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5章 各处渗透(2/2)
而主业嘛,依旧是二手车贩卖,国外进口的二手车,国内的二手乃至数手车,而最近,很多人卖光家当迁离上海,又有很多人迁入,车辆倒手频繁,生意很不错。
目前,其已有固定二手车行,还与一批吃佣金的掮客合作,吴佑新便是其中之一,另外,车行能简单检修保养车辆,但大修乃至改装这些,依旧选择让四海这类修车行插一手。
其情报获取能力尚可,不少当了汉奸的帮会人员,袭击暗杀背后,他的贡献占了不少。
而当年在旅馆诱敌时,曾有过交集的各色人等,像旅店老板,其已拿钱走人,并未折返上海,而当年为那块地的地主处理各项事宜的孙继明,则依旧逗留于上海。
主要原因,是老家主重病过世,其曾叮嘱后代,卖掉房产、土地等物业离开,战前与战时因价格下降,曾折价卖出不少。
但战后,因大量人口涌入,外加鬼子因利益而释放的一些积极信号,房价地价迅速上涨,且伴随外地一些有钱人迁入租界,更是一度猛涨。
新掌权人,便不太乐意发卖家产了,加之因大片城区被毁,租金涨幅更大,于是老家主的叮嘱被完全抛于脑后,(新掌权人)选择继续滞留。
而孙继明也未能同主家一起后迁离开,加之(他)坚持老家主的叮嘱,也不再被信任,目前已被边缘化,自己开办了点生意经营。
其没有倒向哪一方,但据调查显示,估计是忧心着鬼子会算旧账,所以他有后撤意向,只是可能资金、渠道这些受限没能走成。
考虑到曾经带来的帮助,林默已为其后撤提供了一些帮助,估计很快便会离开上海。至于发展自己人?其在明面上与他们交集过多,太容易引起怀疑,不合适。
而另一位有交集的则不同,钱启贵,那位钱贩子,数次试探林默等人后,又被坑着将鬼子骗入陷阱。
这家伙也借当年局势混乱拉起了一帮人,势力不算太大,目前主要在黑市搞汇兑生意,珠宝凭证方面,他也是经手并助推的白手套之一。
另据调查,其应该同那位神秘的高先生有关联,但他对于这重关系好像过于抗拒,更喜欢同日本商社进行勾连,隐有脱离的意思。
之前提到过,高先生身后是北方派,双方目前进行着各种竞争,其也遭牵连被排挤,而其底下人脱离,是不少人乐见其成的,估计已成定局,只是还没彻底撕破脸,把事情捅到明面上。
而对于此人,林默没有下手的心思,也没有暗中维护或拉拢的价值,关注的原因,主要是布个闲棋,看看暗推一把,能否让那位高先生露出马脚来。
除去这些人,还有纪家,即儿子被鬼子算计并顶替,顶替者已被情报处处理,而知晓内情的纪父,已成为情报处在上海的秘密铁杆成员,但目前并未被启用。
当年在苏州有过交集的,也就是水警、船枪相关的那些二代,战争开启后,林默也让人摸查并联络过他们。
鬼子在那边,可不像在上海好歹注意点观瞻,并因利益对一些人进行约束,苏州的鬼子与汉奸,那是半分不遮掩的进行夺掠之事。
这些二代,有的心怀家国,战前战时选择投军,错过情报处联络,有的则在战后与鬼子结下血仇、或是不堪欺辱,联络上之后,拉着不少人参加了抵抗活动。
有的进了别动队,有的在周边开展敌后活动,或袭击或探查情报,这些人虽然战斗力稀松,但很擅长使唤船枪,埋伏中也能打出不错战果。
还有的自己或家族一起投靠了鬼子,其中一些经物色后发展成内线,当然,也有死心塌地当汉奸的,与曾经哥俩好的同僚成为敌人。
还有便是单家兄弟那股势力,江边客店一战后,其在江湖势力中可谓威名赫赫,当然,也遭鬼子骚扰,进行试探与收买。
但他们动作很少,既不大举招兵买马扩充势力,对于各方抛来的橄榄枝也婉言谢绝,只是老实继续经营贩鱼的生意,一副被吓怕了的样子。
不过,与鬼子的接触来看,并无好感,只是碍于一些顾虑,未曾对其下手,所以,淞沪一战结束前,其便放弃生意蛰伏了下来。
凭借这几年与广大鱼贩、渔民往来构建的关系网,他负责在苏南、浙北即太湖周边区域开展情报收集工作,相对独立,主要是负责配合别动队、郑君山及舟艇部队的敌后工作。
怎么说呢?工作成效尚可,人脉确实广,构建出了一张庞大监视网,足以监控敌人中下层多数动向,但也因为与周边打过交道的人多,很容易被辨识出来。
自从鬼子发现其为情报处效力之后,便视其为眼中钉,发布悬赏获取他们的行踪,早期,该团队因人告密而出现不少折损。
后续,郑君山安排人,对他们进行了伪装化妆培训,认识他们的,多是普通人,只要谨慎小心一些,被认出泄露踪迹的情况就大幅减少。
另外,那些举报者也纷纷遭到报复被处理,震慑他人,同时还设计坑害鬼子与举报者,将双方互信彻底消磨。
具体手段,先假意让人认出,在鬼子前来时,设伏将人解决,气愤且行事跋扈的鬼子,自然气疯了,将怒气撒在毫无还手之力的举报者身上。
于是,举报告密后反被鬼子弄死的消息大肆传播,经加工编排衍生出无数版本,虽然越传越离谱,但有心打听一下,都能知晓大体实情。
加上对告密者的报复,这一下,告密成本猛涨,就算真对赏金动心,也要考虑钱能不能拿到?拿到了能有命花吗?
一套组合拳下来,才基本缓解了团队的危机,不过也因此更进一步刺激了鬼子,加之团队没有经受过系统训练,损失依旧不低。
? ?抱歉!最近事情有点多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