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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无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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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他还在前些日子被某些人怂恿这搅进了皇帝与太后争斗的漩涡。

但是,在这些大家族中众所周知的是,皇宫中一直以来都有李秋水这位天下绝顶高手坐镇,被高手无声无息的闯进去几乎没有可能。

唯一一个与李秋水有些关系的慕容氏,西夏国内的这些人也曾经怀疑过,这是他们出了手,报复前些日子里李平安对于他们的敌意。

只是他们很快的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从公主府里传来的叶山海和众护卫一直未曾离开的消息无疑否定了这个猜测。

在加上这里面的收益和风险明显不成比例,他们可不以为慕容氏会为了一点小小的争端做下这等大事。

毕竟,李平安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王子,代表了皇室的脸面,以叶山海现在的身份完全可以在外面找回脸面,而不是如同现在这样一下子将李平安彻底打落深渊。

这样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完全没有必要。

于是排除了叶山海这一边的可能后,那么能做出这些事情却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只有皇宫中的两个主人了。

三日后,在无数有心人的瞩目中,三王子李平安的事情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这一次变故在朝堂中这些亲近皇帝的保皇党看来,无遗这是梁太后对于皇帝的一次警告,这是用李平安这一只鸡来警告他们这些猴。

侧面的表现她对于皇宫里的控制力。

只是这样却更是激起了他们心中的对于梁太后掌权的抗拒,让他们对于帮助皇帝树立权威的举动日益频繁起来。

而帝与太后之间的摩擦也一日日加剧。

那边,梁太后虽然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但是如今皇帝一党已经打上门来,她也自然退无可退。

只能沉下心应战。

……

城南别院,当皇宫里的勾心斗角一日甚过时,甚至于隐隐约约有了火药味之后,今天叶山海却是忙里偷闲出现在了这里。

他来到这里的目的自然就是接除掉无崖子这多年以来受到的旧伤。

这些天来,叶山海一直以这个吊着李秋水的胃口,如今李秋水答应的条件已经完成,叶山海自然也应邀而来,准备解决掉无崖子身上的问题。

不然,这无崖子如今只是靠着功力吊命,维持太久有伤寿元。

这一会,看着无崖子身边略有担忧之意的李秋水和巫行云,叶山海和她们点了点头,就推着无崖子来到了内屋中的静室。

而李秋水与巫行云二人,则恶狠狠的对视一眼,各据一方开始了护法。

在今日之前,一直以来李秋水都坚持要将无崖子带进西夏国皇宫之内进行疗伤,那样有了宫中甲士的守卫自然是万无一失。

岂料,这一提议,甫一提出,就遇到了童姥的反对。

生怕入了李秋水老巢无崖子再也不出来的她,和李秋水打了足足几日,这才用强力让李秋水不情不愿的放弃。

静室之中,叶山海自然不知道这些小插曲,这一会的他,已经全心全意的将目标放在了无崖子身上。

无崖子身上的伤势,因为他二十多年的拖延,其实早已经深入骨髓,这也是李秋水与巫行云在来之后面对这样的无崖子束手无措的缘故。

因此,只能等待叶山海这个功力与一阳指同时皆具的人出手挽救。

当年,丁春秋的那一击,不仅击碎了无崖子的多半上半身筋骨,还以他那当世一等一的毒功对于无崖子的经络进行了侵蚀。

这让想要挽回无崖子的性命的难度大大的提升,一着不慎就会误了他全靠功力深厚才维持着的性命。

当下,进来之后,叶山海也不与无崖子不多说,袖子稍稍一拂,就将无崖子拂了起来,放在了这静室中的一个巨型浴桶之中。

浴桶里,放满了这些日子里李秋水从西夏国皇宫中带出来的珍奇灵药。

毕竟,无崖子如今的岁数大了,如果叶山海直接动手的话,怕是会有七八成的机会直接病逝。

叶山海自己,则运起来全身功力,在无崖子的后背上,开始了默默的用一阳指梳理驱逐他体内毒素。

半柱香后。

随着叶山海与无崖子的的头上的氤氲气息渐渐消失,无崖子顿时一口黑血吐出,整个人都不复往日气息奄奄,直接站了起来。

身上气息浩荡,一声长啸远远传出,显然他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

……

不过就在这时候,数千里外北方大宋京城汴梁皇宫之中,崇庆殿后阁,太皇太后高底病势转剧,正在叮嘱孙子赵煦:“孩儿,祖宗创业艰难,天幸祖泽深厚,得有今日太平。”

“但你爹爹秉政时举国鼎沸,险些酿成巨变,至今百姓想来犹有余怖,你道是什么缘故?”

赵煦道:“孩儿常听奶奶说,父皇听信王安石的话,更改旧法,以致害得民不聊生。”

太皇太后干枯的脸微微一动,叹道:“王安石有学问,有才干,原本不是坏人,用心自然也是为国为民,可是……唉……可是你爹爹,一来性子急躁,只盼快快,殊不知天下事情往往欲速则不达,忙脚乱,反而弄糟了。”

她说到这里,喘息半晌,接下去道:“二来……二来他听不得一句逆耳之言,旁人只有歌功颂德,说他是圣明天子,他才喜欢,倘若说他举措不当,劝谏几句,他便要大发脾气,罢官的罢官,放逐的放逐,这样一来,还有谁敢向他直言进谏呢?”

赵煦道:“奶奶,只可惜父皇的遗志没能完成,他的良法美意,都让小人给败坏了。”

太皇太后吃了一惊,颤声问道:“什……什么良法美意?什……什么小人?”赵煦道:“父皇创的青苗法、保马法、保甲法等等,岂不都是富国强兵的良法?只恨司马光、吕公著、苏轼这些腐儒坏了大事。”

太皇太后脸上变色,撑持着要坐起身来,可是衰弱已极,要将身子抬起一二寸,也是难能,只不住的咳嗽。赵煦道:“奶奶,你别气恼,多歇着点儿,身子要紧。”他虽是劝慰,语调却殊无亲厚关切之情。

太皇太后咳嗽了一阵,渐渐平静下来,说道:“孩儿,你算是做了九年皇帝,可是这九年……这九年之,真正的皇帝却是你奶奶,你什么事都要听奶奶吩咐着办,你……你心一定十分气恼,十分恨你奶奶,是不是?”

赵煦道:“奶奶替我做皇帝,那是疼我啊,生怕我累坏了。用人是奶奶用的,圣旨是奶奶下的,孩儿清闲得紧,那有什么不好?怎么敢怪奶奶了?”

太皇太后叹了口气,轻轻的道:“你十足像你爹爹,自以为聪明能干,总想做一番大事业出来,你心一直在恨我,我……我难道不知道吗?”

赵煦微微一笑,说道:“奶奶自然知道的了。宫御林军指挥是奶奶的亲信,内侍太监头儿是奶奶的心腹,朝武大臣都是奶奶委派的。孩儿除了乖乖的听奶奶吩咐之外,还敢随便干一件事、随口说一句话吗?”

太皇太后双眼直视帐顶,道:“你天天在指望今日,只盼我一旦病重死去,你……你便可以大显身了。”

赵煦道:“孩儿一切都是奶奶所赐,当年若不是奶奶一力主持,父皇崩驾之时,朝大臣不立雍王,也立曹王了。奶奶的深恩,孩儿又如何敢忘记?只不过……只不过……”太皇太后道:“只不过怎样?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出来,又何必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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