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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日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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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她便有些慌乱的腿上一弯,想要出声请罪:“驸马爷……”

只是,她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也没有来得及跪下,便见叶山海已经回过神来,看着她微微一笑,衣袖轻轻一拂就让她跪不下去了。

杏儿的身体受了这一拂之力,她没有修行过武功,却是没有站稳身形,在立起来后便向叶山海这边踉踉跄跄的倒了过来。

温香软玉入怀,叶山海顿时嗅到了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倒是与前世的那些被化妆品腌制入味的姑娘们不同,只有沾上的淡淡的熏香味。

不过配着这格外具有青春活力的身体,倒是顿时让叶山海有些食指大动。

“呀!”

杏儿感觉着叶山海体表传来的温度,顿时一惊,羞不自抑的慌忙直起了小身子,退出了一步,但小脸蛋已是瞬间红到了极点,宛如天边的火烧云。

叶山海看着眼前这慌乱的小丫头,也是未来可以任他为所欲为的角色,不由笑了道:

“你忠心耿耿那里有什么罪过,只不过是爷我在想别的罢了,去吧!”

说完,见这丫头小小的松了口气,初具规模的身子波澜起伏,登时就伸出手照着她背后的浑圆处来了一巴掌。

啪!

脆响之余,惊得杏儿浑身一抖,却也不敢叫出来,生怕被外面的几个丫头听到了不好。

只得媚眼如丝的羞红着小脸三步并做两步站在一边。

见状,叶山海心满意足,搓了搓手指,这才向卧房那里的银川公主走去。

只留下满脸通红的杏儿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心里扑通扑通地乱跳。

手里绞着指节,直到手都有些发白了,兀自不觉,咬着嘴唇,似乎是在回忆刚才的那一下脆响,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作为类似于通房丫头的角色,杏儿的心里自然早就千肯万肯,早早把这个通房丫头的位子坐实了,也算是有了个之后的依靠。

作为身上公主府中的侍女,她见多识广自然是见识过不少没有依靠的侍女的惨状。

不过眼下银川公主就是她们的天,公主没有发话前,她可万万不敢对于叶山海多流露出情意。

否则,到时候银川公主拿现在权势熏天的驸马爷没有办法,她就是最好的出气筒。

这边,叶山海到没有多注意小侍女的心怀,这一刻的他放下了心绪,终究还是选择面对现实,去安慰一下这些时日里已经形销骨立的银川。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无论如何他都与银川公主有了这一段缘分。

至于日后,且走且看吧。

当下,他来到卧房中,便将呆坐在那里的银川公主拥入了怀中,权做安慰。

而银川公主也似乎感觉到了夫君的怜爱,心中不由一暖,这些天来一直发白的脸蛋有了些生气。

于是她就这样静静的依着,享受着这一份温暖之意。

……

这边,宋夏两国订立盟约后,那宋人使者匆匆忙忙的赶了回去,一路上不敢少停,向皇宫而去。

这一番,其实是赵煦自己之意,被朝中听闻,立刻大哗,于是第二日朝会中立刻便有人劝诫起兵危战凶起来。

立刻就让赵煦勃然大怒。

不过,赵煦初操大权,见群臣骇怖,心下甚是得意,怒气便消,脸上却仍是装着一副凶相,大声道:

“先帝以天纵之才,行大有为之志,正要削平蛮夷,混一天下,不幸盛年崩驾,腾绍述先帝遗志,有何不妥?你们却唠唠叨叨的舌噪不休,反来说先帝的不是!”

见群臣无言以对,又道:

“咱们燕云十六州给辽了占了去,每年还要向他进贡金帛,既像藩属,又似臣邦,朕身为大宋天子,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难道咱们永远受辽人欺压不成?”

他声音越说越响:“当年王安石变法,创行保甲、保马之法,还不是为了要国家富强,洗雪历年祖宗之耻。为子孙者,能为祖宗雪恨,方为大教。

父皇一生励精图治,还不是为此?孩子定当继承爹爹志。此志不遂,有如此椅。”

突然,他从腰间拔出佩剑,将身旁一张椅子劈为两截。

他其实已做了九年皇帝,只不过九年来这皇帝有名无实,大权全在太皇太后之手,直到此刻,他才是真正的皇帝。

见这些大臣们依旧想要像,往日一般糊弄他,不由怒极,让下方群臣也不由骇然。

半晌,群臣班中才闪出一名大臣,貌相清癯,凛然有威,正是宰相苏辙。赵煦心下不喜,心道:“这人是苏大胡子的弟弟,两兄弟狼狈为奸,狗嘴里定然不出象牙。”

只听苏辙说道:“陛下明察,先帝有众多设施,远超前人。例如先帝在位十二年,终身不受尊号。臣下上章歌颂功德,先帝总是谦而不受。至于政事有所失当,却是哪一朝没有错失?父作这于前,子救之前后,此前人之孝也。”

“只是,先太皇太后以大公至正为心,罢王安石、吕惠卿新法而行祖宗旧政,故社稷危而复安,人心离而复事。乃至辽主亦与宰相方曰:‘南朝遵行仁宗政事,可敕燕京留守,使边吏约束,无生事。’

陛下观敌国之情如此,则人心可知。今陛下亲理万,小人必欲有所动摇,而怀利者亦皆观望。

臣愿陛下念祖宗之艰难,先太皇太后之勤劳,痛心疾首,以听用小人为刻骨之戒,守天佑之政,当坚如金石,重如山岳,使外一心,归于至正,则天下幸甚!”

赵煦越看越怒,把奏章往案上一抛,说道:“‘痛心疾首,以听用小人为刻骨之戒’,这两句话说得不错。但不知谁是君子,谁是小人?”

说着双目炯炯,凝视苏辙。苏辙磕头道:“陛下明察。太皇太后听政之初,外臣民上书者以万数,都说政令不便,害苦百姓。太皇太后顺依天下民心,遂改其法,作法之人既有罪则逐,陛下与太皇太后亦顺民心而逐之。这些被逐的臣子,便是小人了。”

赵煦冷笑一声,大声道:“那是太皇太后斥逐的,跟我又数日后视朝,苏辙又上奏章:“煦宁之初,王安石、吕惠卿造立新法,悉变祖宗之政,多引小人以误国。勋旧之臣屏弃不用,忠正之士相继远引。又用兵开边,结怨外夷,天下愁苦,百姓流徒。”

赵煦看到这里,怒气渐盛,心道:“你骂的是王安石、吕惠卿,其实还不是在骂我父皇?”又看下去:“蔡确连起大狱,王韶创取煦河,章恼开五溪,沈起扰交管,沈括等兴造西事,兵民死伤者不下二十万。先帝临朝悼悔,谓朝廷不得不任其咎……”

赵煦越看越怒,跳过了几行,见下面是:“……民皆愁痛,比屋思乱,赖陛下与太皇太后起而救之,天下之民,如解倒悬……”

赵煦看到此处,再也难以忍耐,一拍龙案,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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