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二二章 江南有乱(求票票)(1/2)
“……”
“送给丝毫不缺天材地宝,丝毫不在意这等珍贵之物的人,还是觉多可惜。”
“唉,送就送吧!”
“希望真如大姐所言。”
“对了,大姐,二公子刚才既然可以找到一株阴草,那么,它扎根之地,是否还有别的阴草?”
“毕竟,这等层次的阴草,不算很强,同一片区域,未必没有两株乃至于多株!”
“二公子,你刚才在哪里采摘的这株阴草!”
“……”
好好的一株贵重之物,用在大姐身上多好,直接就能让大姐痊愈了,岂非比送人强?
阴草!
叹息一声,将它递给二公子。
自己是不过大姐。
大姐的那些道理,自己也非不明白,只是……不愿意去想,也不想要去做,连山宗接下来壮大会遇到麻烦?
将麻烦解决便是!
将棘手之人解决便是!
……
唉!
想着另外一些事,又是一叹,该死的嬴政,该死的秦国,它们怎么那么可恶!
诸夏诸国并列不好吗?秦国为何要一统诸夏?
以至于现在想要做事,都束手束脚。
尤其是一些大事。
真真拘束,真真浑身不自在。
真的很想要用自己的一双铁拳打破眼前一切,重新回到以前的日子。
以前的日子多好,六堂的兄弟姊妹汇聚一处,自由自在的,朝廷官府也管不到他们身上。
更早的时候,在魏国披甲门也是一样。
若是没有后来的战乱,自己和典庆师兄应该会在魏国待上很多很多年。
现在!
多令人不悦。
多令人不爽。
……
如今,还要将一株价值不菲的阴草送人,更是憋屈,更觉屈辱,一群狗东西,早晚要全部找回来。
送就送吧。
若是那些狗东西没有什么反应,若是没有什么助力,那就……等着吧,等自己修行有成了,等连山宗的力量强大了。
定要找回来。
阴草!
多可惜了。
二公子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换成自己,没有那么强大的灵觉,根本就无法发觉的。
尤其,自己对药材也没有那么精深的辨识。
找回来?
登然。
梅三娘英武的眉宇再次轻扬,对于天材地宝、奇花异草,自己所知不为多,却也不算无所知。
一株株药材,大多数都是可以成群生长的。
也就是一片地域上,若是有一株出现,那么,就可能会找到另外的同族存在。
也就天材地宝特殊一些,因灵韵强大,影响四周虚空,使得同族的存在,鲜少难存。
纵然有,也只是一些灵韵孱弱至极的种属。
层次越低,成群结队出现的可能性越大。
这株阴草位列奇花异草的层次,不为天材地宝,便是可能有那般的情形出现。
是二公子采摘的,现在再去搜寻一番?
“三娘所言,不无道理。”
“阿赐,带我们去那株阴草的扎根之地吧。”
对于阴草,田言所知也是有限,实在是它太过于罕见了。
偶尔得到一株,也只能够探究它的具体药性,至于它种属的特性?就不太清楚了。
阴草!
三娘心中想来还是不太愿意,但……,事情应该不会让三娘失望的。
瞧着阿赐将三株珍贵之物放在药篓底部的精致玉盒内,田言环顾四方,继而眺望一处虚空。
那里,是刚才阿赐前来的方向。
“姐姐,那里距离这里不远的,我带你们去!”
“……”
田赐熟练的将药材整理好,背在双肩,圆圆的脸上,憨厚之态笑意再现。
于姐姐和三娘点点头。
下一刻。
一缕浅红色的玄光自体表荡出,包裹住田言二人,身化流光,驾驭虚空,消失在原地。
******
“嘻嘻,公子,看来您还是比较挂念宁儿的。”
“一份文书,都看两三次了。”
“晓梦,你就不看看吗?”
“宁儿那个家伙,一个人待在咸阳,待在咸阳的府中,这个时候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从一份份文书来看,应该是在看书,是在练字,是在修行,年纪,还真是不轻松。”
“……”
春日!
诸夏的四时节令,自有其时。
然则。
又因各地的山川地势、江河走向、丛林茂密、山阳南北……,又衍生出多种变化。
江南!
所觉寒冷之日,多晚于诸夏别的许多地方。
可!
当一岁之春即将临近的时候,江南却又早于诸夏别的地方,临近开春,早已经有一股股从东南沿海吹来的暖风袭来。
将盘踞江南各郡的冷风化去,取而代之,则是崭新的天候。
只是!
这样的日子虽好,若然夜幕降临,若是到了掌灯时分,若是到了戌亥之时,天地间又隐隐约有无尽的寒意没有散去。
是趁着大日不显?
开始冒头?
还挺灵性!
南昌。
总督府。
临近亥时,府中过半之地,已经光芒暗淡,独留月夜之色,竹林存影,草木嘤声。
后方的朗阔庭院之地,则是烛光林立而照。
些许手段下,暖阁一片温润。
此等时间,一个个家伙各归各自的房间,给她们定下的规矩,睡前要在寒玉床上打坐一个时辰。
有寒玉床的助力,加持清静之香,一个时辰的内力苦修,足以比得上寻常人一日乃至于多日的修行。
这段时间,家伙们的内力精进很快,距离化神也是越来越近了。
若是这样勤修不缀下去,化神不为难,玄关也就可以渐渐看到了。
一个个东西,这段日子还是大体听话的,如此,还是颇为慰心的。
伸手将半开的窗户关上,雪儿回首,伸手拂过鬓间因风而动的白发,看向正在不远处软榻上的公子。
公子正在阅览一份文书。
从咸阳送过来的文书。
“年纪,又如何不令人挂念?”
“还好,将些许吩咐听在耳中了。”
“晓梦,看看吧!”
“……”
一身宽松的浅蓝色长衫着身,长发无序,散乱肩头,随意坐于软榻上,话语间,将文书递给丈许开外的晓梦。
递给还在闭目修行的晓梦。
宁儿。
离开南昌月余了。
待在咸阳也有一段时间了。
从每日间的一份份文书来看,还是令人放心的,还是令人心疼的,毕竟……宁儿还是太。
“……”
青衫银发,静坐黄庭。
莹光闪烁,天地生辉。
银眸睁开,接过师兄递过来的文书,看了师兄一眼,晓梦没有多言,将文书的内容一观。
“宁儿在咸阳的动静,如咱们提前吩咐的那样。”
“多看,多听,多掺和一些事。”
“咸阳。”
“宁儿不惹事,不惹麻烦,似乎……一些事情还是不自觉的找了过去。”
“尤其是那个公子高,多有相邀!”
“心意太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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