠成一道弧形盾壁。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夜空中炸开。

女妖的利爪在坚硬翼面上刮出火星,却未能寸进。

下一瞬,鹰眼猛然展开双翼。

那展开不是舒展,而是斩击。

双翼边缘在高速旋转中化作锋利弧刃,切开空气,带起一道冰冷的银线。最近的一头鹰身女妖尚未调整姿态,金属翼刃已经掠过她的侧腹。羽翼与血肉同时断裂,鲜血在夜色中喷洒成雾。

鹰眼没有停顿。

他在空中骤然翻转,炼金双翼折叠、再张开,机动轨迹近乎违背常规飞行惯性。两头试图从侧翼夹击的女妖刚刚合围,他的左翼已向后横扫,金属刃缘贴着其中一头的颈侧划过。另一头被右翼盾面猛然撞击,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他的双翼微微后掠。

翼面缝隙间亮起细密符纹。

数十枚细长的金属“羽毛”骤然脱离翼骨,在魔力驱动下高速射出,那是特别为此战制作的“羽刃”,外表看起来像是羽毛形状的秘银刀片,上面刻满了古老的希腊语破魔符文。

锋利、沉重、带着旋转动能。

羽刃在夜空中划出凌厉轨迹,贯穿最前排女妖的胸腔与喉部。被击中的身影在半空猛然一滞,随后失去平衡,像被拔掉支点般坠落。

三头女妖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尖啸,便在高空中断线般坠向草地。

而鹰眼已经继续向前推进。

他的双翼在夜色中展开如钢铁猎鹰,既是盾牌,也是刀锋,更是远程压制的刃雨发射器。每一次振动,都带着精密机械与冷酷判断交织而成的杀意。

紧随其后的是吸血鬼亲王巴托里。

她低声娇笑着,那笑声在夜色中飘忽不定,像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她的披风在空中展开,仿佛一面黑色旗帜,边缘融入夜色,几乎无法分辨哪里是布料,哪里是黑暗。

她的身后,二十余名吸血鬼精锐以同样的姿态腾空而起,动作迅疾无声,若是有熟悉他们的人瞧见他们的模样,必定会震惊于阵容的强大,他们几乎全部都是伯爵或以上的高阶吸血鬼,这样的阵容已经足以屠龙。

与鹰身女妖的尖啸不同,他们的战斗没有咆哮,没有咒骂,只有一种冷酷而优雅的残忍。他们在上下飞行间不断地以秘术干扰对方的精神,在猎物放松警惕的刹那,贴上去咬断喉咙。

两股空中力量在天文塔上空轰然相撞。

羽翼碎片与金属羽刃在空中四溅,血液化作细碎的红雾,在月光下像一场诡异的雨。鹰身女妖的利爪撕裂吸血鬼的肩膀,吸血鬼则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绕到对手背后,咬断对方喉咙。

塔顶的学生仰着头,望着这场不属于人类的空中厮杀,几乎忘了呼吸。

然而真正致命的威胁,却来自地面。

战场边缘,一群身披暗绿鳞甲的蛇发女妖缓缓现身。她们没有冲锋,而是冷静地拉开长弓。箭矢并非普通木制,箭头泛着幽蓝色的诅咒光芒,在月光下像凝固的鬼火。

第一轮箭雨升空。

几支箭矢穿过空战缝隙,直指天文塔。斯普劳特挥杖试图以植物阻挡,但诅咒箭矢触碰藤蔓的瞬间,那些生机勃勃的枝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绿色褪成枯黄,丰润变成干瘪,然后像被抽走所有生命力般萎缩塌陷。

“掩护——!”

一名赫奇帕奇学生来不及躲闪,被箭矢射中了肩膀。诅咒箭矢穿透他右肩的瞬间,他甚至没有发出惨叫。他只是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那根泛着幽蓝光芒的尾羽,像在看一个无法理解的谜题。

诅咒沿着血液蔓延。

他的脸色从苍白转为灰白,又从灰白转为一种死寂的、没有生命迹象的青灰。瞳孔放大,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脚步一空,身体从塔缘坠落。

时间仿佛慢了半拍。

他在半空中翻转,披风掠过月光,随后重重摔在草地上,再也没有起身。

塔顶短暂陷入死寂。这是开战以来,霍格沃兹这一方首次出现人类巫师的伤亡,也让所有待在战场上的学生,首次认清了战争的残酷。心境和意志弱小者,比如格兰芬多的帕瓦蒂·佩蒂尔和拉文克劳的帕德玛·佩蒂尔已经控制不住情绪,痛哭出声。

斯普劳特的手指攥紧到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没有,也不敢回头去看那片草地。她只是再次开口,喉咙像被砂砾磨过般嘶哑,大声地吼出她的指令:“继续投掷!不要停!”声音比平日更低沉、更粗粝,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命令。她知道,只要自己稍有动摇,恐慌就会像瘟疫般蔓延。

地面的牛头人也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破绽。几头巨兽挣脱残存藤蔓,肩膀同时发力,撞向已经被诅咒箭矢削弱的森蔓固垣。

木屑与石块飞溅。

此时的藤蔓早已失去了旺盛的生命力,超过大半化作枯萎的灰暗色彩,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卫。失去的外层藤蔓的橡木大门发出刺耳的断裂声。在下一次的冲撞中,整片门框连同部分墙体轰然崩塌。

牛头人怒吼着踏入城堡内。

外墙之外的黑袍军阵随之涌动,沃尔普吉斯的主力开始真正进入霍格沃兹内部。

天文塔上,斯普劳特望着那名倒下的学生,眼底的悲痛被硬生生压入心底。她转身,再次举起魔杖。

正门已破,也意味着——战争正式从围城,变成了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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