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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房间穿过长长的花园到了前厅, 邱公公正陪着小荷玩,仆人们看见这一幕和见了鬼一样, 邱公公看见他来了,放下球儿:“小荷去花园里面玩玩好吗”
小荷犹豫了一下:“那, 等会你要陪我玩哦”
“好,”邱公公摸摸她头,小荷带着绣球儿屁颠屁颠跑了, 莲曳看向邱公公,邱公公微笑:“坐,我问你几个问题。”
莲曳坐下,看向他:“大公公何事”
“你莫害怕,”邱公公叹口气:“你父母何人”
莲曳眼睛微眯:“我母莲氏,我父出尘。”
“出尘”邱公公皱眉:“现在何处”
“城北乱葬岗。”莲曳声音一冷。
邱公公倒吸一口凉气:“可有生前遗容绘像”
莲曳微微一笑:“邱公公怕是已经派人去我家搜了吧,搜的到的,自然便是。”
邱公公脸色微变,继而笑起来:“倒是个聪明人,不像他儿子。”
“像不像,由不得他人。”
两人沉默对坐了一会,一个白衣身影翩翩而至后面几个人抬着莲蕊进来,白衣人淡淡开口:“受伤太重,怕是要修养数月,用珍贵药材吊着,慢慢修复元气。我开了药方,你看着办。”说完,转身离开。
邱公公接过药方:“左太医慢走。”
左太医不理他,径直走了,莲曳瞥了一眼药方,全部是珍贵药材,寻常人家买都没有地方买,再看向莲蕊,莲蕊紧闭双眼,脸色苍白还没苏醒。
“邱公公,”一个黑衣人进来,递过来一幅画,邱公公看莲曳一眼,展开那画,一时间怔住了。
看完画,邱公公叹口气:“莲公子随我来书房一叙吧。”
和穷极奢华的外屋相比,书房简直是寒酸至极,莲曳打量着朴素甚至破旧的书房,直到他看见书房里唯一的挂饰,一幅画。
画上人笑容灿烂,眉间一点朱砂,眼里万种风华,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准确的说,和了尘大师给自己的出尘的画像,里面的人,一模一样。
“你,当真是他儿子。”
“先父,和邱公公”莲曳疑惑开口,邱公公怅惋的收起画卷:“我还是一个小太监时,在公主府当差,一日犯事,寒冬腊月被重责百棍扔到郊外,是你爹”说着,邱公公看向莲曳:“救了我,救我回家,替我延医,救我一命,走的时候,我偷偷的拿了他房间里面两幅他的画。”
“等我大权在握,已是十四年之后的事情了,物是人非我再去寻,找不到了。”邱公公叹气:“我知道他是可是找遍了京城的馆儿却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如今遇见你,也好。”
“你去看看你娘吧,”邱公公叹气,莲曳沉默着退下了,到了房间,看见莲蕊浑身发抖,旁边三四个婢女在照顾着,莲曳开口:“退下吧,我来。”
几个婢女看他一眼,红着脸退下,莲曳怔怔的看着莲蕊的脸,轻轻的为她擦去不断沁出的汗,莲蕊感觉到有人一般,颤抖开口:“莲曳莲曳”
“我在。”莲曳握住她时而冰冷时而滚烫的手:“一直在。”
莲蕊还是不放心一样,一直喊着他名字,她喊一次,莲曳就答应一次,没有一点点的厌烦。
到了傍晚,莲蕊终于醒了,第一眼看见莲曳,挣扎着起身抱住他,莲曳拍拍她的背:“娘,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没事了,”莲蕊虚弱的咳嗽几声,看向四周,愣住了:“这里是”
“邱公公的家,邱公公,救了我们。”莲曳耐心的帮她那衣裳:“爹和邱公公有过交情,他帮我们,娘莫要担心犹豫。”
“邱公公”莲蕊皱眉:“那个单轻舟的干爹”
“干爹”莲曳微微一笑:“外面人看着是干爹,其实,是主子和奴才呢。”
莲蕊沉默了一下:“如此,谢过邱公公,我们便回家吧。”
“好。”
敲门声响起,莲曳替莲蕊披上外衣:“请进。”
邱公公轻袍缓带从容进来:“莲夫人。”
莲蕊虚弱回礼:“邱公公,多谢大恩大德。”
邱公公微笑:“莲夫人先慢着走,咱家,有几件要紧的事情问问莲夫人呢,”说着,微笑坐下,目光深沉:“莲公子在一旁也好。”
莲蕊一愣:“什么事”
邱公公漫不经心:“刚才我也打听了一下,这莲公子的身世,还真是凄惨呢,”说着,目光有些阴毒的看向莲蕊:“当年的事情,不清不楚的,咱家也分不清呢,这莲曳,到底是谁的种”
莲曳一怔,莲蕊面色由红发青又变白:“自然是我和出尘的儿子”
“哦,”邱公公玩味的一笑:“刚刚禁卫军去了一趟贵府,发现了个东西呢。”说着,他拿出一张发黄的信纸和一个玉佩:“莲夫人,这是什么”
莲曳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上面字迹。但是字迹斑驳血迹累累,只能依稀看清一句。
芙蓉已向渠沟丧,那堪再种金屋旁。
“这玉佩,咱家也见过呢,”邱公公眼里仿佛淬了毒:“咱家记得,秦家二公子,也有一模一样的玉佩呢。”
莲蕊脸色一下苍白下来,身子摇摇欲坠。
“还有,秦夫人千方百计,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邱公公起身,一步步逼近莲蕊:“莲夫人不如,好好的跟咱家说说”
邱公公还没靠近床榻,被一只手拦住,抬头一看,莲曳面浸寒霜,目光如刀。
“邱公公何必紧紧相逼”莲曳上前一步,冷硬气势愣是逼退了邱公公一步:“你看我的脸,不是已经知道一切了吗要不,你把我皮剥下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要不,你去刨了我爹的坟,让我们冥阳父子来个滴血认亲看看,我是不是他出尘的儿子”
邱公公微微怔住,好久才醒过来,看着面前的脸,仿佛记忆里的人还没有走,就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他无力的叹口气:“是,你是他儿子。”说着,转身离去。
莲曳关上门,拾起落在地上的玉佩和纸张。
芙蓉已向渠沟丧,那堪再种金屋旁。
玉佩上面,刻了一个大气的秦。
莲曳目光幽深,眯起眼睛,想起来关于秦淮远的言论。许久回头对莲蕊道:“娘,孩儿有一事不明。”
莲蕊一僵:“什么事”
“这书信和玉佩,是秦淮远给你的