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局部托出（2/2）
叶非凡翻出几瓶活力液，老黑连忙抓起往嘴里送，全身打了一个激灵：“得劲！够味！”
“其他我给你们收着。”只给大黄小黄各留了一瓶，老黑眨眼就将其余活力液收入囊中。
小黄也是低眉顺眼:“不久前，山君的伥鬼部下们就带着一只黑猫找到了大黄，非要跟着它，说是山君留下的遗愿。”
威尔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有话好好说，不管是叶家遗孤，还是旧时代的恩怨，只要都能坐下，都能谈，没必要一见面就动手。”
店小二目光闪烁，心里非常带着忌惮，看向三只不一样的存在，又瞥了瞥叶非凡周身萦绕的黑气，紧握短匕的手缓缓松开。
店小二亲历过地下大墓的激战，深知叶非凡的可怕，再加上这三只来历不明的东西，真打起来自己未必能占优。
“昔日你遇到那只黑猫不是凡物，是山君的化身，身上蕴含着山君的传承。”老黑见气氛缓和，便蹲坐在地上，缓缓讲述过往：“它找到大黄，说是大黄身负山君血脉，只是之前一直没能觉醒……后来黑猫力量耗尽，传承尽数传给了大黄，自己也随之消散了。”
“说来也巧。”摇了摇头，老黑指了指小黄，语气带着几分唏嘘：“这小家伙是史坟里那只黄鼠狼的子嗣……他知道一些秘密，断定你会来这，我们便一路顺着指引追到梅山，刚好找到了你。”
“罢了，今日不打了。”店小二若有所思，沉默片刻后收起短匕：“但我得提醒你，天资城的水比梅山还深，你这个叶家遗孤身份，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既然如此，我也不藏着掖着。”叶非凡点了点头，走到雪地上坐下，示意众人也落座：“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一一告知。”
“长生虫实验到底怎么回事？”威尔脸色深沉。
“长生虫不是自然异变的产物，是非凡社造神计划的核心……”叶非凡望着梅山深处，缓缓道：“很久以前，非凡社和司马忠达成了交易，联合开展研究实验，张家薰家柳家李家都参与其中……”
“为何薰家也在？”石夯忍不住问道。
“因为薰家先祖，曾协助过司马忠进行过早期炼丹实验，对长生虫体液的特性了如指掌。”叶非凡语气平静。
“那张家呢？张家世代守门，难道也和这事有关？”威尔追问。
“张家是在补救……”叶非凡一脸无奈:“张家因为知道了秘密，才一直改变，可惜最后只剩下张燕一人，这就是因果轮回……天资城各势力，当年因强行绑定在了长生计划里……这场游戏并未结束。”
“你以为天资城的势力平衡是你布局的结果？”抬眼看向店小二，叶非凡眼神锐利：“其实你只是个局中人，你察觉到被人监控，故意布局多年，却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和算计之中。”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店小二脸色一变：“我的事天衣无缝，只有我自己清楚！”
“万年前的司马忠，因时间乱流影响得知了你的布局，为获取长生秘密，用大量生物血肉批量炼制永生丹的替代品不死丹，最终尽数失败。”
叶非凡语气淡漠:“而司马忠的实验，根本不是为了自己，只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叶非凡拿出一堆笔记，它们都来自各地的大墓，是珍贵的文献记载。
“这就是替代者阴谋，司马忠耗费无数心血组织实验，最终受益人却是你……那都是司马忠实验残留的力量，被非凡社的计划干扰，转移到了你身上。”
店小二双手微微颤抖，脸上满是震惊，久久说不出话来。
“司马忠去过反转世界，也见过时光回廊，经历过天谴……你觉得你的计谋能比他更强吗？”
“只是你的意外打乱了所有布局，鬼蛊的强势也被阻止，用你来代替长生虫，这只是他们终极计划的一部分？”
店小二捂着头，一脸崩溃的表情。
“长生虫幼虫以记忆为食，偶尔也吃一些其他东西……他既然八转了成了鬼蛊，那吞噬你的一些的东西，也是轻而易举的。”
老黑嘿嘿一笑:“司马忠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在为这个计划铺路，他的所有实验都是在培养最完美的鬼蛊载体。”
“那叶、张、李、柳、薰这些家长到底是什么关系？天资城的势力难道都和这些有关？”威尔追问道。
“是世代的守护者和背叛者。”叶非凡语气沉重:“上古时期，一众人都是司马忠计划的参与者，因为贪图长生，便制造了‘命局’，共同守护长生秘密，阻止造神计划……后来的事你们也清楚，他们基本都覆灭了。”
“天资城的微妙平衡，自你那鬼蛊计划开始就被打破了。”
老黑叹了口气：“说到底，长生就是镜花水月，为了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多少人丢了性命，多少家族被灭门。”
店小二沉默良久，缓缓站起身：“我被监控，又成了所谓的受益人，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要收取果实了？”
店小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此前的狠辣消散了大半。
叶非凡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眼看向梅山深处，那里的黑气虽已消散，却隐约有一股更隐秘的气息在涌动……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返回天资城，联合各势力提前布局，先应对非凡社的计划。”威尔站起身，扶了扶眼镜。
“谈不谈，那得看他同不同意。”叶非凡也不多说，心里却在犹豫，击杀店小二后那些大鱼要怎么出来？
“难道就没有和解的可能？”威尔一脸无奈。
“这东西，你得问那个小二了。”老二吃了活力液，不屑的对着店小二指了指。
店小二握紧短匕，眼神明灭交替：“我跟你们回天资城……我要查清，到底是还有谁在监控我，到底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叶非凡站起身，破邪轻轻的放下，语气格外冰冷：“该算的账，该揭的秘，都该有个了断。”
“我带着守墓人留守梅山，守护封印，一旦有异动，马上传讯。”石夯主动请命。
“好。”
雪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脸上格外刺骨，梅山的血腥被冻结了几分。
叶非凡脚步坚定，身后众人紧随其后，而隐藏在暗处的操控者，正透过未知的缝隙，冷冷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